“艦長,敵航向、航速保持不變,中子干擾已確認,確認是敵對姿態!艦載機確認放出,數量12!基地通訊確認:保存有生力量,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給老子炸炸炸!”CIC匯報完當下情況面朝艦長席吼道。
“切,老子自由4條船,只有偵察機,打個雞毛,延時魚雷裝填,注意不要打中了,警告設計;武器官,射時間由你把握,舵手!借著魚雷爆炸彈幕,航向00.90.00搶T頭;艦隊發布紅色警告,第一戰備準備”吩咐好的蔣宇宙回頭怒斥炮術長,單手拍桌:“二牛子,確認敵方已經明確對我開火了,一定一定在一定確認過對方先打第一槍之後,三波齊射後轉拖刀,對面都是高速艦,強吃我們跑不掉的,優先敵彈射口、主炮有機會打掉對面引擎!只要能拖下去,等到支援艦隊一道回頭弄死他們!”
“噗呲”艦首球鼻艏上方魚雷口打開,黑黝黝的洞口裡借著閃爍不定的星光隱約能看見大紅色的魚雷帽,其中一枚被無聊的整備管畫上了滑稽頭,伴隨著泄氣口濃煙噴發和略帶火光,秉承著共和國一脈傳承的魚雷們個頂個的傻大黑粗尤其是“滑稽頭”一馬當先衝在第一個。要是小蝌蚪,他的X基因保證穩了。擁有不足恐懼症”的他們裝藥多,,傷害面積大,操作方便,皮實耐操,從生產線上下來就能用,完全不用維護;就算是過了保質期以為不會炸,寶貝兒共和國軍工品質體驗一下?黑市及各種遊擊隊發來好評並表示希望進口自用。
大號閃光彈的光芒散去,安保第二艦隊教科書般的完成了艦隊轉向黑黝黝的炮口遙指ZAFT,而克魯澤缺被這一票超大號二踢腳嚇得不輕。
面對安保第二艦隊的警告射擊,ZAFT氣勢一頓。“該死的共和國,就不能晚點出來嗎,MS隊繼續追擊長腳,艦隊減速主炮靜默下降高度,不要和共和國起發生衝突”惱怒的面具男克魯澤瞬間覺得嘴邊的紅茶不香了,換誰正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被人扇一巴掌後都惱火。
歸功於實力強大的共和國背景,就算是“區區”4條船的小編對克魯澤也只能恨得牙癢癢不敢隨意動手,其中一分部忌憚是不是由可愛又迷人的魚雷們導致那就不清楚咯。
“二牛子,ZAFT好像下降高度了?目標不是我們?”被種子干擾器影響而無法正常使用的雷達管跑去借用光學瞄準一波觀察後悄悄問著李德光。
“撒玩意?對面下降高度了?對面的船能突破大氣層?或者是下降作戰?”看著自家智商突然離線的艦長,面對著這蒙蔽四問著王參謀表示累心:“報告,確實是下降高度了,距離被地球引力捕獲還有一段距離,對面型號的船隻沒有單艦突破大氣層的記錄,外觀上看也沒有加裝隔熱層,也沒有發現掛載的降落倉。看這樣子,好像是在追擊什麽東西跑到我們的防區來了”對著蔣宇宙解釋完的王參謀回頭對著雷達管吩咐到:“看看對面艦隊軸線還有MS隊前進路線前還有什麽東西,好好找找”
沒有雷達的雷達管表示保證完成任務。
“不管先,雖然聯邦這仗打的很失敗,但是畢竟都是混地球圈兒的,經過我楚雲飛,啊不,經過我蔣宇宙的防區,那我一定幫忙撐撐場子!主炮瞄準,干擾射擊各艦自由射擊!”自認為了然於心的艦隊大人往座位上一坐,宇宙服面罩打開,翹著標準二郎腿:“良兒,上茶”
一聲怒吼:“命令停止!蔣宇宙,你這是挑起戰爭!這回引起糾紛的,
同時也會把我們拉進危險當中,不打第一槍的精神指示怎麽學習的!你這是要幹什麽!” “消消氣,消消氣,我錯了,我錯了,命令修改,干擾射擊改警告射擊,我們這是在警告ZAFT馬上進入我共和國領空。來來來,參謀你坐,你先坐嘛,對面已經下高度了,反擊我們也需要時間爬上來對吧?咱們呐,這不巡邏任務都做了一個多月了嗎不是,擔心他們手生”合手,彎腰,一臉諂媚的蔣宇宙對著親爹安排下來的參謀安撫道。“良兒,隨便也給老王來上一杯卡布奇,呸,錯了,來上一杯茶。
“咳咳,警告射擊啊。嗯~茶水不錯”
“老子等這一天好久了,主炮裝填,他奈奈的,這麽近,還是俯視射擊,想不打中還有點難呢”
看著一束又一束從頭上灑下來的“雨點”克魯澤很是頭疼,看著前面縮手縮腳的舵手隻想罵娘,這一幕讓克魯澤不僅回憶起了學生時代,女生們總是挑逗來挑逗去,卻又保持著一定距離,看得見,摸不著,簡直生不如死。雷達使用正常的他,已經看見掛載著加速器的艦隊拖著老~長的尾巴跑來戰場,殺氣如實質般鋪天蓋地,會想起地面攻防戰的戰鬥簡報,對這一群捍衛祖國的軍人除了棘手還有棘手,他可不想僅憑九條船和這群用牙都要咬塊肉下來頭頂五星的男人們來一場各種意義上的“肉搏”。
