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鬥導致的傷亡,不會被過分追究。最多查出來了被關起來面壁思過。
特別在大門派,發生各種傷亡事件也是難免。幾乎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事故發生,掌門或者其他高層人物根本管不過來。
清水寒也想得開,他殺了那十幾個人就跟沒事人一樣。晚上,他還跟孟夕如去山下小鎮開了一間房,同睡一床。
孟夕如說她要走了,她想要給清水寒留下一點回憶。
二人都還足夠冷靜,只是聊聊天。
“我要回去了。”孟夕如側躺在床上,對清水寒說。
“你還沒說過你家在哪裡呢?”清水寒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傻,現在才知道問。
“我是鳳凰台的弟子,我已經連續兩個月沒有回去,剛剛收到飛鴿傳書,師傅催我回去。”孟夕如洗漱之後的素顏,嘴唇依舊如櫻桃紅,一如平常的誘人。
“我們約定,五年後我去鳳凰台找你。那時候我肯定是紅月一層實力的外門弟子了。”清水寒注視著孟夕如的眼睛,心潮澎湃。
近在眼前的美味卻不敢品嘗,清水寒痛恨自己不夠成熟。他的身體發育的還不夠,雖然也算強壯,但不是巔峰時候。
“你找我幹嘛呢?”孟夕如想問清楚。
“當然是幫你競選三宗傳人啊。”清水寒捧著孟夕如的臉,他有點忍不住了。
“實話告訴你,我不用競選。”孟夕如推開清水寒的手。
“不用競選是什麽意思?”清水寒愣住。
“今天飛鴿傳書說的就是這件事,師傅叫我回去擔任三宗傳人。其實我叫你加入天道學院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我想你幫我調查一下孟可為……”孟夕如閉上眼睛,她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清水寒。
“你怎麽了。”清水寒感覺得到孟夕如很痛苦。
“我是私生女。”孟夕如鑽進清水寒的懷裡。
“不管你什麽身份,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清水寒見孟夕如這麽傷心,得想辦法安慰一下。
“實話告訴你,我也是私生子。我能體會到你的難過。”清水寒編一個謊言。
孟夕如聽說清水寒也是私生子,仰望著清水寒。
“我不知道你曾經有多痛苦,但是我知道,你將來有多幸福,我會給你幸福。”清水寒撥弄孟夕如的頭髮。
“謝謝你。”孟夕如濕透了眼眶。
“不哭不哭,小夕最堅強了。”清水寒仿佛成了大哥哥。
“有你真好。”孟夕如出其不意,吻上清水寒的額頭。
清水寒怕自己壓抑不住,說了一聲“好夢”就翻身睡了。
第二天,清水寒起晚了,錯過了送行,也錯過了上課。
等清水寒急急忙忙上山,到達第一分院的時候,被守門弟子攔在門外。
“你行為不端,不得入內。”守門弟子指著清水寒的額頭。
清水寒看不到,一直問有什麽問題。
守門弟子不好意思說,支支吾吾的。
“唇……唇印。”守門弟子又指了指清水寒的臉頰。
額頭上是昨晚孟夕如的吻痕,臉上是今早孟夕如離開之前留下的吻痕。
守衛弟子二十多歲都還是單身,見清水寒這樣風流,很是嫉妒。
“我擦掉不就行了。”清水寒笑眯眯。
“不是,你才多大,怎麽就……真的可以嗎?”守門弟子很好奇。
“我怎麽聽不懂師兄在說什麽?”清水寒環顧四周,怕別人誤會。
“怎麽,敢做不敢當啊,你究竟是禍害了哪家良家婦女啊?還是說,你去了不該去的地方?哈哈!”守門弟子拿清水寒做笑柄。
“拜托二位師兄,快讓我進去吧。”清水寒不想在門口逗留。
“先別急,報上名來。”
“弟子清水寒。”
“你就是清水寒?你是天選之子?”
“這個……你說是就是吧。”
“快來人啊!清水寒終於出現啦!天選之子在這裡!”
