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馬飛燕來了以後張浩初所在的這個庭院裡就熱鬧起來,不是這個倒霉就是那個被捉弄,住在這裡的人除了琴兒,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被她欺負過,每個人都仿佛成了過街老鼠,變的小心翼翼。而張浩初就成了她最喜歡作弄的人,沒有之一。
“哎呀,我的姑奶奶,我求你了行不,我還有事情要做啊,你說你要一個好看的鹽水燈,我都給你做好了,所有的人都誇讚那個那個馬踏飛燕的燈飾呢,今天你還來搞事情,簡直是欺人太甚了。”張浩初欲哭無淚的說著話。
“嘻嘻,誰讓你這麽好玩,別人都太是無趣了,就你還勉強入了本姑娘我的法眼,怎麽滴還不願意了,你可知道這武林中有多少人喜歡我給他們做一個契合度很高的假面具嗎?現在給你弄你還不願意了,哼哼,是不是屁股癢癢了,想被本姑娘調教調教嗎?”說著話馬飛燕竟然掏出了那個讓張浩初屁股受了無數次罪的軟鞭。
媽的,老子要是能打過你,每天都捆綁起來抽你鞭子,對了就是那個日本小電影裡的一樣滴蠟,拿著鞭子打屁股,張浩初惡狠狠的意淫著。嘴裡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哎呀,好惡心,張浩初你想死了是吧,口水都流出來了,也不知道琴兒喜歡你哪一點,天天公子長公子短的,要是我早就一頓鞭子收拾了。對了,你不是講故事挺在行的嗎?給本姑娘講一個好聽的,講的好了,今天就不抽你鞭子了”馬飛燕邊給張浩初做假面具,邊說著話。
“嘿嘿,飛燕小姐姐,你想聽故事啊,那好我就給你講一個故事聽聽”張浩初被固定在椅子上不能動彈,只能動動嘴和眼睛了。
“話說有個姓劉的書生,喜歡上了一個叫做小蓮的美嬌娘,有一日兩人相約泛舟遊湖,沒想到回來的路上忽遇大雨,沒辦法兩人隻好在一處破舊的舊房子裡避雨,雨越下越大,到了天黑都沒有停下,兩人隻好同住在屋子裡的土坑上休息。這種情況誰也沒想到,土坑只有一個,於是小蓮就在土坑的中間劃了一條線說‘過此線者是禽獸,’隨後就慢慢的睡了過去,醒來發現那個書生真的沒有過線,於是小蓮狠狠的打了這劉姓書生一巴掌說道‘汝禽獸不如’”講完這個笑話,張浩初就哈哈大笑起來。
“我叫你禽獸不如,看我怎麽收拾你”臉色紅紅的馬飛燕拿著手上做假面具的銀針就向著張浩初的屁股刺去。
“啊~又刺老子屁股,你個可惡的女人,來人啊,救命啊~~”張浩初的慘叫聲整個院子裡的人都能聽到,那叫一個慘絕人寰。
恩人,對不住了,我也無能為力,這個小師妹我還是少沾惹為妙,想起以前被她整治的時候,王興心裡一陣惡寒。只能默默的替張浩初報不平……
好說不說這個女人雖然脾氣不怎麽樣,動不動就拿鞭子和其他東西虐待自己,但是這易容術,尤其是這假面具做的真是好,張浩初戴上馬飛燕製作好的假面具,又被她精心的化了個裝,張浩初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和以前的面貌簡直沒有一點想象的。當然除了眼睛。
“我說飛燕姑娘,你到底是怎麽學會這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的,易容術不說了,你武功還那麽厲害,尤其那輕功更是了得像是沒有重量一般輕輕的飄著,如果牛頓活見到你估計他的萬有引力就寫不出來了吧。如果我想學這個輕功,要多長時間有你這麽厲害?”張浩初邊打量銅鏡裡的自己邊臭屁的聊著天。
“牛頓是誰,
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還有那萬有引力是個什麽東西”馬飛燕好奇的問道,這就是她喜歡虐待他的原因,總是不經意就蹦出來一個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額,牛頓就是一個被蘋果敲了腦袋的家夥,我說你聽不懂我話裡的重點嗎,我問的是我如果學習這輕功,多長時間就和你一樣了,能夠輕悠悠的飄起來”張浩初說道。
“一會不打你,就開始囂張了是吧,想學我這輕功這輩子你是不可能了,這個要從小開始學習的,你已經過了這個年齡了呢”馬飛燕這次竟然沒有虐待他,還告訴他學習輕功的條件,張浩初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呢。
“好了嗎?飛燕姑娘?這易容術看起來簡單,做起來也不容易,沒想到還有這麽多的門道”張浩初在等待假面具和妝容契合好……
