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畫面,在無人機的美化下。竟然變成了由多個小方格組成的電玩元素,連鄭直的臉都趨近於方塊臉,而遠處的幾個敵人,也被清晰的馬賽克化了。不過遠處幾個人的造型都沒有鄭直的騷包,他的上身被P圖P成背著子彈鏈的赤膊硬漢,而下身則P出了一條藍色的緊身褲,
“鄧鄧,噔噔蹬蹬”直播間傳出熟悉的音樂。
“這是?魂鬥羅。”
“好懷念。”
【金大翔是WZ市的一位上班族,他平時的愛好就是看看直播,自從他發現了鄭直的直播,頓時驚為天人,今天他剛下班就開始看起了鄭直的直播,正巧他看到鄭直與劉能和他麾下的16個戰士發生爭鬥,一瞬間,鄭直就擊倒了2名戰士,這熱血沸騰的畫面另他大聲拍手叫好,引得周圍路人都把異樣的目光轉向了他。結果剛看到這激動人心的地方,他的肚子就傳來一陣劇痛,他連忙鑽進了公司樓下的公共廁所,期間,他無數次的拿起手機觀看,就怕錯過戰鬥開始的畫面,結果……
“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我說好的3A製止,國產高質量動作篇呢,就變成了3D魂鬥羅?我(艸皿艸)。”他先一陣坡口大罵,然後被這種絕望打擊到全身無力的癱坐在馬桶之上。由於劇烈的全身無力,導致他就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接著,便乾脆“咕咚”一聲,掉進了馬桶之中。他的四肢加上被坐便器緊緊的箍住。他現在的造型,就像章魚一樣。他自己屁股的位置就是章魚光滑的頭部,可惜這頭部現在正在馬桶水之中受苦。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不對,我不應該喊的,被別人看到我陷在馬桶裡我還怎麽做人啊,可是我被卡住了,不喊又怎麽出去呢?啊!我不想活了。】金大翔,加油,勇敢一點,你能戰勝你自己,從馬桶中鑽出來的。
這就是一集直播引發的屎案?不過,遠在天邊的鄭直完全不知道那的情況,在BGM播放的那一刻,他就行動起來,憑借著對危險的感知和極快的行動速度,他仿佛電影中的主角一般,萬千子彈,卻分毫打不中他。
“dwadsadwadsdjkl”
“媽耶?你打一陣亂碼幹什麽?”
“上下左右BABA啊,我感覺自己正在操控主播的行動。”
“6666,我也來dwadsasjkl,哇真的,我都嗨起來了,我控制著主播跳起來躲子彈。”
“你們,我服了你們,只能默默的掏出我珍藏了20年的小霸王遊戲機連上電腦。”
“老實說,這音樂真帶感。”
有這幾個水友的帶領,其他人也玩嗨了。
比如金大翔,他對3D遊戲的代入感就很強,雖然他陷在馬桶裡,不過頑強的他一隻手任然拿著手機觀看,既然出不來,那含著淚也要把直播看完。這種3D感的帶入下,他的頭加上四肢跟著隨鏡頭的轉動而轉動,仿若海藻海藻,你隨風飄搖。
鄭直先拿著槍以微衝的火力一通掃射,壓製對手躲避子彈,在對手縮回柱子的一瞬間,飛快衝向另一根柱子,他將身上背負的子彈鏈(王者紅領巾)甩出,綁中了最近的一個敵人並將其扯回擋在自己面前。其他人因為這個擋箭牌而紛紛猶豫是否要進行射擊,不過鄭直沒有遲疑,他猛的一拳打再前面的擋箭牌上將他擊飛出去,然後右手瘋狂畫圈圈,操縱著手中的擋箭牌旋轉起來。
“啪”的一下,選擇中的擋箭牌一腳踢到了最近一個戰士的頭上,
旋轉飛踢的威力可不小,這麽一下就另體魄強健的戰士下巴砸到了地上失去知覺。而且鄭直打在擋箭牌身上用的是柔勁,被擊中的他只會飛的很遠,自身受到的傷害卻很小。 “開槍,朝我開槍。”被鄭直操控的戰士大喊,不過越是這樣,其余的人越不敢下手,他們是一起經過訓練的安保人員,卻不是冷酷無情的殺手。
他遠程操控的盾牌比手裡手裡的微衝靈活多了,當然主要是鄭直沒有經過槍械訓練,玩的很一般,就是射擊也是剛剛摸槍的時候才學會的,只能憑借著眼力打打大范圍的火力壓製,並不精準,而王者紅領巾這件裝備在他手裡就像延伸的手臂一樣,指哪打哪。憑借著手裡能拐彎的飛盾,鄭直一個一個將個躲在柱子後面的10個戰士擊倒。
當最後一個戰士倒在鄭直面前的時候,他把頭轉向劉能裂嘴一笑。
“不要動手, 我自己來。”劉能這麽說了一句後,從屁股後袋裡掏出一塊板磚,似乎對自己將會落到這個下場早有準備。“啪啪啪”他對著自己的腦袋狠狠的連敲7下,好像那不是自己的頭是鄭直的頭一般,7下過後他似乎看到鄭直的重創更加興奮了,還想使勁懟自己,不過他的大腦先一步撐不住了搖晃了一下便倒在了地上。
“ ”鄭直震驚的看著他,沒想到竟有人能對自己如此之狠。
20分鍾後,鄭直在系統的檢查下按下了科學教派準備好的通訊器,將科學教派研究島的坐標發送到了國家救援機構之中。同時因為科學教派的大批戰鬥人員登陸島上,使得鄭直不得不乘坐來時的快艇退回原來那座島嶼。撫摸著滑不留手的穿山甲,感受微風的吹拂,他回頭看看遠去的小島,島上的風景是那麽自然。
不過在各位水友的直播中,小島依然是方格化的,為了配合魂鬥羅最後的通關畫面,小島上出現了系統自己P的一點都不真實的爆炸畫面。
“我太強了,一條命操作著主播通關。”
“通關什麽用啊,我恨死主播了,槍戰篇被拍成這樣子,我還看個錘子。”
“還埋怨什麽啊,起碼這幾個小時你就同時看了電鋸驚魂,精舞門,電競少年冠軍夢,直男直播4部篇子賺回票價了。”
相比較水友們的埋怨,我們的穿山甲是懵逼的“【那我來是幹什麽的?我只知道我在地下打洞打了2個小時都沒打穿牆壁,然後就被叫上來說可以走了,是不是作者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