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大約四點鍾。
“叔叔阿姨起床了!”墨白敲了敲王剛和李玉的臥室房門。
這夫婦二人有點懵,這才幾點啊?這墨白怎麽起床這麽早?
王剛和李玉立馬起身,穿好衣服打開房門:”怎麽了?白兒?起床這麽早?“
”不是說今天早上出山嗎?“墨白甚是興奮。
”啊,哦,可這也太早了吧。“王剛感慨道。
”行了行了,早睡早起身體好。“李玉立馬拽著王剛去洗漱了。
墨白直接跑去廚房幫忙做飯了。
夫婦倆和墨白洗漱吃喝完畢,直接收拾一下背包,裝了三株靈芝出山。
一路上倒也沒什麽,除了出山要走一個半小時路讓李玉有點略累之外沒什麽,興許是昨晚的果玉靈芝的藥用吧。
剛走出大山,三人沿小路蜿蜒而行。
王剛直接帶著李玉和墨白前往醫仙堂。
三人衣冠破舊,剛到醫仙堂門口就被兩個保安攔下了。
“喲,王先生,您兒子大病初愈?恭喜恭喜。”一個保安拱手有禮作揖道。他可知道王剛那天來賣靈芝是什麽情況。
“沒什麽。攔我們有事麽?”王剛也懶得跟他們廢話。
“平常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您這次再臨應該是又有寶藥來出手吧?這一次一家子都出來護送了,該不會又是那偷來的靈芝吧!”兩個虎背熊腰的保安自娛自樂,把自己笑得前仰後合。
一個長的黝黑的保安很自然的把目光落在了李玉手裡的背包上。
王剛正準備張口爭辯,此時墨白早就站在他面前了:“你憑什麽說我們的靈芝是偷來的?”墨白的突然發話,語氣中帶著一股強橫,霸道的蠻感,這種感覺壓根就不像是這種可愛的乖小孩的氣場。
氣氛有點不對。
“哼,就憑你們住的那破山,枯草都難生,還能找到果玉靈芝?壓根就是騙人的吧!”黑保安直接起手向前抓住李玉手裡的背包。
“正好抓住你們向派出所報案!這麽一株靈芝的價值可都夠你們全村子裡的人喝一壺了。”旁邊的禿頭保安也上來搶,邊搶還邊掏出對講機報告情況。
“呵。”墨白冷喝一聲,抬起右掌,伴隨著隱隱的陰色龍紋,直接拍在了黑保安的頭盔上,頭盔直接被一掌拍碎,氣力直接打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黑保安頓時七竅泵血。
一邊的禿頭看著情況不對,趕緊掏出別著的電棍試圖自保。
這......這是墨白?
夫婦倆看到這一幕,內心五味雜陳,二人都直接看傻了,愣在那一動不動。
墨白一邊活動筋骨,一邊向禿頭靠近。
禿頭內心恐懼無比,他回想起剛剛黑保安被墨白一掌拍的七竅流血,直接化恐懼為動力,揮舞著電棍朝著墨白腦袋掄了過去。
當啷一聲。
禿頭隻感覺自己揮舞著電棍砸到了一塊硬鐵塊上,震的他雙手發麻。
可他明明看見自己的電棍不偏不倚的掄在了墨白的額頭上。
這小子是銅頭鐵腦嗎?
墨白等著他打完,繼續活動筋骨,直接抬起左拳向禿頭打去。
僅僅是一秒鍾。
“住手!”一個充滿磁性的多情聲音傳來,但是墨白的拳速太快,一道金色的龍紋打出,直接把這個禿頭打飛五米開外,血肉模糊,面目全毀。
墨白的每一拳,每一掌伴隨著的龍力,輕擊打斷筋脈,重擊直接斃命。
“哦?”墨白扭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個看似高冷的少年正站在醫仙堂門口正中央,身後還跟著多多少少十幾個家仆。
那少年一襲白衣長袍,見他的相貌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那少年一邊微笑著一邊伸手向墨白走來,試圖握手。
“你好,我叫曲昭燁,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那白衣少年微笑著走來,墨白的警惕心提的更高了
“哦?”墨白一邊整理衣飾,一邊雙眼微眯的打量著這白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