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連五班,以成班副為基準!”
“到”成才大聲答到同時左手握拳高舉,大臂前伸與肩略平,小臂垂直舉起,拳心向右。
“向右看——齊”
新兵連的操場了,開始聽到班長伍六一發出這樣的口令了。成才成班副這時就昂首挺胸的,甚至有些洋洋得意,因為別人在向他看齊。
許三多是最後一個,時常邁多了一步,使隊尾產生騷動。
“向前——看”
“許三多想什麽呢?打槍跑靶,走隊出列,這麽個簡單的隊列你都要錯?”伍六一呵斥道“我在看成才…成班副。”許三多試圖辯解。伍六一又對許三多說“一會解散後你單獨留下。”
“全體都有了啊,稍息,立——正!齊步走,一步一令!起步——走!”伍六一滿臉嚴肅的喝道。許三多一緊張又是走了個左手左腳,伍六一氣的不行,把他叫出來單獨練習。然後又讓成才帶領大家繼續訓練。
“過幾天就分兵了,別的不說。我總不能就讓你這麽一路順拐地下連隊吧?你不嫌丟人,我還丟不起這人來!”伍六一氣急敗壞的說
。“立——正!”伍六一喊了一聲立正,然後蹲在許三多身後。看著許三多腿間的那條縫,伍六一突然一腳踢在許三多的腿彎上,“許三多,你到底怎麽搞的?你也不羅圈啊,你怎麽就是要並出條縫來呢?”
“我也不知道。”許三多木木的答到。
“我當兵三年,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兩腿間這條縫!”說著就見伍六一解下武裝帶困到許三多的腿上同時喊道“兩腿用力夾緊!”說著伍六一使勁一推許三多的膝蓋,許三多雙膝一彎差坐在他的頭上。“幹什麽呀,起來!”伍六一急了喊道。
“不是,班長,這,你捅我這腿可癢癢來。”許三多一臉委屈道。
“你用勁不對,你知道嗎?你要使對了勁,我一推你,你應該直挺挺往前倒。再來一次!立——正”伍六一惡狠狠的說到
“你看看啊,你這個重心。。”說著伍六一拍了一下許三多的肩膀,結果許三多立馬向前倒去。
“我讓你倒了嗎?我讓你倒了嗎?”說著伍六一一把把許三多提了起來。“不是班長你說一捅就往前倒的嗎?”許三多委屈的說到。“我不是要你倒!我要你把勁用對了地方!你懂了嗎?”看著許三多無辜的眼神,伍六一也無奈了“歇會歇會!”伍六一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說道“許三多,我沒見過你這號的,有時我都懷疑你存心跟我逗著玩。”
“…我笨。”許三多說道
“我寧可你在跟我逗著玩!”伍六一賭氣的說道。許三多咧嘴笑了笑。“還笑,我特可笑是吧!”伍六一臉色有點掛不住了。“不是班長,你是上榕樹的吧。我是下榕樹鄉的,咱倆是老鄉。老鄉見老鄉,兩眼汪汪…淚汪汪。班班長,抽煙不?”
“全連都知道我有你這麽號老鄉,你真的才知道啊,還抽煙?誰叫你扯這個淡的?我告你,笨人就不要學別人投機取巧。看老鄉面上我這麽跟你說一句吧,我五公裡武裝越野跑了有五千公裡才拿到個全師第一,就這今年才轉的志願兵!你以為認個老鄉就能混下來?門都沒有!”說完轉身大步的離去。
那天以後,伍六一就好似避嫌一樣躲著許三多,訓練都讓李志清帶著許三多練。還別說李志清這小子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把許三多訓得有模有樣了。
只能說有時候歪門邪理比這死腦子好用多了。套用偉人的一句話不管是黑貓白貓,能裝老鼠的就是好貓。 又過了半個月。剛好是星期天。史今正在會議室主持新兵二排的會議,連長高城偷偷摸了進來,但那是瞞不過人的,因為新兵的目光自然會看過去。只聽一聲“報告”。高城卻裝著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繼續說繼續說。”史今卻不肯說了他忙道“本來就是聊個天,正好請連長發言。”高城笑笑說“發言?那我就說道說道。同志們好啊?”
“連長好!”二排的新兵喊道。
“哎呦,好家夥,這下回答都帶炸子音了啊,不過你們現在有點兵樣子了。隊列都走煩了吧?”
“不煩!”依舊是聲音如龍。
“不煩才怪呢,我都煩了,可這是為了讓你們把個軍隊的精氣神走到步子裡去,走不好,當一輩子兵軍隊裡也不當你是兵。不過也別跟家裡說當兵就是個走隊列,過兩天分到作戰部隊那才叫一個豐富呢,尤其是我那裝甲偵察連,九輛車九門炮三個狙擊組,打什麽仗都是衝在頭一個的,那根本就是九座活動堡壘!咱不跟他坦克比啊,咱機械化突擊步兵打仗還是靠自己的個人,再牛皮的坦克咱步兵反坦克火器就給他收拾了!”
那高城是個好戰的主兒,一講到這些,就眉飛色舞接著說道“這麽著吧,我就給大家講講我們裝甲偵察連的訓練課目畫餅充饑吧?各型號槍械的射擊、當然是各種地形包括夜戰環境的。槍械原理、槍械保養和維修;戰車駕駛,車載火器的掌握。戰車維修。單兵反坦克反戰車訓練。單兵反坦克導彈和防空導彈的掌握…”正說著, 突然發現許三多的嘴裡在嘀咕著什麽,便停了下來。
“那個兵,你在嘀咕什麽呢?”一臉不耐的問道。
“報告連長,沒說什麽。”許三多道
高城隻好接著說,可沒說兩句,又發現許三多在嘀咕。
“那個兵,到底說什麽呢?”高城再一次喊道。
“報告連長,我把連長說的背下來!”許三多一臉得意道
高城一愣,天下竟有這樣的人?便說“那麽些你能背下來?那你就給我背,剛才都說了啥課目。”
許三多一張嘴便真的背了起來,什麽槍械射擊,什麽槍械原理,什麽槍械保養和維修竟一字不拉。高城驚詫了“你行啊?這都能背下來了。”成才在在許三多的背後暗暗地伸著大拇指。高城接著又看向史今一臉笑意的說“那個兵叫什麽名字啊。”
“報告連長,叫許三多。”史今也高興地回答道。“許三多,恩,那個許三多,你懂什麽意思嗎?”高成又問道。
“不懂啥意思。”許三多木木的說到。
看到這裡李志清立刻回想起原劇中的這一幕,頓時有點此生無望的想到完了,看來這保密守則是抄定了。果不其然就聽高城繼續問道“不知道啥意思你背它幹嘛?”
“我背下來,到時候還寫信寄給我爹。”許三多實誠的回答道。
聽到這裡,高城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史今,你們排,臨睡前把《保密手冊》抄寫三遍!有些事情不該說的就不能說,知道嗎?”說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