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花一朵種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與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來入夢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隻盼望有一雙溫暖手能撫慰我內心的寂寞
我有花一朵花香滿枝頭誰來真心尋芳蹤
花開不多時啊堪折直須折女人如花花似夢
我有花一朵長在我心中真情真愛無人懂
遍地的野草已佔滿了山坡孤芳自賞最心痛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隻盼望有一雙溫柔手能撫慰我內心的寂寞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若是你聞過了花香濃別問我花兒是為誰紅
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花開花謝終是空
緣份不停留像春風來又走女人如花花似夢
緣份不停留像春風來又走女人如花花似夢女人如花花似夢
這個妖人又寫女人的歌曲了,這詞簡直打動人心,比女人還了解女人的家夥,說他是妖人一點也不為過……
然後按照工尺譜上的標注,隻消一會功夫便會彈唱這首歌曲了。
“小姐唱的真好聽,比張公子還要好”琴兒讚揚道
“這本來就是給女子做作,女子唱來肯定比男子唱的有韻味”馮詩詩顯然是個中高手,知道琴兒說的自是不假。
“公子說最近幾天不開新書了,要多做幾個歌曲給大家呢,並且得到了秀娘的支持”琴兒對馮詩詩說道。
“哦,”馮詩詩只是哦了一下,就沒有下文了。琴兒隻好回了自己的屋子裡。
琴兒按照張浩初的說法,將少許紅糖放到碗裡,然後用熱水重開,然後慢慢的喝了一碗,確實身子好舒服。琴兒現在是越來越佩服張公子了,天下沒有不知道的事情,明顯他也是今天剛剛知道紅糖的,卻知道這麽多的用途,做冰糖葫蘆也好吃。不自覺的琴兒又把手摸向放冰糖葫蘆的盤子,並告訴自己今天就吃這一支,剩下的明天再吃……
過了幾天,秀鳳苑再次廣而告之,將要舉辦一次全是女子參加的歌唱大會,從而徹底改變以前青樓的營生,不再是男子霸佔的地方了,以前聽書的也女子都得到了邀請。據說那天整個秀鳳苑的前廳只能見到女子,男子一個也不許進。據說還有冰糖葫蘆的升級版,搞得很多女子心裡癢癢,都想去湊個熱鬧。
通過各種方式的流傳,大興的女子,特別是年輕的女子,有些才氣的都想去參加一番,準備了好看的服裝,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在這種場合都是有一番比較心理的,都想做那全場最矚目的女人。
在大興的女子裡有個叫張出塵的女子也打算去看看的,現在整個大興都在流傳白蛇傳的故事和歌曲,讓張出塵早就有了去聽書的願望,但是自己的丈夫每日研究兵書,實不忍心讓他陪著去,這次是女子專場,自己就可以帶著下人去了。
張出塵大家可能不太熟悉,如果提她的另一個名字:紅拂女肯定就知道了,正是當朝已故權臣楊素身邊的侍妓,因常執紅拂立於楊素身邊,因而被稱為“紅拂女”她的丈夫就是文武兼通,跟隨李淵和李世民打下大唐天下的名將:李靖,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據說這紅拂女也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具野史說當時的李靖文武全才,通兵法謀略,心懷大志,隋朝建國後,他決定前往大興,以求報國之路。在大興,他先投到楊素門下,楊素開始非常怠慢,
竟然坐在床上不起來,李靖面斥其非,楊素才改變態度,後與李靖談論一番,覺得此人很有前途。但他畢竟年老體弱,不再有遠大的理想,只是安於現狀而已。李靖非常失望。二人談論之時,紅拂就立在旁邊,她見李靖氣宇非常,乃英雄俠義之士,心中暗暗傾慕,於是派門人跟蹤李靖,得知他的住處,自己深夜前往。夜晚,李靖獨坐燈前,想著白天的事,覺得前途渺茫,正在發悶,忽聽敲門之聲,開門一看,竟然是白天在司空府見到的侍女。紅拂開門見山地表明自己的心意:願意投奔李靖,伴隨其闖蕩天下。李靖喜出望外,卻也擔心楊素那邊沒法交代。紅拂安慰他說:楊素年紀大了,多有侍女逃走,司空府不會追究。李靖見有佳人理解自己並且願意奉獻一生,非常欣慰,當即應允。司空府找不到紅拂,派人查詢了幾日,最終還是不了了之。於是紅拂與李靖二人扮成商人離開大興。 後來兩人在去汾陽的路上遇到了滿臉虯髯的男人此人自稱虯髯客。紅拂見他貌似粗鄙,卻有一種不凡的氣質,於是與他拜為兄妹。三人一行來到汾陽見到了李淵與李世民,交談一番後李靖與李世民頓覺相見恨晚,而虯髯客卻說:“既有真主在此,我當另謀他途。”在大業二年大興傳來楊素老死的消息,李世民請他三人一同到府中商議,李靖與紅拂前往李府,虯髯客獨不往,說要在大興等他二人。
待李靖與紅拂女返回大興以後, 發現虯髯客很富有,並且這虯髯客卻執意要把全部家產送給他們。這才有了李靖紅拂兩人穩定的生活。
現在的紅拂女已經差不多二十五六的年齡了,但是對於新鮮事物依然稀奇的很。所以打定主意要去參加的,並且告知了自己丈夫李靖。
在得到李靖的支持後,紅拂女就開始準備著前去那天需要的衣服和各種首飾,為了避嫌,出門後也是要頭罩紗的……
卻說柴府李秀寧正在和丈夫商量請秀鳳苑的清倌和張浩初來給爺爺祝壽的事情
“相公,這樣吧,過兩天這秀鳳苑舉辦女子專場歌唱大會,就委屈相公自己去辦公吧”李秀寧得意的說道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這世間竟然還有只能女子參加的聚會,簡直沒天理”柴紹憤憤不平的說
“嘻嘻,就該治治你們這些自大的男子,以前都是你們說了算,現在終於出了口惡氣”李秀寧繼續向自己丈夫傷口上撒鹽吧。
“到時候,我就跟秀鳳苑的秀娘說一下這個事情吧,只是這個價錢的問題,還要和相公商議一下才好”李秀寧繼續說到。
“嗯,這個確是要斟酌一下,以前請別的唱戲的多少錢這次請他們就出多少吧,不抬高,也不降低”柴紹想了一會說道。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雙方給面子,請秀鳳苑是給他們面子了,反過來表演的好柴家也能漲了臉面。
“聽相公的,我到時候就按照戲台子的價格請一下”這種決定權還是要交個自己男人的,最起碼讓他面子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