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飛以前沒少感冒,因此吃過不少的藥,對於一些治療感冒發燒的藥都是清楚。
走在夫人身後的時候寧飛就拿出了手機在京東上購買了起來。
不一會寧飛所需要的溫度計和包括藥品一類的東西就全部落入手中。
“搞定。”
就在寧飛為宋廉治病的時候。
潘家。
“你去查一下去給宋廉治病的大夫。”潘之禮背著手,神色陰冷。
“是!”話音剛落,潘之禮身上一身黑衣看不清相貌的男子就沒了身影。
“呵呵,等明天聘禮送去,不僅僅宋依人,還有整個宋家!就將都是我潘家的了!”潘之禮嘴角上揚,帶著陰冷的笑容。
“少爺!”
門外走來一名穿著灰衣下人拜見潘之禮。
“宋家左行街的鋪子已全被低價收購,總共花費一千兩銀子,不過……”
“不過什麽?”潘之禮神色一冷。
“有幾人反抗……已經被……打死了。”
“沒事!我說過出了事我頂著!你們放心的去做就行。”潘之禮還以為什麽大事,沒想到就死了幾個人而已,他連忙揮了揮手。
那下人才松口氣退了下去,不過打死人這麽大的事情卻沒想到少爺這麽容易就可以擺平!果然還是少爺厲害啊!
“呵呵,宋家,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哼!早晚老子做了他!”一聲重重的冷哼傳來,邁步走來一個中年男子進屋。
這中年面帶紅光,精神奕奕,穿著一身藍色錦衣,看起來成熟穩重。
進門時,他的臉色冷意森然,並不怎麽好看。
走進屋來直接做到了椅子上,氣的是胸口起伏。
此人正是潘之禮的父親潘紀中。
潘家能夠如此快的收購宋家鋪子是有原因的,那是因為他打點賄賂了縣衙的縣令。
但打點歸打點,出了人命的事可就不好辦了,今日下人打死了人,好在死的只是普通人,他雖然花費了不少的銀子,但總算是堵住了縣令的嘴。
可是沒想到那狗縣令野心非常大,之前同意的給他的兩萬兩銀子此刻被他一嘴咬到了五萬兩!
這讓得潘紀中憤怒!但卻沒有辦法,因為他如果不同意縣令就會抓人,那是他潘家的人,如果被抓他潘家就丟了臉面。
潘紀中無奈只能答應。
“父親,茶。”潘之禮見父親臉色不好看,這才恭敬的倒了茶給父親。
潘之禮平日再如何的凶,再如何的厲害在他父親面前一樣得縮著,因為潘家的家主是他老子潘紀中。
“茶什麽茶!”潘紀中一巴掌摔在了桌子上,直接震碎了茶杯,碎了一地。
潘之禮臉上冒汗,心中緊張萬分,快速的思索自己做錯了什麽事。
“我錯了!”潘之禮額頭滿是虛汗,此刻心中緊張,連忙低頭說道,不敢看他爹的臉色。
“說!你做錯了什麽!”潘紀中表情嚴肅。
“我不該強行把王寡婦……”潘之禮小心說道,歎了口氣:“爹……”
“啪!”潘紀中一巴掌打翻了潘之禮罵道:“你他娘的又偷!你搞誰不好?!你惦記一個寡婦幹啥?”
潘紀中是氣的眼睛瞪的老大,差點一口氣沒被自己兒子給憋死,此刻真想揍潘之禮一頓,可忽然想到那是自己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打哪都疼。
“不是王寡婦?那肯定是李家村村長的女兒梅梅。
”潘之禮心中快速思索,接著帶著哭腔說道:“爹,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搞李家村村長的女兒啊!” 潘之禮一把淚的往下流,潘之禮則是額頭青筋暴起,鼻孔冒煙。
“你滾!我沒有你這個兒子,成天惦記女人,能辦成什麽事!”潘紀中讓他弟子滾開,指著潘之禮說道,一臉的絕望。
他怎麽生了個這麽個兒子啊。
潘之禮聞言,連忙站起,哽咽道:“那我就先走了,爹!”
潘之禮瞅了他爹一眼,見他爹一臉惆悵,手蓋住了眼睛,連忙就朝外面衝去。
“站住!”
“爹,嘿嘿。”潘之禮雙腿一抖,急刹車站住,老實的轉過了身來。
“今天死了三個人,我已經將此事遮掩,切勿再出人命記住了嗎?!”潘紀中沉聲說道,隨後擺擺手,似乎一瞬間蒼老了幾十歲“下去吧。”
潘之禮聞言,臉色陰晴不定,隨即咬了咬牙,點了點頭走出門去。
“不能殺人?如何能辦事?”
“想成事就必須要犧牲!”潘之禮心中想道。
“只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誰又知道?”潘之禮冷笑兩聲,手背在了身後,大搖大擺的朝著門口走去。
“嗯?今晚去誰家?李梅梅?王寡婦?楊水水?還是……”潘之禮思考著,出了門。
宋家,宋依人房間。
“靈兒,現在什麽……時間了?”宋依人醒來,頭暈腦脹, 感覺所有的疲憊壓在她身上此刻雖然醒了但身子依舊很不舒服。
“呀,小姐,你終於醒啦!可把靈兒嚇壞了。”宋靈兒一直陪伴在宋依人的身邊此刻看到宋依人醒來,驚喜萬分。
“這個時候……我怎麽可以……”宋依人掙扎著要坐起來,可雙手軟綿綿沒有丁點的力氣,又倒了下去。
“小姐,你就多休息會吧!身體要緊。”宋靈兒幫宋依人蓋好了被子,說道。
宋依人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宋家不能毀在我手上。”
說著宋依人就要再次起來,宋靈兒連忙歎息扶著宋依人坐起來靠著。
“現在什麽時間了?靈兒。”
“戌時了,現在天已經黑了,外面天氣有些涼,你就不要出去了。”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高俅的聲音。
高俅進來後臉色並不好看,反而是有些憂慮,不過他隱藏的極好,苦瓜臉此刻浮現一絲笑容說道:“小姐,此事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麽事?”宋依人心中浮現不好的感覺,不過她已經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想法,此刻雖然臉色蒼白虛弱,但說話的氣勢依舊不減。
“……”高俅沉默片刻,動了動嘴巴什麽也沒說。
宋依人輕輕的哼了一聲,落在高管家的耳朵中直接化作刺刀刺在了他的心上
“高管家?我說的話何時不管用了?”宋依人笑吟吟說道。
高管家不敢抬頭看宋依人,他失職,沒有做好管家該做的事。
“今天,左行街……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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