守門弟子大喊一聲,一群人圍過來。
他們都是清水寒的崇拜者,今天終於見到真人,都想摸一摸。
清水寒無緣無故被一群陌生人摸來摸去,又沒辦法逃脫,頓時生無可戀。
過了一炷香時間,這些人還是嘰嘰喳喳,摸來摸去。清水寒衣服都被扯破了,鞋子也被搶走。
還有女弟子強行索吻,清水寒的臉上又多了幾個唇印。
“小師弟,你今天算是進不了這個門了。”守門弟子打趣。
直到由玄青從天而降,大家一溜煙跑的無影無蹤。
“你沒事吧?”由玄青很溫和地扶起清水寒。
“他們都是第一分院的弟子嗎?”清水寒第一眼沒有記起由玄青是自己的恩人。
“對啊,他們對你可真熱情。”由玄青掃一眼清水寒衣衫襤褸的樣子,嘴角微揚。
“我寧願他們冷漠一點。”清水寒赤腳走進門。
守門弟子正準備阻攔,見由玄青示意,便不再阻攔。
由玄青詢問守門弟子為什麽不維持秩序。
“第一分院門前發生此等事情,為何不製止?”由玄青面無表情。
“回玄青大師,弟子們聽說清水寒來了咱們第一分院,都想一睹真容。本來是想跟清水寒認識一下,沒想到人一多就控制不住了。”守門弟子戰戰兢兢。
“罰你今晚不許吃飯。”由玄青朝清水寒的方向跟去。
“弟子認罰!”守門弟子跪拜。
……
清水寒在第一分院有自己的房間,他先回房間換一套衣服再去上課。
剛走出房門,由玄青正等著。
“有空嗎?”由玄青問。
“恩人!您有事嗎?”清水寒愣住,終於記起恩人,趕緊跪拜。
“怎麽叫我恩人,這裡的人不都叫我玄青大師嗎?”由玄青仍然嘴角微揚。
“您覺得怎麽舒服,晚輩就怎麽叫,以後叫大師還是恩人?”清水寒問。
“你叫我師傅如何?”由玄青遞給清水寒一塊牌子,上面刻寫“關門弟子”四字。
這剛成為記名弟子,就做了關門弟子?不是做夢吧?
“我已經調查清楚你的事情,你對天命石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前提是你要歸還天命石。”由玄青語氣平淡,面無表情,這就是他最嚴肅的表情了。
“徒兒知錯,謹遵師命!”清水寒磕頭認錯。
當天下午,清水寒就跑去報名處,偷偷將天命石的魂魄放回綠寶石。
他小心翼翼,不敢被任何人看到,否則又會被圍起來摸來摸去。
此行隻為歸還天命石,他不想多做停留。相信師傅有很多的培養計劃,必須抓緊時間。
清水寒火急火燎趕回去,卻找不到師傅在哪裡。問了好多師兄,他們竟然說有大半年沒見過玄青大師。
看來只能問同為關門弟子的人。
他成了關門弟子,要搬到由玄青的住所附近。房間由由玄青提供,清水寒隨時可以搬進去。
花了半天時間,傍晚時分才將東西整理完畢。
可以去串門了。
清水寒到處逛,找了個遍,師兄們竟然和師傅一樣不見蹤影。連個談話的都沒有,清水寒感覺自己到了一個沒有人的世界。
他沒別的事做,無聊之余,只有去探索山路。
他來了天道山好幾天,還不清楚天道學院的地區分布。
趁著夜色,清水寒壯膽一直往上。他琢磨著院長或者副院長都住在比較高的地方,一直往上,說不定可以遇見一個。
正如當初遇到由玄青一樣,清水寒覺得自己運氣不錯,今天也可以試一試。
大師的住所在天道山山腰,高度已經很高,比內門弟子的住所還高。巡邏弟子沒有權限來這裡,再往上,即便是關門弟子也不能去。
院長的弟子或許會出現在附近,然而關門弟子不可以出現在這裡。這是規矩,清水寒若是被發現,要被記大過。
孟可為?他是院長還是副院長?
孟夕如想要調查孟可為,昨天晚上卻沒有說清楚,難道說她是孟可為的私生女?
清水寒越往上走,身體越不適。山上有禁製,不被陣法接受的人會在半個時辰以內窒息而死。
主要是因為天道山的院長住所存放著重要機密,外人不得靠近。
“是誰?”院長弟子察覺到動靜,從樹林裡衝出來。
清水寒及時召喚墨子喬的魂魄,遁地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