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我不明白的東西有很多,但唯有一樣是我確定的。”
江羽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小柳,微笑著開口說道:“那就是江羽是我,這一點我無比清楚……當然,想要聽我的故事的話你還得等等,因為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你們究竟是用什麽辦法,把身體強化到如此程度的?我是真的真的,很感興趣……”
“你說你才是江羽,那我們認識的那個江羽,他又是誰?”縱使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小柳還是希望能從這個江羽的口中得知到答案。
“啊啊,真是的,你就不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嗎?”江羽有些頭疼地看著她,說道:“明明就是我先開口問的嘛,怎麽現在反倒是你在不停地問我了?
好吧好吧,也是我脾氣好,看在做為朋友的份上,我可以最後再回答你這個問題……”
江羽終於站起身,在小柳戒備的眼神下,一步步走向她,然後微微彎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如果有一天,你醒過來後忽然發現,你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你覺得,那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你說……什麽?”小柳聞言,眉心微皺。
“怎麽,我說的,和你想的不太一樣嗎?”江羽後退兩步,微微偏頭,微笑地看著她,這微笑中帶著一種仿佛掌握了一切的自信。
不得不承認,比起她認識的江羽,眼前的這個江羽確實要……應該說……小柳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做為形容。
她只能說,這兩個江羽似乎完全不是一個水平……莫非真的就如眼前這個江羽說的那樣,這才是真正的江羽?
她原本以為,江羽是有著兩個不互通的人格,兩個分別代表善惡極端的人格,而她所認識的江羽,就是這兩個人格中善的那一個。
這並非是她的妄自猜測,現在想來,在雲州的時候她就已經隱隱觸及到了一次……
記得在雲州那件虐殺案發生的時候,她就曾經在江羽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卻僅有一瞬間的殺意。
也是因為這絲殺意,讓她得到了“江羽曾經殺過人”的結論,她甚至還因此認為,江羽其實一直都是在偽裝自己……
可現在看來,似乎又有一些不太一樣。
因為原本她認識的那個江羽,似乎並不清楚自己發身體裡還有“另一個江羽”,而眼前的這個江羽,卻很清楚有另一個自己的存在……
醒過來後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究竟是什麽意思?
“好了,無聊的解謎遊戲就到這裡,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江羽的聲音打斷了小柳的沉思,他笑著說道。
“我可是都把我的小秘密都告訴你了,你告訴我這點事情,應該不過分吧?”
“可你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小柳看著他,開口說道。
她問的是她認識的江羽是誰,而眼前這個江羽卻只是用她無法解讀的話將這個問題模糊了過去,這並不算是真正的答案。
“謎題沒有這麽難,而且……”江羽黯淡的眼睛直視著小柳,忽然笑了,“解謎的時間還沒到,解謎的人也不是我,再好的戲,如果唱戲的人不對,那精彩程度也會被大打折扣。
現在同樣如此,若我提前說出來的話,那可就沒意思了……畢竟,我可是要把戲看到最後的人……那麽,可以回答我了嗎?”
小柳看著他,微微眯了眯眼,最終不再多問。
她知道,若眼前的江羽不想回答的話,她是沒有能力逼他說出來的。
不過,她可以從其他的方面問出來。
“你問這個做什麽?”小柳開口問道。
“我不是說了嗎,為了殺人啊。”江羽回道。
“殺誰?”
“嗯,你這個問題就有點多余了……”
“是你師父吧?”小柳忽然說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從武道的角度上來說,眼前的這個江羽很強,非常的強,然而他卻對虎豹騎內部用在他們身上強化身體強度的方法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而這個興趣的目的卻是為了殺人……
想想江羽以前和她說過的話,她認為,眼前這個江羽想要殺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那位神秘的師父。
“啊啊,真遺憾,竟然被你猜中了……”話雖然這麽說,但小柳硬是沒從江羽的臉上看到什麽遺憾的表情。
“是因為你師父做了什麽吧?”小柳接著開口道。
“啊啊,解謎遊戲就真的有這麽好玩嗎?”
似乎是對小柳的這個問題刺激到了,這一次,江羽沒有再回答小柳,他的語氣忽然冷了下來,那雙黯淡無光的眼裡沒有絲毫感情的波動。
他微微低頭看著比自己矮一些的小柳,嘴角微微上衣起一絲弧度。
“你應該……是虎豹騎內部培養的殺手吧?”
空氣瞬間冷了下來,仙音下意識握緊了小柳的手臂。
“從在雲州遇到那個殺手的時候,我就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是我,不是‘她’。
你們有著一樣的武功,而且當時我很明顯的注意到,那個殺手對我放水了,仔細想來,這原因就是因為你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和那個殺手很有可能就是認識的,你和她,以前都是被虎豹騎所培養的殺手。
只是和她不同的是,你並沒有到最後,而是半路逃了,這也是為什麽,你的身體強化程度完全比不上她的原因。
當然,可笑的是你並沒有逃走。”
看著仍然面無表情的小柳,江羽嘴角帶笑,繼續說道。
“逃跑失敗,那裡面對你的處置便是將你送到了湘雅閣,讓你成了一名妓.女。
這裡有一個小細節,你被送到了湘雅閣做妓.女,卻沒有被那裡的人廢掉武功,這裡很有意思,以你所學的武功的特殊性,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我想這湘雅閣裡絕大多數的人都得成為你的刀下亡魂。
而有趣的是,你明明有著這樣的實力,卻也從來沒有動手,而是心甘情願地在這裡做了幾年的妓.女,
你猜猜,這是為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