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出發。”整理好戎裝後水鏡元氣滿滿的高喊了一聲。 “哦,等一下。”正準備出發的水鏡突然轉過頭來看向輝耀:“輝耀,趕緊回團隊花園吧。”
“水鏡姐姐……”輝耀可憐兮兮的看著水鏡。
“賣萌禁止!可憐星星眼無效!”水鏡毫不客氣的否決了輝耀的訴求:“這次的行動很危險,你的能力並不適合正面戰鬥。”
溫柔的水月輕輕抱住了輝耀,在輝耀的耳邊安慰道:“輝耀就在團隊花園裡支援兩位姐姐吧,正好試一試你的第二天賦實戰起來怎麽樣。”
“唔——,好吧。”輝耀糾結了一會兒之後終於還是選擇了妥協,進入了團隊花園之中。
“話說,在團隊花園裡要怎麽做才能感知到外界啊?”剛剛被送回團隊花園的輝耀想起了一個被遺忘的問題。
“有我在,大丈夫!”消失已久的蘿莉蛋終於再現江湖,開始履行自己身為百科全書的義務。
輝耀乖乖的點了點頭:“那就拜托了您了,蘿莉蛋老師。”
蘿莉蛋在心中對比了一下水鏡和輝耀對自己的態度,然後默默地感歎了一句:“果然還是輝耀比較可愛啊。”
在把輝耀送進團隊花園之後,水鏡向著凱瑟琳催促道:“凱瑟琳,開始進行前期攻擊吧。”
“好的,水鏡小姐。”凱瑟琳向著水鏡行了一個軍禮,轉身走出房間。
凱瑟琳離開後,水鏡歪了歪頭意義不明的問了一句:“月?”
水月乖巧的點了點頭:“嗯。”
“那就加油吧,這次是真的要出發了哦!”水鏡握緊自己的小拳頭,在身前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水鏡姐妹兩人所獨處的房間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震動,看來這艘特製核潛艇已經開始發射特製空爆彈了。
等到潛艇平靜下來之後,兩隻蘿莉通過連續瞬移離開了潛艇,舒展著自己身後的白色光翼向著東京疾馳而去。
站在潛艇指揮室中的凱瑟琳和遠在總指揮所的露露子都在為屏幕上正在逐漸消失的兩個身影默默的祝福著。
“祝您好運,水鏡小姐。”
“一定要回來啊,水鏡。”
“這就是之前抵擋下核彈的屏蔽層麽?”飛進東京領空的水鏡感受著身周那奇怪的感覺,一波波帶著侵蝕屬性的能量和她身上的輝耀鎧甲相互對峙著。
“水鏡姐姐!”輝耀的聲音突然在水鏡耳邊響起:“就是這個屏蔽層遮蔽了聯合政府所有的探測手段。
我想之前犬養左溢的分身之所以能夠帶著喪屍成功突襲第7研究所,就是因為這種屏蔽層的作用。”
輝耀說到後面,特別是提到第7研究所的時候,語氣中那刻骨銘心的仇恨毫不隱藏的表露了出來。
水鏡了然的點點頭,然後開始安慰起了輝耀:“輝耀,要相信水鏡姐姐哦,我們一定能夠報仇的。”
“嗯。”團隊花園中的輝耀使勁點了點頭。
“姐姐,速戰速決!”等到水鏡安慰好輝耀之後,水月催促著水鏡。
“走吧!”水鏡答應了一聲,揮動起輝耀鎧甲身後的翅膀,向著第一目標地點飛去。
片刻之後,兩姐妹來到了一片被燒焦的荒地,這裡是參謀部所推測的第一目標地點——犬養左溢本體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水鏡看著身下那燒焦的平地,有些糾結的問著水月:“就是這裡了嗎?”
水月對照著輝耀鎧甲上投射出來的地圖在周圍尋找標志物,片刻之後點了點頭回答道:“就是這裡了,姐姐,這裡原來是一個小公園。”
“空爆彈的威力挺不錯的嘛,完全就是小型地圖炮了,可惜就是對於喪屍的殺傷力小了一點。”
水鏡看著地面上那些僅僅只是賣相顯得更糟糕的喪屍,有些無奈的感歎著。
“算了,不想這些了,月,來吧!”水鏡晃了晃腦袋,舉起手中的輝耀大劍隨手一炮轟了下去。
“嗯。”水月答應了一聲,緊跟著就是一炮下去。
兩發光炮直墜而下,將兩隻蘿莉身下那塊被空爆彈燒焦的荒地轟出一個大坑,順帶著把在荒地上遊蕩的喪屍清了個場,大坑的側面因此顯露出了一截坍塌的通道。
“應該就是這裡了,走吧,月。”水鏡呼喚了一聲水月,然後帶頭向著下方飛去。
因為坍塌而被堵住的通道自然難不倒兩隻暴力蘿莉,隨著水鏡隨手甩出的穿透型光炮,堵塞住通道的雜物就被一擊解決了。
兩隻蘿莉縮小了輝耀鎧甲身後翅膀的尺寸,就這麽直接飛進了通道之中。
通道之中出乎水鏡意料的乾淨整潔,規整的牆壁地麵粉刷得雪白、通道頂上是一盞盞透亮的照明燈。
“這地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最終BOSS的老巢啊,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水鏡有些糾結的扭過頭詢問一旁的水月。
“姐姐,你遊戲玩兒多了。”對於水鏡的脫線,水月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無奈。
“說起遊戲啊……好久沒玩兒了,真是懷念啊。”水月的話語勾起了水鏡那段美好的回憶:
“dota、LOL、EVE、男朋友3……不知道我的戰友們現在過得還好嗎?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應該早已作古了吧?
