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友塗山海上線了。”夜傾城在河邊釣魚,看到了系統的提醒。
“麻煩把隊長給我!”她對身邊一起釣魚的隊友說道。
“你要隊長做什麽?”男隊友問道。
“拉我家大爺進隊啊。”
這山海進隊,看見夜傾城正跟一個男魅者有說有笑的聊著天,他皺了皺眉,不悅的說了句,“我躺屍!”
“躺吧,我今天休息,下午我拖任務。”夜傾城說道。
“做什麽任務啊,哥帶你玩去!”男魅者搶過隊長令牌。拉著夜傾城去了蒲家村郊外。
“這兒,有什麽好玩的啊!”夜傾城問道。
“這裡能撿到好看的衣服、頭冠。可以拿來做拓本啊!”
“一級的服裝?”
“你穿上試試!”
“還不錯!”夜傾城穿上衣服,自己欣賞了一番,然後說道:“女仙師最好看的還是那身紅衣。我在關寧的時候看見有人穿過,就是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多少級的。”
“應該是二十五級的紫裝。”
“紫裝!”
“嗯,只能去二十五級的劇情裡才有機會得到。可要是有爆紫裝的幾率誰都會去打更高級的,所以這種衣服太稀少了。”男魅者摸著下巴說道:“說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也不為過。”
“看來我只能想想了,這輩子是得不到了。”
“要麽你轉職吧,來玩魅者。魅者最好看的衣服就是一級的藍裝。”
“不要,女魅者穿的太暴露了。”
“呵呵,這倒也是。不像我們男魅者,官宣就是一襲白衣,迷倒千千眾生。你要是撿到這件衣服一定要送給我!”
“好的!”
“哎呀,我撿到了個好東西啊。”男魅者突然喊道。
“是什麽?”夜傾城問。
“花冠啊!”男魅者說道:“來來,我給你帶上!”
這山海回來正看到男魅者給夜傾城帶花冠,他以為他是在摸她的臉,氣急敗壞的直接對男魅者宣戰了。
男魅者被塗山海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急忙跳到一邊,喊道:“你要幹嘛!”
“我新打造的武器,還沒開過光、喂過血,正好拿你試試手!”張山海喊著衝了過去。
“我去,我這兒小身子骨哪裡經得起你的蹂躪。”男魅者邊喊邊往夜傾城身後跑。
張山海怎麽可能給他機會,擒拿手一下把他抓到近前,狼牙棒朝著魅者的頭頂狠勁砸了過去。
魅者眼看自己要吃虧,連忙施展一記醉紅塵,趁著張山海眩暈的幾秒慌張的施展凌波微步,連聲再見都沒說,腳底抹油跑掉了。
“塗山海你個瓜娃子到底要搞啥子!”夜傾城怒了。
塗山海如此胡鬧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也是在蒲家村有人接親,夜傾城去湊熱鬧,塗山海打開戰鬥模式,把迎親的隊伍打的四處逃竄。
還有一次夜傾城去三生湖參加朋友的婚禮,塗山海闖進去砸了人家的酒席。
反正自己去哪兒,塗山海就打到哪兒,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我沒想怎麽樣,我就是看你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心裡來氣!”張山海抱怨道,他就是生氣,生氣夜傾城不帶自己玩。
“什麽不三不四的人!那是我二哥!”夜傾城真是被氣壞了,她懶得跟塗山海理論,轉身直接下線了。
“啊,那個不正經的人就是洪荒?”張山海趕忙翻看戰鬥記錄。
[戰鬥記錄]:你受到洪荒的眩暈攻擊!
“這麽大的人了, 還帶個小貓的面具到處跑,真是不正經!”張山海記起來了,夜傾城結拜裡是有個二哥,叫洪荒。
算起來洪荒認識夜傾城的時間比塗山海還要早。只不過在遊戲裡讓洪荒上心的不是做什麽任務,而是閑逛聊天,所以張山海見到他的次數不多。
意識到自己剛剛打錯人了,張山海想說對不起,可當事人洪荒和夜傾城都下線了。
張山海煩躁的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反正看見夜傾城跟別人在一起,他心裡就是不舒服,就是想打人!
慢慢冷靜下來,這幾天的事情接連出現在眼前。
團長那天的發火,並不是針對考核。也不知道是哪個損色兒,把自己留守期間肆意玩遊戲的事情捅到了團長那裡。害他憑白遭了韓學榮一頓狂懟。
但是靜下來想想,張山海覺得團長說的也沒錯,“我是有點玩物喪志了!”舉著PAD,看著漆黑的屏幕,張山海長歎了一口氣。
他鬱悶的不止是挨了一頓罵。他也恨自己一個遊戲而已,自己怎麽會真的叫上針兒!管理幫會讓他心煩,對夜傾城的感情更讓他心亂。
第二天夜傾城上線,發現消息欄裡有一條留言,打開一看,內容是:“我知道我做的有些過分了,我向你道歉。總是給你惹麻煩是我不好,對不起,不能陪你接著玩了。這個號我會交還給玄海保管,無妄之雷還是你的,你需要的時候可以去找她要。祝你玩的愉快,能交到更多的朋友。塗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