“張開嘴,把這個含在嘴裡,千萬不要咽下去”馬飛燕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一個錦盒,從裡面拿出來一個類似於藥丸的東西,讓張浩初吃了
“這個是什麽東西,我說飛燕姑娘,不,飛燕姑奶奶,你千萬不要整我了啊,”張浩初見到這些東西就怕,被她整的跑肚拉稀不是一次兩次了。
“膽小鬼,怕什麽,讓你怎麽做就怎麽做,記住不要吐到肚子裡”馬飛燕可不管這些,直接一下就弄開了張浩初的嘴巴,把藥丸丟了進去。
張浩初嚇得向趕緊吐出來,但是見那馬飛燕的正注視著自己,他可不敢激怒她,萬一再來一次鞭子調教,受傷的還是他。
馬飛燕好像計算好時間似的,當張浩初感覺嘴巴裡的藥物化乾淨的時候,馬飛燕讓他說幾句話。
“我說,飛燕姑娘,我可不是小白鼠,你天天在我身上試藥,我要求你賠償我精神和身體損失”張浩初不管不顧的說出這些話。說完他自己先是楞在哪裡,感覺哪裡不對勁。
知道了,我的嗓音怎麽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呢,有些沙啞,有些粗獷。真難道就是剛才拿藥丸的作用嗎?真是太神奇了。
馬飛燕見張浩初明白了這藥物的作用,沒有說話只是覺得這聲音明顯比現在的張浩初的聲音更有誘惑,是那種成熟男性的嗓音。
“嘿嘿,飛燕姑娘,這個藥物也太厲害了,你能告訴我配方嗎?閑著沒事吃上一顆逗一逗小姑娘倒是有趣的很呢”張浩初嘚瑟道。
馬飛燕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你想的倒是美,你可知道這一顆藥丸多難煉製嗎?有錢也買不到的,我這裡也就只有幾顆了而已。”
“這樣啊,真是遺憾了,對了不知道這個變嗓音能維持多長時間呢?”張浩初問道。
“維持一天應該沒有問題吧,具體我也不清楚,根據每個人的情況不同有些許差異”馬飛燕說道。
終於張浩初能夠出來了,他興奮的像試試效果,於是就向著琴兒的房間走去。
大白天的琴兒房間的門根本沒有拴,張浩初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緊打鼓來慢打鑼,停鑼住鼓聽唱歌,諸般閑言也唱歌,聽我唱過十八摸……”改變了嗓音的張浩初在琴兒房間裡唱起了這個青樓女子都知道的《十八摸》。
剛開始琴兒以為是馬飛燕回來了呢,現在她們兩個女子住在一起,倒是能做個伴,現在卻聽到了一個陌生男人唱著那不堪入耳的淫歌小調進了自己的房間,把琴兒氣的恨不能把這個闖入自己閨房的陌生男子打成豬頭。
“小妞,給爺樂一個,哈哈哈,”張浩初調戲的說道。
“哪裡來的登徒子,竟敢跑到我們這裡來撒野,狗命不想要了嗎,你現在趕緊袞出去,我就不喊人了,如若不然我看要叫人把你打出去了”琴兒雖然有些害怕, 但是絕不肯弱裡氣勢,不然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你仔細看看我,你不認識我了嗎?”張浩初說道
琴兒聽這個陌生男子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她也感覺很不對勁,因為這個院子門口有人把守著,怎麽會被人闖進屋子裡。只是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確實沒有一點印象,唯一感覺熟悉的就是那眼睛好像哪裡見到過,由於緊張根本想不起來。
“琴兒,你真的看不出來我是誰嗎?這也太神奇了”張浩初摸著自己的臉說道。
一聲琴兒的喊聲,讓琴兒感覺是多麽的熟悉,那聲調只有張公子才如此的喊自己呢,看著這個男子也不是張公子啊,她心裡疑惑極了。
“妙啊,真是妙啊,連琴兒都看不破我了,其他人更是認不出來了,哈哈哈哈,這飛燕姑娘真是易容高手啊,不錯不錯,終於可以去柴大哥家裡轉悠轉悠了,嗯,再去一趟好美味和秀鳳苑,真的想他們了呢”張浩初高興極了。
“你真是張公子嗎?怎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連聲音都聽不出來了”琴兒見這人說的話是平日裡張浩初說話的腔調,但是聲音卻變化很大。
“嗯,琴兒,這就是飛燕姑娘的易容術,怎麽樣,很厲害吧”張浩初說道。
“啊,公子真的是你啊,剛才真的嚇死琴兒了呢,你這個大壞蛋還唱那下流的歌曲,真是討厭”琴兒紅著臉蛋說道。
“哈哈哈,我就是試試效果,真不錯,連我的小琴兒都騙過去了”張浩初絲毫不把琴兒說自己大壞蛋的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