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潛艇緩緩駛入聯合政府的一個秘密港口,隨著潛艇的歸來,原本冷清的港口頓時熱鬧了起來。 “啊~到了!”感歎著的水鏡此時早已不複幾日前的精神萎靡,恢復了元氣滿滿的模樣。
在特製核潛艇趕回澳大利亞本土的這幾天中,水鏡四人都有好好的休息,卡蓮和朱雀子臉上也已經恢復了血色。
“上岸之後大家迅速前往各自所屬的戰區。”進行著後續安排的水鏡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看向了身旁的水月:“月,要分開了哦。”
“月能行的,姐姐!”水月那軟糯的聲音中蘊含著不可動搖的自信。
“嗯,姐姐知道月是很厲害的。”水鏡說著伸手摸了摸水月的頭,兩人之間和當前場景極不相符的粉紅色心形一個勁往外冒。
朱雀子在一旁羨慕的看著兩姐妹大秀恩愛,眼睛中放射出了和臉上三無表情極不協調的狂熱光芒。
很顯然,朱雀子把自己和露露子代入了水鏡姐妹的互動之中,幻想著露露子溫柔的摸著自己的腦袋。
隨著幻想的加劇和幻想方向的偏離,想到了某些很H很和諧的情節之後朱雀子的頭上開始冒起了蒸汽。
“朱雀子,你怎麽了?”在水月頭上摸夠了之後,水鏡有些奇怪的看著反常的朱雀子,這個悶騷怎了?
“沒、沒什麽……”被水鏡從幻想中驚醒之後,朱雀子慌亂的搖了搖頭,讓自己冷靜下來。
“唔……我們繼續說正事兒。”水鏡突然發現都這麽久了自己還沒有說出任何實質性的內容。
“大家到達自己所屬的戰區之後,盡力配合所屬戰區的戰區指揮官進行澳大利亞近海的防禦。
束已經通過遠程系統為我們的廣域炮傳輸了近海模式的炮擊數據,一切按照機娘上的說明來執行就可以了。”
“那麽,都明白了吧?”水鏡最後進行了一次確認。
回答水鏡的是三個堅定的聲音:“明白!”
“休息一下,等待登陸,接下來的日子可不會輕松!”說完,水鏡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不久之後,會議室中響起了上岸通知,四位機師迅速登陸上岸,乘坐停留在港口的專機奔赴各自所屬的戰區。
專機上,水鏡正在思考著現在的戰局和未來的規劃:
犬養左溢的鯨魚喪屍打了人類聯合政府一個措手不及,龐大的數量、隨處都可登陸的特性,再加上澳大利亞那寬廣的土地和連綿的海岸線,讓機娘軍隊疲於奔命。
犬養左溢正在進行的研究更是讓水鏡和聯合政府高層如鯁在喉,誰也不知道他會在多久之後倒騰出來下一種大殺器。
直接突進犬養左溢的老巢,憑借著單人戰力的絕對優勢進行碾壓式突擊斬首?
水鏡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想法,或許憑借著她和水月兩人的戰力能夠成功,但是成功之後呢?
在上一個世界中那495年的孤獨、寂寞、悔恨和絕望,水鏡這一生都不想再次去經歷。
誰也不知道在強行擊殺犬養左溢之後,她和水月會受到什麽樣的報復,水月形成的羈絆牢牢地束縛著水鏡,讓水鏡不敢做出任何冒險的行為
該說自己是成長了呢還是變成膽小鬼了呢?在心中反問著自己,水鏡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似乎是水鏡那紛亂的思緒驚擾了在睡大覺的蘿莉蛋,蘿莉蛋第一次如此主動的安慰著水鏡。
【不要在意這些問題,打手和穿越者之間最大的不同就是打手擁有其自身的羈絆。
或許這些羈絆會束縛著你,讓你需要顧慮很多問題而無法自由自在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或許這些羈絆會束縛著你,讓你在外人的眼中變得膽小、怯弱。
但是,這些羈絆是你最大的財富,會在無盡的歲月中陪伴著你,給與你支持、給與你信念。
當你想要守護自己所擁有的羈絆時,你會變得無比的強大——源自於內心的強大!】
在蘿莉蛋一番慷慨激昂的講話之後,一人一蛋都陷入了沉默,水鏡的意識空間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水鏡在思考著蘿莉蛋所說的話語,而蘿莉蛋則在等待著水鏡的回應。
“謝謝你,蘿莉蛋。”水鏡真誠的向著蘿莉蛋道謝。
【嘛,不用謝啦。】
——————到達戰區基地的分割線——————
