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比他們知道多點,而且你也和他們工作性質不一定。所以我也就和你直說了,但希望此次談話就你,我知道。
我辭職有田總的因素在,而且接手的很可能是上海金總新招的李之光,估記這幾天就會來上任。
你是行政兼出納,按公司規定,你的聘用與否浙江區說話權不大,北京總公司財務部才有最後決定權。但李之光是金總的人,金總是田總的人,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李之光來了後,銷售線目前他不會動,年底了,任務放在那,他不敢。而你,跟了我三年,當年你這個職務本該總公司財務部招聘的,但應兼著行政,唐總特批由我決定錄用與否。那麽今天,李之光可能不用你,可能田總也會特批,你要做好思想準備。
當然,也可能我多慮了。但我們相處三年,我有責任提醒你下。
謝謝舒總!不,謝謝舒哥!我明白,你走了,本來我也沒打算繼續乾。
我哥叫了我好幾次去他貿易公司,因為在這裡,大家相處的好,舒總你也照顧我,我才一直沒走。丁梅感激的說。
那你自己考慮,如果不想去你哥那,這裡又有變化,你盡管來找我。你這樣盡責的行政人家搶著要。
對了,你幫我買二斤小核桃,寄給上海公司前台美美,我答應她的。這個我私人付錢,別走公司帳。
舒越知道丁梅是杭州臨安人,老家就出小核桃,家裡也有十幾棵核桃樹。
丁梅答應著說,放心,我會辦好。就離開了會議室。
舒越想起了上午山東王信良和江蘇馬軍的微信還沒回,趕緊拿出手機分別回了過去,是的,兄弟,個人原因,辭職了。
他知道,目前不易回復太詳細,等田萍或金華明確答覆他再說。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曲敏沒有敲門就走了進來。
進來後,她又把門關緊。然後對著舒越說,舒總,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吧?!
華東區的成立我就有預感,公司會有人事變動。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而且是這個時間節點。
現在是你這一級,說不定到年底就是我這級別了。知道你有職業道德,和公司也有保密條款。可你也知道,我們在杭州生活也不易,工資一半交了房租,如果公司流氓做法,上午通知,下午走人,我們怎麽辦?!所以希望你透個底給我們。
舒越望了一眼曲敏,說,你曲總還怕沒地方去?!開玩笑,再說,誰來當這個浙江區老大,都有業績壓力,你一年有三百萬的業績你怕什麽?!今天我可以告訴你,張華的回扣有部分落入他自己的腰包,你做的那些飛單,我不是不知道。
曲敏臉一紅,低下了頭。
舒越繼續說道,你們佔點小便宜,我理解,杭州居不易,大節上你們還是把的住的,水清則無魚。
曲敏又開口說,我剛才說與你共進退,不是虛情假意,是真話。公司這麽無情,我又何必有義呢?!再說,當年來應聘時,你那句話我還記著,好好定下心來,跟著我舒越乾。
你是知道的,我以前在好幾家公司乾過,但沒超過一年的,不是我業績不好,是我和領導處不好。來萬品後,頭半年沒業績,你把你自己的快談成的單子給我,連提成你都不要。而且還跟你學了不少銷售技巧,我從內心來說,是把你當老師看的。這次,很明顯,你有委屈,但你不原說,我們都看出來了。曲敏說著流下了眼淚。
舒越也動情的說道,
我是信緣份的,夫妻也好,朋友也好,工作更是,有些客戶很容易,一聊就成,有些客戶,費盡心機,還是離你三尺遠,為什麽?緣份。 我和萬品緣份己盡,沒有對錯,這就是職場,大可不必傷心。一段緣結束了,可能新的緣份馬上降臨了。我還是那句話,留下,好好乾。和新老大磨合好,尊重他。實在無法相處,天無絕人之路。
正說著,舒越手機響了,低頭一看,是個陌生電話。
對銷售來說,沒有什麽電話是不接的。
曲敏見舒越有電話就走了出去,舒越見她出去了,就趕緊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一點溫州方向的口音,舒總你好,我是眾視的方化文。你可能不認識我,我們公司是做中電能加油站載體的,我和你夫人見過面。
舒越知道眾視這個公司,也知道這家公司的老板姓胡,好像是個台州人,但沒有打過交道,至於這個方化文倒是沒聽說過。
不過舒越還是客氣的回答說,方總您好!我是舒越,不知方總有什麽吩咐?
方化文連聲說道,不敢不敢,那是什麽吩咐,只是想約下舒總,看舒總明天方便嗎?我們吃個飯,認識下,大家都是廣告圈子裡的,好相互照應。
方總,吃飯呢,就不必了,您看如果方便,明天下午我們找個二岸咖啡坐坐,您看可以嗎?
方化文說,好啊,舒總那裡方便,我過來。
舒越想了一想說,方總,莫乾山路,之江飯店對面那個二岸您看可以嗎?下午二點方便嗎?
好,不見不散,方化文爽快的答應了。
放下電話,舒越有點迷糊,他可以肯定自己不認識方化文,方化文知道自己電話不奇怪,自己的名片到處發,而且杭州的廣告圈裡認識自己的也很多。可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妻子呢?!
舒越夫婦對對方的工作從不參與,也從不在對方的工作圈裡出現。突然舒越想起了方化文的一句話,中電能,對了,自己妻子穆豔傑就是在中電能浙江分公司財務部工作,可她也不會和別人,特別是不熟悉的人提起啊。
舒越拿起手機,想打個電話問問妻子,一看時間己是五點了,算了,不打了,妻子這時應該開車去接孩子了,接電話不方便。反正自己也快到點下班了,回家再問吧,電話裡三言二語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