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後院。
宋依人閨房之中。
明媚的陽光從竹窗灑下,地面上布滿陽光,梳妝台處,上面擺著一面用錦套套著的圓形銅鏡和大紅漆雕玫瑰花的首飾盒,還有一串鑲金帶玉的項鏈擺放在一旁,這些東西無一不在暗示著屋中女子的身份不一般。
慶州不小,宋家更是在慶州佔據著龐大的家業,但在宋家家主老爺身子愈來虛弱臥病不起後,整個宋家差點癱瘓,若不是這閨房的女主人苦苦支撐,宋家眨眼間就面臨破敗。
如今的繁華只是表面上的,諾大的家業帶著滔天般的壓力壓在了宋依人的肩上,這個清秀從容果斷的女子展現出來了應有的氣勢,艱難的穩住了宋家。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因為潘家對他們虎視眈眈。
潘家一直處在與宋家的對立面,在見到宋家家主臥病後發動了強悍的攻勢,一天之內拿下了好幾個宋家的店鋪,收買人心,謠傳宋家家主死亡的消息,繼而潘家又向宋家提親,表面上是潘之禮喜歡宋依人,其實是要吞並宋家!
這一連貫的動作快的宋家措手不及,如今宋家可以說是十萬火急。
宋依人屋中多了張書桌,桌子上擺放了雜亂的書籍。
她一夜未睡,此刻她眼睛紅腫,依舊在查閱和學習資料,因為宋家此刻只能靠她一人苦苦支撐,他很想找個懷抱大哭一番,但那個人不會是潘之禮。
宋依人身旁,是站了一夜未休息的宋靈兒,她是宋依人的貼身丫鬟,此時她已經有了熊貓眼,她看著小姐說道:“小姐,先把飯吃了再看吧。”
“幾時了?”
“已經巳時了。”
合上書,宋依人眉頭緊皺,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她必須抓緊時間學習才行。
“靈兒,你先去休息吧,別陪我了,下去吧。”宋依人頭也不抬,輕輕翻開了書籍,又專注的看了起來。
“小姐……”
“好了,下去吧,我知道你關心我沒事的放心吧。”宋依人終於是抬頭,紅腫著眼睛看著靈兒甜甜一笑。
靈兒看到這一幕,不自覺潸然淚下,這些天小姐飯也不吃覺也不睡,已經幾天幾夜沒合眼了,為了這個宋家她已經盡力了。
只是老爺,若是老爺能夠醒來!那該多好!
“靈兒的命是小姐給的!若不是小姐當年把我帶回府上,小靈兒不知如今身在何方!靈兒願意陪小姐共患難。”靈兒跪下說道,淚水模糊了眼眶。
“你啊……”宋依人歎息,眼中也快要出現淚水,不過被她忍了回去,因為她不能哭,她更不能認輸。
宋依人不再說話,專心看起書籍。
靈兒看著一旁的飯菜漸漸地熱氣消散,心中也是歎了口氣。
“誰來救救我家小姐啊!就是讓我做牛做馬我也願意!”小靈兒心中想道。
“小姐!”
此刻門外傳來高俅高管家的聲音。
……
寧飛直到面前全部陷入黑暗,他才發起了呆來。
“難不成這真是古代?怎麽可能!這不科學啊?”
“不就是在棺材裡睡了一覺嗎?我再睡一覺就回去了!”寧飛覺得這個極有可能,因為他是睡覺來的,再次睡覺有可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說做就做,寧飛深吸口氣閉上了眼睛。
過了片刻,寧飛哭喪著臉睜開了眼睛:“想睡覺太難了。”
“這不對勁啊,擱在古代私闖府邸可是重罪,
這怎麽隻把我關起來了?”寧飛此刻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靜下來仔細回想起來,細思恐極,越想他就越覺得可疑。 不過思來想去寧飛也想不出原因為何。
因此就閉上了眼睛,黑暗中,寧飛身後的雙手傳來聲音。
“這就想把我關了,小爺我可是專業的。”寧飛甩掉身上的繩子,狠狠地踩了幾腳。
他經常出入墓洞,對於綁人的方法他知道無數種。
拿出來了手機,寧飛看了下上面的時間,停留在凌晨的一點零一分,寧飛想不通這個時間代表什麽,或者有什麽意義。
手機沒有任何的信號,看到這一幕,寧飛才是心中不是滋味起來,猜測始終是猜測,如今看到手機沒有信號,寧飛才相信,他如今是真正的來到了古代……
不過寧飛不知道為何,他沒有點擊任何的軟件,手機彈出了淘寶這個軟件。
寧飛只是心塞的看了一眼,頓時目光一亮。
“有網絡?這不可能啊?”寧飛看了看手機的確是無信號,但他的手機淘寶上面卻顯示著一張張的圖片。
那些圖片是只有在網絡的情況下才能出現的,眼前這種情況寧飛聞所未聞。
寧飛點開了餓了嗎,裡面竟然也是有圖片,點開了美食,看到裡面一張張美食的圖片, 寧飛感覺到非常的饑餓,此刻他鬼使神差般手速飛快的點擊了購買結帳。
寧飛想試試會不會有人給他打電話!
因為他的電話是打不通的!
不過就在寧飛點擊了購買後,那一碗他購買的外賣牛肉拉麵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熱氣騰騰,香氣四散。
寧飛傻臉了……
“臥槽!”
……
“嘎吱……”
關著寧飛的門被打開,門外強烈的陽光射進屋內,直接照在寧飛的身上。
“好吃好吃……”寧飛的手端著牛肉拉麵,正在咕咚咕咚大口的吃著,此刻看到門打開,他是楞住了的。
這刺眼的光芒……
門外,高俅和宋依人小靈兒都是同時咽了口唾沫。
三人都沒有吃飯,看到寧飛吃的這麽香都是饑餓難耐。
“你,誰給你的飯!”高俅一腳踏進來,怒衝衝的問道。
寧飛苦著臉說道:“老哥,你不給飯吃但老天爺給我飯吃啊!”
宋依人高俅聽聞此話,都是神色一震。
“老天爺給他飯吃?難不成他真是神仙?”
“還有是誰給你解的繩索!”高俅看到綁著寧飛的繩索竟然被他給扔到了一旁一臉震驚。
“我自己解的。”寧飛一臉小兒科。
高俅此刻神色是有點慌的,此人雖然看上去不像賊人,普普通通,但此人手段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不由得讓他心中難下定論此人究竟是不是來助他宋家的。
“難不成真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