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種爛俗的小說情節怎麽就發生在我身上了?不就是裝逼再打臉嗎?”
雲川看著眼前的殷三立等人,無奈地搖頭歎息。
“這種橋段我怎麽著也看了上千遍了,就不能有點新意嗎?每個小說都有殷三立這種傻子?”
殷三立看著眼前一直搖頭歎氣的雲川,問道:“哎,小子,嘀咕什麽呢?決定好了沒有?這幾天讓我好找,你要是不讓出來,新仇舊帳一塊兒算。”
雲川板著一副死魚臉,實在是提不起興趣:“都看膩了,你想要就拿去,沒什麽事兒我先回去了,我還忙著呢。”
殷三立繃著的臉上露出笑容,看著雲川的背影說道:“真是個怪人。”
“三哥,你就這麽放他走了?”旁邊,殷三立的小弟問道。
只見殷三立點了點頭:“嗯,不然呢?”
“可是三哥,這事兒咱說了不算,得長老同意才行。”
“快,快去把他追回來。”經過手下的提醒,殷三立這才醒悟過來。
大比的人選是長老們欽定的,他倆這樣私下決定是無效的,最起碼得兩人一同前往玄武殿,征得長老同意才行。
練了一天,都顧不上吃飯,等閑下來才有時間去飯堂,但沒想到半路遇到了殷三立,雲川急著吃飯,就隨意敷衍了殷三立一番,沒想到這貨居然中計了。
雲川正饑腸轆轆地趕往飯堂,只聽得身後一人邊跑邊喊:“雲川,等等,等等。”
雲川大罵一聲:“我去。”
來的正是殷三立的手下,攔住雲川,說什麽也不肯放雲川走。
不一會兒,殷三立趕到,堵到雲川面前:“小子,咱這麽決定還不行,你得跟我去一趟玄武殿,找長老將事情稟報清楚,長老才會同意讓我代替你參加大比。”
雲川急著吃飯:“等我吃完行不行?我這兒餓著肚子呢。”
“不行,等你吃完飯天就黑了,倒是玄武殿哪兒還有人啊?”
“你急什麽?明天再去不行嗎?非得今兒個?”
“嘿,我說你走不走?把你打傷了抬過去,你看怎麽樣?”
“有完沒完?有完沒完?我他喵的就想吃個飯,你也這麽大意見。告訴你,這名額,我還不讓了。”
說著,雲川氣呼呼地向飯堂走去,還是吃飯重要,其他的等吃飽了再說。
“站住,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乖乖地給爺讓出來,否則,以後你就喝稀飯吧。”身後,殷三立冰冷的聲音傳來。
雲川緩緩轉過身,走到殷三立面前,看著殷三立陰鷙的臉龐,說道:“行,你想打架,來吧。”
“雲川,有院規,不得隨意鬥毆,要挑戰,去比武台。”
“我沒時間跟你耗,別娘兒們唧唧的。”
“你,哼,你以為我會蠢到跟你鬥毆嗎?來人,架著他,到比武台上去。”
“不用了。就在這兒吧。”
雲川說完,還未等殷三立的手下上前,就直接踹出一腳,直踢殷三立的胸口。
殷三立毫無防備,更想不到雲川會在這兒直接動手,就被雲川一腳踢飛了,撞到了身後的小弟身上,撞到了一大片。
“哼,還是個高手。”雲川收氣架勢,轉身向飯堂走去。
殷三立被手下扶起,捂著胸口怒道:“給我上。”看來已經失去理智了。
手下也不含糊,張牙舞爪地向衝下雲川。
拳腳碰撞,人影交錯,打得那叫一個精彩。
雲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向飯堂走去,喵的,終於可以吃飯了。
身後,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人影,口中發出慘烈的叫聲。
殷三立指著雲川的背影,氣的直跳腳,喊道:“雲川,此事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
玄武殿內,殷三立恭敬地跪在地上,哭喪著臉說道:“長老,雲川他目無院規,目無尊長,敢當眾行凶,手段殘忍我那幾個手下還躺在病床上呢,您可得為弟子做主啊。”
魏衝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這位像極了“怨婦”的弟子,將頭扭到了一旁,言辭簡直不堪入耳,舉止更是不雅。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這事兒我會調查的。”
魏衝暫時應承,這才讓殷三立退去。
“雲川,果然少年天才,恃才傲物。”然後笑了兩聲,低頭處理起了事務。
飯堂外,雲川拍著肚皮,打了個飽嗝,自語道:“真是舒服啊。”
“雲公子,沒想到會在此處遇到你,真是巧啊。”
雲川循聲看去,原來是前幾日來給自己賠禮的唐幽。
“此時並非晚飯時間,唐公子出現在此處,恐怕不是巧合吧?”雲川看著微笑的唐幽,直白地說道。
唐幽尷尬一笑:“雲公子真為人直爽,沒錯, 今日我找雲公子,是有事要說。”
說著擺出一個請的姿勢,一起踏上了前往東山的路。
“雲公子天資卓越,此次參加蒼雲大比,盡可一鳴驚人。”
“哪裡?我這倒數第一也能參加大比,真是汗顏。”
“雲公子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能代宗門出戰,也是理所應當。”
唐幽開始恭維起了雲川,誇得雲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雲公子此等天資,定有不少人結交吧?”
“來了!”雲川心中明白,唐幽此行的目的顯現出來了。
雲川搖搖頭,說道:“此前被幽禁三日,恐是嚇壞了旁人,哪敢與我結交啊?”
唐幽見雲川如此言語,說道:“雲公子,副宗主也是有苦衷的,畢竟宗規難為,而且副宗主已經盡力保全雲公子了。”
雲川低笑了兩聲:“如此還多謝副宗主周全了。”
“雲公子,副宗主大人對你一直青睞有加,希望能收入門下,好共舉大事。”
雲川有些疑惑:“共舉大事?什麽大事?”
唐幽尷尬地笑笑道:“待雲公子應允,便可知道其中詳略。”
伸了一個懶腰,雲川拍了拍唐幽的肩膀:“唐公子,在下有事,容後再談。”
說著加快了腳步,朝東山小樓快速走去。
三樓,秦致遠正端坐在堂中蒲團上,呼吸打坐。
雲川已經習慣了秦致遠的兩副面孔,上前做到不遠處,將今日的事情說與秦致遠聽。
秦致遠聽完,平靜地說道:“無妨,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