第3戰區基地的指揮室。
“歡迎你的到來,水鏡小姐,快請進。”向水鏡問好的人叫做嚴平,是第3戰區的戰區指揮官。
嚴平是典型的亞洲人種,黃皮膚黑眼睛黑頭髮,一米八的魁梧身材加上那肅殺的氣質,給人的第一印象就讓人覺得他是一名優秀的軍人。
“嚴平指揮官你好。”站在指揮室門口,水鏡禮貌的回了一禮,然後走進了指揮室之中。
水鏡身後負責引路的副官識趣的關上了指揮室的門,留下水鏡和嚴平兩人獨處。
“廢話不多說,我需要知道現在第3戰區的情況和我接下來的任務。”水鏡沒有和嚴平客套什麽,直接進入了作戰狀態。
水鏡的直率博得了嚴平的好感,和大多數軍人一樣,嚴平喜歡這種直率的作風,繞花花腸子那是政客乾的事情,是為軍人們所不齒的。
“第3戰區現在的情況很不好,我手上的機娘部隊數量嚴重不足,如果不是在情報上佔有優勢,我想第3戰區現在已經崩潰了。”
說道這裡,嚴平打開了指揮室中的全息地圖,全息地圖上顯示了整個第3戰區所負責的海岸線及其鄰近海域的全貌。
嚴平指著全息地圖上海中的黑點繼續向水鏡解說:“這些就是最近到達第3戰區海域的鯨魚喪屍集群。
按照往常的慣例,它們會集結成數個更加龐大的巨型集群從不同的地方衝擊海岸線,而我們的優勢……”
說到這裡,嚴平敲了敲全息地圖的發生裝置:“就在於可以監控它們的動向,在它們的登陸地點附近提前進行布防。”
“但是!”嚴平說到這個轉折詞時特意加重了語氣:“我們的機娘部隊在連日的奔波中已經逐漸難以為繼了。”
聽到這兒,水鏡理解的點了點頭,之前在海上打喪屍的時候,她也體會過這種透支生命進行戰鬥的感覺。
說到這裡之後,嚴平皺著眉頭似乎在想什麽,片刻之後才繼續開口說道:“而且我覺得鯨魚喪屍集群的行動很奇怪。
如果它們直接分散在整個海岸線上進行大面積進攻,或許我們現在已經在和它們本土作戰了,我們現有的機娘數量並不足以支撐如此大面積的防禦。
但是它們卻在明知道我們擁有情報優勢的情況下,進行著這種近似於送死、沒有絲毫作用的進攻,我實在是無法理解,除非對面的指揮者是一個腦殘……”
嚴平說到這裡,水鏡打斷了他的話:“很顯然犬養左溢並不是一個腦殘,至少就他現在所展現出的科研成果來看他的智商非常高。
那麽排除了對方的指揮官是個腦殘之後,能夠得到的結論就只有一個——這是犬養左溢的陰謀!”
“對!我們都知道這是一個陰謀,但是我們卻毫無對策,現在所有的機娘部隊都在滿載運行,已經無暇他顧了。”
滿臉無奈的嚴平向水鏡傾瀉著自己的苦水,有時候他真的恨自己為什麽不是一名女性,不能駕駛著機娘戰鬥在戰場的最前方。
“現在第3戰區有幾個機娘軍團在?”水鏡詢問著更加詳細的信息,用於完善自己的行動方案。
嚴平非常迅速的給出了答覆:“8個標準機娘軍團, 外加1個精銳機娘軍團,精銳機娘軍團現在已經被打散分入8個標準機娘軍團中負責應對不時出現的進化喪屍。”
“嗯……”水鏡沉吟了一會兒,給出了自己的行動方案:“撤下2個機娘軍團開始輪休,造成的防禦空缺由我頂上。
輪休的軍團作為後備隊,以應付犬養左溢折騰出來的突發情況,嚴平指揮官你認為如何?”
“我想我無法拿出其他更好的方案,辛苦您了,水鏡小姐。”嚴平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力與不甘,縱使他的謀略再怎麽出眾,在遇到絕對的力量時也只能不甘的歎息。
“那麽具體的調度就麻煩您來安排了,我現在就去準備出發。”水鏡對嚴平行了一禮之後,離開了指揮室。
嚴平對著離去的水鏡行了一個軍禮,然後看向了面前的全息地圖,繼續研究軍隊的調度路線和駐守位置。
不久之後,鏡月1號揮舞著巨大的雙翼升上天空,向著海岸線的方向疾馳而去。
“由5個綜合喪屍集群構成的巨型集群,預計進攻時間在3個小時之後,進攻位置坐標為第3戰區(X13.11,Y7.35)。”
機娘上的水鏡看著手中的資料,計算了一下到按照現有速度到達目的地所需要的時間,猛地一震翅膀,再次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就在水鏡出擊的同時,水月、卡蓮、朱雀子也紛紛駕駛著自己的機娘奔赴前線,希望能夠依靠個人能力為各個戰區的常規部隊爭取一些休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