“通知MS隊,5分鍾,就給他們5分鍾戰鬥時間,時間一到馬上回來,艦隊調頭準備撤離”喝完被子裡最後一口紅茶,克魯澤無奈的放棄了追擊多日的他心愛的美麗的白色大天使號,和最後一台沒有搶到的強襲。
看著頭頂上“拚命”阻擊克魯澤隊勢單力薄的4艦,不禁覺得自己肩上的任務更加沉重了,就連一直以來保持中立各種譴責,呼籲恢復和平,共建和諧相處的共和國,弱小的巡邏艦隊也來幫忙阻擊,保障自己的降落路線,瑪琉·拉米亞斯非常感動,她眼角的淚水證明了這一點,要是沒有傳來船身各處的震動和艦橋下娜塔爾口若懸河的瘋狂指揮,想必這個畫面一定很美好吧。
“臥槽,臥槽,臥槽!你奈奈的差點打中了,就不能再偏一點嘛,萬一擦掉漆了怎麽辦,啊?我可不幫你擦屁股,我們只是警告射擊!警告射擊!看看旁邊的巡洋艦,歪的都不知道哪兒去了,你怎麽就不能好好學學呢”一巴掌拍在苦惱的炮術長李德光頭上,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拚命阻擊?拚命個屁咧,蔣宇宙不知道玩的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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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除伊扎克和堤亞哥被引力抓住下降地球以外戰損3機,其余已返航歸隊,長腳的下降路線推算出來是——利比亞!”。
“嘖,想不到強襲和弗拉格挺能乾的嘛,告訴伊扎克和堤亞哥下去之後去直布羅陀基地再和我取得聯系吧,同時通知巴爾菲盧特,他那掉了一個‘大寶兒’”。
拋棄推注器匆匆趕來的其余艦隊只看見現場還在不停“歡送”ZAFT的安保第二艦隊和因為主炮過熱退出的“面點”號巡洋艦。紛紛整個兒安保艦隊表示就蔣宇宙這“打開心”了,兄弟們馬不停蹄一路跑來一槍未開十分不滿,對蔣宇宙進行一番友好且親切的物理“碰撞”後,再加上一頓聚會買單的宇宙成功達成友好和平和諧共處。啊~今天的天工閣基地又是一片歡聲笑語呢,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慢悠悠的匯港,該修船的走流程,批條子修船,要補給的走流程批條子補給;要不是已經“天黑”了軍需官已經下班,只剩下自動機器人跑來跑去裝物資和彈藥,宇宙還想在軍需處再白嫖一套量子通訊設備,老是被中子干擾器給弄得通訊不上,出個巡邏任務連網絡都沒,可憐的宇宙,就算是“白天”上班時間,軍需官也會用基地長手諭:禁止給蔣宇宙任何批文以外的設備, 給打回。
“臥槽,老子在掩護聯邦新型強襲突擊艦‘大天使號’?不行,這個不行,讓聯邦掏錢,老子不能白幫他們乾活,憑什麽啊,啊!我在上面累死累活的阻擊,讓它平安降落地球,我這白乾活了?再說了,地主家也不缺長工錢啊,這不行”終於了解到2.14事件的前因後果,蔣宇宙當場就在隔日的會議上撒潑,要人,要裝備,要假期。
“少扯淡,整個基地都知道,2.14事件就你玩的最開心,聽說還把主炮給打過熱了,你挺能的啊,啊?因為巴頓戰死,現在的聯邦高層、財團為了‘巴頓遺產’炒的不可開交,現在就一句話,大天使號還沒有正式列裝部隊,沒有識別代碼,指揮官立場不明確,妥妥的黑戶口。還給你工錢,給個屁,該老子滾蛋,要錢沒有,要命不給,一邊玩去,另外你屋裡的韭菜送點過來,就當是你的船維修費了,老子等著韭菜吃餃子,趕緊去”撒也沒要到的蔣宇宙還碰了一鼻子灰,虧了一把韭菜。不過還是美滋滋的割韭菜去了,不然呢?基地長都把他那“容易引起外交糾紛是否為指揮失職”的文件扛下來了,打開心了還有人幫忙擦屁股,一把韭菜就換來了,心裡美滋滋甚至還想再來一次。
拖刀:俚語移動方向和敵船基本一致,用屁股對著它,通過不斷S型走位保障自己能有齊射角,就宛如是拖著敵船在移動。
球鼻艏:當代大型船隻船頭吃水線一下有一個大鼻子,用於減少阻力和裝載聲納一類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