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塗,你不會是著涼了吧!”笑夠了,彩蝶言歸正傳。
“著涼屁股眼會又癢又疼嗎?”
“有瘙癢啊,那應該是痔瘡!”雖然還是黃花未嫁的大姑娘,但彩蝶十分生猛,對私密之處的事情說起來也是一副百無禁忌的態度:“你便後有沒有出血?”
“沒有!”
“那你肛門周邊有沒有腫塊或隆起?”
“也沒有!”
“估計還只是初期。”彩蝶想了想說道:“你這兩天你飲食盡量清淡些,不要碰辛辣的食物。經常對患處進行清洗,症狀就會減輕。”
“有沒有什麽藥能吃啊?太難受了!”
“有痔瘡栓你吃不吃?吃一顆,保你從嗓子眼到屁股眼都不上火了。”彩蝶說完,又引得幫裡眾人哈哈大笑。
“塗塗我告訴你一個偏方吧!”一抹溫柔聽不下去了,好心說道:“就是把花椒粒泡在滾熱的開水裡,然後放涼了洗屁股。這方法特別好用,像你這樣的洗一次就好了。”
“真的啊!”
“我騙你幹嘛!這是我們家鄉治痔瘡的偏方。”
晚點名都過了,這個點兒,去衛生所要痔瘡栓不合適。一抹溫柔的偏方讓山海有些動心了。聽到就馬上行動。批件外衣,張山海端著盆往炊事班走去。他不是去炊事班洗屁股,而是去要花椒粒。軍營裡能有這東西的只有炊事班。
“隊長,你要花椒粒幹啥?”田班長好奇的問道。
“就問有沒有?有,就給我拿點!”張山海自然不能跟炊事班長說自己要用花椒水洗屁股啊。
“真不知道你跟副隊要幹嘛,一個中午跟我要辣椒面,一個晚上又來要花椒粒。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倆不會是想自己開火做麻辣燙吧。”田班長邊嘟囔著邊往廚房走。
“什麽,中午張玄海跟你要的辣椒面?”
“啊!”中午發生的事情田班長顯然還不知道。
“哎,人怎走了?”看張山海轉身就走,田班長在後面喊,“哎,隊長這花椒粒你還要不要?”
“副隊!”一早通訊員趙玉亭站在門口敲門說道:“早上八點,團裡例行總結會,您別忘了!”
這次回來張玄海被團裡任命為維修隊的副隊長。不算侯斌那個有名無實的教導員,在維修隊張玄海現在算是僅次於張山海的二號人物了。
“總結,總結,又是總結!”張玄海拍著桌子恨恨的說道:“還有完沒完啊!”
任務完成接下來就是總結,張玄海理解。可是一個總結不能折騰一周吧,這讓張玄海對韓學榮那雞蛋裡頭挑骨頭的作風真是煩不勝煩。
光總結暴露的問題不行,還要找出相關問題之間的什麽共性啊,什麽規律的。這還不算完,你還要想出解決辦法,一套方案不行,你要有兩套三套,其中還要有創新方案。我勒個去,怎麽一個“煩”字了得。
張玄海就想不通,這有必要嗎?
“跟你們隊長說,我病了,去不了!”張玄海突然很懷念之前的日子,不像現在隔三差五的就被拎到團裡被韓學榮挑頓骨頭。
“這不行啊!”趙玉亭說道:“隊長病了,你再不去,我們維修隊就沒人了。”
“什麽,隊長病了?”
“是啊,趴在床上好幾天了。”趙玉亭說道:“隊長是真病了,你要是再裝病不去,
我們隊就要成靶子了。” “不就是喉嚨痛嗎,這也算病?還要在床上趴著!”
“不是,那個……那個……”趙玉亭“那個”了半天,也沒“那個”出來。誰叫張山海得的病在下邊,這讓他怎麽跟張玄海說啊。
“行了,我自己去看看!”
“聽說你病了?”推開張山海宿舍的門,張玄海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
“你怎麽不敲門?”
“你這屋子裡是什麽味啊!”聞到屋子裡的那股麝香味道,張玄海捂鼻皺眉。
“痔瘡!”張山海沒好氣的說道。
“十男九痔,你得注意個人衛生啊!”之前在幫裡她就知道張山海屁股疼的事情,不過當時她以為他在開玩笑。如今看到張山海疼的不時的呲牙,張玄海對他的病情給予了肯定。
“你一個大姑娘家家的,在我這兒跟我說什麽個人衛生的,有意思嗎?”自己這病,罪魁禍首就是張玄海!張山海現在見到張玄海就有氣!
“我這是關心戰友!”張玄海反駁道:“真是好心遭到驢反對!”
“我用不著你關心,你給我少惹點事兒,我就謝謝你了!”
“我給你惹事兒了?哦,你說砸店啊,檢討我交上去都一個多禮拜了,你還記著這事兒啊。”張玄海聽出張山海話裡的意思,嘴上一點兒也不讓份兒,“不就是個軍功嗎,至於上這麽大的火?還得病,你可真能啊!”
“至於嗎?”張山海心裡那個氣啊!
如果那根辣椒煙算是外因的話,軍功這事兒確實讓張山海憋出了內火。
張山海自認為也是個俗人,做不到視功名利祿如浮雲的境界。雖然當時執行命令的時自己沒想那麽多,隻想把任務完成,把事情做好。回來知道能拿軍功了,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可眼看到手的軍功,被張玄海幾下給砸沒了,這心情可就不一樣了,換誰不上火嘛!只不過他也沒想到,這火拱到了下面。
“滾!”張山海抄起身旁的一本書扔了過去。
“哼,我還不稀罕來呢!”張玄海一把接過書,衝著張山海扔了回去,不偏不倚正砸中張山海的屁股。
“哎呦!”張山海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