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伸手抓住伊克身上的繩子,拖著伊克向外走去,半截身體拖在地上的伊克被一路的顛簸折磨得慘叫不斷。 回過頭來,水鏡的臉上還是那燦爛的笑容:“伊克先生,您再叫得話我不保證我不會做出什麽其他的措施哦,我可沒有說要割掉你的舌頭哦。”
“你……”剛要說什麽的伊克被地上一顆輕騎兵頭顱的頭盔扎在了背上,劇痛之下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啊呀呀,伊克先生您還真是不小心呢。”水鏡的話語中充滿了歡快與元氣。
繼續拖著伊克一路前行,水鏡像一個剛剛拿到玩具的小女孩一樣蹦蹦跳跳的走著。
被水鏡半拖在地上的伊克頓時更加苦B了,滿地的兵器、碎裂的鎧甲、亂滾的頭顱,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或深或淺的傷痕。
快走出這片殺戮之地的時候,眼看著伊克依然“精力充沛”的慘叫,水鏡在蹦蹦跳跳的同時用自己抓著伊克身上繩子的右手開始繞起了圈。
伊克的慘叫頓時更加精神了,聽到身後更加響亮的慘叫,水鏡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向前蹦蹦跳跳的走著。
一個小小的湖泊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伊克平躺在樹下,一把雙手大劍平壓在他的臉上讓他發出著沉悶的慘哼。
湖泊中,一個蘿莉正在仔細清洗自己的身體,潔白的皮膚上沾染滿了刺目的血紅,洗澡的蘿莉正是水鏡。
既然變成了蘿莉,那麽蘿莉愛乾淨的習慣就得好好的繼承下來,現在的水鏡可沒法忍受滿身的血汙、
拖著伊克尋找到了洗澡的湖泊之後,以防止偷窺的名義把雙手大劍壓在了伊克的臉上,水鏡才放心的下水洗澡。
使勁搓洗著手中的衣服,水鏡不滿的抱怨著,沒有洗滌用品的情況下身上和衣服上的血腥都沒法清理乾淨。
鬱悶的水鏡匆匆洗漱完畢,用光系魔法烘幹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那一頭飄逸的長發,目光便再次被慘叫著的伊克所吸引。
走到伊克的身邊蹲下,水鏡開口問道:“親愛的伊克先生,現在我說什麽,你回答什麽,明白麽?”
說完水鏡便拿開了壓在伊克臉上的雙手大劍,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告訴我,左溢・側漏總共派遣了多少個捕奴團出來?”
“呸!”伊克一口口水吐向水鏡,可惜虛弱的他吐出來的口水向上飛了一小段距離之後落下來掉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嘖嘖,還真是塊硬骨頭啊。”看到伊克的舉動,水鏡的笑容越發的燦爛,燦爛到了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黑化的痕跡。
“那麽。”狠狠地一腳踩在了伊克的胯下,“伊克先生,現在呢?”
伊克直接口吐白沫的暈了過去。
“切,真不經事兒。”不滿的水鏡挪開了自己的腳,將伊克丟在原地不管,扛著自己的雙手大劍往樹林裡走去。
選了一顆木質不錯的樹,揮劍砍下兩根枝椏,水鏡帶著這兩根枝椏回到了伊克的旁邊,用雙手大劍做起了精細的切割。
很快,一根根極細的木簽便出現在了水鏡的手中,滿意的點了點頭,水鏡坐在了伊克的旁邊靜靜的等待著伊克的蘇醒。
“你……”剛剛蘇醒的伊克想要說什麽,水鏡輕輕的握起了他的手,一根細木簽狠狠的插入了他指甲的縫隙之中。
“啊――”一聲痛苦的慘叫。
聽著這充滿了“愉♂悅”的慘叫,水鏡臉上黑化的笑容愈發的美麗,又是一根細木簽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x4
五聲慘叫之後,伊克徹底的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有些翻白的眼睛表明著他已經離完全崩潰不遠了。
“那麽,伊克先生,現在能告訴我我想要知道的東西了麽?”水鏡輕輕的撫摸著伊克的臉頰,說話的語氣是那麽的輕柔。
“我、我說,我說,求、求求你了,別、別再繼續了。”口吃不清的伊克放棄了抵抗,水鏡的折磨已經超過了他所能為左溢盡忠的底線。
“那麽,我問,你答,別廢話。”輕輕的拍了拍伊克那浮腫的臉蛋,水鏡站起身來盯著伊克的眼睛。
隨著問答的繼續,水鏡想要知道的情報一個個的從伊克嘴中吐出。
為了保證情報的真實性,水鏡交叉反覆的詢問了很多次相同的問題,最後一個問題結束後,水鏡滿足的點了點頭,收獲頗豐。
揮劍斬飛了伊克的頭顱,算是給了他一個痛快,然後回到之前的戰場,水鏡整理著腦中的信息,靜靜的等待著水月的到來。
左溢・側漏這次總共往赤瞳國派出了10個捕奴團,由一名高級戰士壓陣,基地便在這紅瞳山脈之中。
⑨天之後所有的捕奴團會回到基地進行匯報,同時把這段時間的捕捉成果進行整合,分出部分人手押送回碧瞳國。
捕奴團的目標是捕捉“具有赤瞳國獨有風味”的美麗蘿莉,送回碧瞳國供左溢・側漏調教把玩。
發出捕奴團的動機在水鏡看來非常的荒謬,僅僅是“玩兒夠了碧瞳國本國的蘿莉,想要換換口味”,不過想想目前了解到的某人本性,水鏡也就釋然了。
伊克所在的隻是第一期捕奴團,第二期捕奴團會在幾個月之後出發,根據左溢・側漏“想換口味”來推理的話,第二期的捕奴團就應該會前往黑瞳國。
“黑瞳國麽?本小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發出一通狠話之後,水鏡開始思考起來,⑨天之後,如何營救那些被抓住的蘿莉。
單純的救人或者單純的殲滅捕奴團,對於水鏡和水月的組合來說都不算太難,難的是如何在保證蘿莉沒有傷亡的情況下全殲掉捕奴團。
先發製人一個個追蹤捕奴團進行殲滅?想法倒是不錯,問題是怎麽確定捕奴團的蹤跡?
強行突擊救出蘿莉?兩個人如何護住一群蘿莉的安全呢?
偷偷潛入帶走蘿莉們再進行殲滅?難度不比強行突擊低,兩個人怎麽帶出來一群蘿莉?
或許,需要一些援兵?突然開竅的水鏡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群朋友啊!
為什麽自己總是想和水月一起兩人承擔著一切呢?
“原來我還是沒有放下自己心中那份無用的驕傲啊,所謂的穿越者的優越感麽。”自嘲的笑著搖了搖頭,水鏡靜靜的等待著水月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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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書評區的建議,作者菌會努力改進的,最近在改文風,希望大家繼續提出自己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