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不是欺負徐哥嘛!”張玄海開口說道。
這酒官司表面上打的亂哄哄的,可張玄海在一旁看的明白,維修隊今天就是要把徐明喝倒。
“張乾事,你什麽意思?”程成把酒杯往桌上一墩,不高興的問道。
“什麽意思,你們合夥欺負我們政治部的人,你說我什麽意思!”
“小張說的對,咱倆都是政治部,不能讓這幫小子們給欺負了。”徐明樂了,他來就是想跟張玄海拉關系的,正愁不知道怎麽開口,沒想到這群小子胡鬧一頓卻幫了他。
“怎回事?”程成眼睛盯著張山海。他喝得有點高了,腦袋一時轉不過來。
“看不明白嗎?你們隻敬徐乾事,把張乾事晾一邊,張乾事挑理了。”張山海不管那些,他現在是什麽都不管,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這怪我們,這怪我們!”王佔先第一個反應過來,“冷落了張乾事是我們的不對。那這樣,我們敬張乾事,徐哥,您跟著陪一個?我們敬徐哥,張乾事你隨意!怎麽樣?”
“你們敬我酒,讓徐哥陪,這好嗎?”張玄海說著看向徐明。
“必須的,咱們都是政治部,必須同進退。”
“那好,你們敬我徐哥,我也陪一個!”張玄海說著端起了酒杯。
從開始到現在張玄海一直都在低頭吃東西,除了在第一悠跟劉乾事和李乾事一起喝了一杯感謝酒外,她再沒喝過酒,如今端起酒杯十足十的生力軍一枚。
新一輪的攻擊開始了。
徐明還想像剛才那樣推“太極”,已經不好使了。沒等他說話,一旁陪酒的張玄海已經把酒喝了,這讓他不得不端起酒來也跟著喝。
軍營裡傳來了熄燈號聲,桌上的人大部分都喝趴下了。張山海靠在椅子上緩了個盹,然後安排王佔先把喝的不省人事的程成等人送回去。沒一會兒的功夫,包房裡就剩下張山海、張玄海跟徐明了。
“老徐,醒醒,咱得走了!”張山海拍醒趴在桌子上的徐明。
“啊,什麽時候了。”徐明抬起頭,酒勁還沒醒。
“吹號了!”
“這麽晚了,趕快走。一會要鎖門了!”
飯店老板也知道他們要走,把準備好的帳單拿了過來。
“拿來,拿來,我結,我結!”通常都是徐明請領導吃飯,結帳當然是他。但他現在被張玄海他們搞的是蒙頭轉向,也分不清是怎麽回事,奴性使然,主動掏錢付帳。
“那我們先行一步!”張山海也不跟他客氣,看也不看就把帳單扔給徐明,然後轉身拉著張玄海往外走。
“不是你請我吃飯嗎,你怎麽讓人家付錢?”兩人搖搖晃晃往宿舍走。
“他願意,我為什麽要攔著啊?”張山海說道,徐明今天的舉動一看就是有備而來,這個付帳的機會當然要給人家嘍,“白吃一頓不好嗎?”
“東西能白吃嗎?吃人家的嘴短,知道不!”
“我吃誰了?我怎麽不記得了!你記得啊?”張山海邊說邊回頭看向張玄海,“現在記得也沒關系,保證明天一早都斷片。就算沒斷,你也得給老子裝出來,然後這事兒就翻過去了。”
“媽的, 這酒怎麽一股便宜味!”張玄海砸吧了一下嘴。
“嫌便宜啊,那改天,我單獨請你吃大餐!”
“就請我一個人吃,
那太便宜你了!” “你想怎樣?”
“大餐必須還是大餐,這個標準啊不能降低。而且地方我選,人我叫,你就隻管付錢!”
“我怎感覺你這是要磨刀啊!”張山海靠著樓梯扶手喘粗氣。
“沒辦法啊,你太有錢了,不拉一塊肉下來,我心裡過意不去啊!”
“都是吃死工資的,我有個屁錢。”
“你就裝吧,你以為我不知道”張玄海靠近張山海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帳戶上有八百萬呢!”
張山海聽到這兒,微微一愣,這事兒他可跟誰也沒說過,張玄海怎麽知道的?
“你太不夠意思了。也不介紹一下發財經驗,有錢大家一起賺啊!”
“你想知道怎麽我怎麽賺的錢啊?”張山海腦袋有點暈乎乎的,對張玄海到底怎麽知道這事兒的也不糾結。
“啊!”張玄海說道:“當然想知道,誰還會跟錢有仇!”
“行,你等著!”張山海快步上樓,推開自己宿舍的門,晃晃悠悠的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疊的方方正正的紙。
“拿好嘍!”張山海抓過張玄海的手,把東西往她手心裡一拍說道:“這是我發財的秘籍,裡面還有我贈與你發財的本金!我在這提前祝你匯通海內,富可敵國!”
“哈哈!”張山海一聲大笑,然後往床上一趴,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