話說走之前忘記帶電腦了,電腦上還有一大堆的妹系GAL沒有來得及推呢。”
“妹系GAL?”水鏡一不小心說漏嘴的詞語引起了水月的注意,水月帶著被遺棄的小貓般的語氣和表情問道:“姐姐對月不滿意嗎?”
“沒有、沒有,姐姐對月非常滿意,月是一個絕對滿分的妹妹。”水鏡慌亂的解釋著。
“撲哧。”看著水鏡那手足無措的樣子,水月一下子笑了出來。
“月不乖哦,等完成任務回去了之後姐姐要打月的屁股。”水鏡佯怒的威脅著水月,卻在不經意間立下了死亡FLAG。
兩姐妹就這麽打鬧著前行,似乎根本沒有把這個最終BOSS的老巢當成一回事兒。
一路上風平浪靜,兩姐妹沒有受到任何喪屍的襲擊、也沒有遇到任何的防禦措施或者陷阱,唯一反常的就是這通道的長度。
隨著飛行時間的增加,原本打鬧得歡騰的兩姐妹也逐漸安靜了下來,就這麽默默的前進著。
“月,這通道也太長了吧?我們已經飛了多久了?”覺得有些不對的水鏡停了下來。
“具體時間不清楚,不過按正常情況來說以我們的速度飛這麽久都可以飛出東京了。”水月皺著眉頭回答了水鏡的問題。
“蘿莉蛋,這是怎麽回事兒?”遇到自己無法解決的問題,水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蘿莉蛋。
“暫時不要急,輝耀正在感知這個通道,我想這應該是類似於幻術一類的東西。”
從蘿莉蛋那裡得到答覆之後,水鏡招呼著水月在原地坐下:“月,先休息一下。”
“嗯。”乖巧的水月先水鏡一步坐在了地上,然後把水鏡的頭扶向自己的大腿,讓水鏡享受起了蘿莉牌妹系膝枕的待遇。
水鏡順勢在水月的大腿上蹭了蹭,引得水月的小臉一陣發紅。
看著水月那羞紅的小臉,水鏡有些壞壞的調戲道:“月的腿還是那麽的漂亮、那麽的細膩、那麽的舒服呢。”
“姐姐也一樣啊。”水月強撐著回了一句,兩隻蘿莉就這麽在曖昧的氛圍中沉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水鏡的耳邊終於響起了輝耀的聲音:“水鏡姐姐,現在請向你的左側強行瞬移7米。”
“月,左側,7米。”水鏡簡要的複述了一次輝耀所說的內容,然後在水月反應過來之前就提前瞬移了過去。
“姐姐真是的……”水月起身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腿部,緊接著就是一個瞬移跟上了水鏡。
水鏡完成瞬移之後直接來到了一個白茫茫的空曠大廳中,讓她有一種回到了打手團基地的錯覺。
不過此時站在水鏡眼前的人,讓她非常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現在還在進行任務的途中。
那熟悉的的娘氣臉龐、那難忘的陰狠氣質,這就是那個讓水鏡念念不忘,想要將其千刀萬剮的男人——犬養左溢,
更準確的說,是犬養左溢的本體,在看見他的一瞬間,水鏡的耳邊就傳來了蘿莉蛋確認本體的提示。
水鏡沒有任何的猶豫,在蘿莉蛋的提示響起時,她就已經再次瞬移到了犬養左溢本體的身邊,一刀揮向了犬養左溢的本體。
就像是水鏡做掉犬養左溢的分身一般簡單,水鏡很順利的將犬養左溢的本體分割成了兩段,隨後補上一刀斬碎犬養左溢本體的頭顱。
就在犬養左溢的頭顱被擊碎的前一秒,他的臉上都還掛著一副詭異的表情:
得意和興奮混合著吃驚與怨恨,或許只有在最春風得意之時被打入深淵的人臉上才能夠看到這種糾結而複雜的表情。
緊接著,成功擊殺犬養左溢本體的水鏡瞬間失去了雙眼中的神采,整個人軟癱在這空曠的大廳之中。
與此同時,澳大利亞本土,數十名王牌機師突然同時陷入了昏迷,這讓本已臨近崩潰的海岸線防禦頓時雪上加霜。
“姐姐!”晚了一步的水月剛剛瞬移到大廳中就看到了正在倒下的水鏡,一聲驚呼之後水月趕緊瞬移過去抱住了自家的姐姐。
“姐姐、姐姐,你怎麽了?”水月輕輕地搖晃著懷中的水鏡,卻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對了,蘿莉蛋!蘿莉蛋呢?”焦急的水月突然間想起了蘿莉蛋這個團隊百科全書。
還沒等水月開始嘗試連接團隊空間,蘿莉蛋的聲音就已經在水月的耳邊響起了:
“水鏡沒事兒的,只是會昏迷一段時間而已,你趕緊依照輝耀的指示多收集一些資料,然後帶著水鏡返航澳大利亞。”
“姐姐真的沒事兒嗎?”雖然水月一直很相信蘿莉蛋這個團隊百科全書,但是遇上事關水鏡的問題她不由得多問了一次。
“放心吧,我什麽時候坑過你們?”蘿莉蛋大包大攬的打著包票。
“唉~,希望如此吧。”水月情緒低落的感歎了一句,然後用公主抱將水鏡抱起,開始聯系輝耀確定移動的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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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3月5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