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瑤憤怒的掛斷電話,回頭就看到林見站在不遠處,撇了撇嘴:“沒看過別人吵架啊。”
“我什麽都沒說吧?”腦補什麽?
“你既然來了,就照顧好他們,我還有事先走了。”葉瑤輕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林見覺得這個女人真難伺候,好在相處的時間不多,也沒有什麽交集。
他陪孩子們玩到了晚上,又去吃了一頓大餐才回家,見他們精神恢復的差不多,又把他們扔進了幼兒園。
酒樓的裝修如火如荼的進行,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玻璃牆上的招聘啟事面前,站著一個年齡二十出頭的男人。他的個子約莫一米七五左右,一張英俊的面孔,看起來頗為帥氣。
許安修跟著師父學習了半年廚藝,結果師父一直壓榨他,語言暴力他,令他心理壓力賊大。還沒有出師就跑了出來,他住在這一片的城中村裡。在家裡宅了一個月的時間,所有的積蓄快要用光,迫使他出來繼續找工作。
走到巷子門口,就看到了貼在酒樓上的招聘啟事,從上到下仔細的看了一遍,分別有廚師三名、墩子工兩名、學徒若乾、服務員若乾。後面還寫了要求和大概的工資,上面的數目比其他地方都要高上很多。
一想到自己快要成為一個窮光蛋,他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打了上面的落款電話,很快被人接通:“喂……”
“你……你好。”許安修對自己的手藝不太自信,他才學了半年時間,就跟著師父打了下手,學了最基本的刀工。摸鍋的次數寥寥無幾,他出口說道:“聽說你們在招墩子工是嗎?有什麽要求嗎?”
“刀工好就可以。”林見的聲音傳來。
“那……怎麽試?”
林見猶豫了一下,“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酒樓門口。”
“這樣吧,你從左邊的樓梯上三樓來找我,我當面考驗一下你,如果我滿意,你就留下來。”
許安修沒有猶豫多久,“行。”
掛了電話,他找到了左邊的樓梯來到了三樓,看了一眼左邊的門,又看了一眼右邊的門,不知道應該敲哪一個。
此時,左邊的房門打開,林見看到了站在樓道裡的許安修,年齡和他差不多大,或許還要比他小一些,長相英俊,略帶幾分拘謹和怯意。
“你就是來應聘墩子工的?”
“是的。”他點了點頭,“我叫許安修。”
“我叫林見。”林見推開了門,“進來說吧。”
許安修跟著他走了進去,進門的右手邊就是廚房,他看到廚房裡的灶台上放著很多把刀,各種樣式的都有。
“你學了多久?”林見問。
“半年。”
“這麽短……”林見驚訝,“出師了?”
“沒有。”許安修搖了搖頭,覺得留在這裡的希望不大了,也沒有什麽可以隱瞞的,將他在師父身邊受到的欺負和壓迫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林見了然地點了點頭,撐著下顎道:“你的刀工應該不錯吧?能露兩手嗎?”
“可以。”許安修主動進了廚房裡,看到菜籃子裡放著白蘿卜,拿起菜刀‘咚咚咚’的切了起來。
林見站在旁邊看著,發現他的動作嫻熟,刀工快速,切出來的蘿卜片厚薄適中。但是要跟鍾大偉那群大廚們相比,還是欠缺了一點火候,跟自己比已經綽綽有余了。
他的要求不高,
只要比他強,就算合格。 只是這半個月來問的人特別少,要麽是來獅子大開口坐地起價的廚師,要麽就是來拜師做學徒的。他連師父都還沒有找到,找到徒弟也沒用。
這個許安修看起來還不錯,刀工過關,至於做菜嘛,反正要學習新菜,不如從頭開始。
“可以了,你過關了。”他出聲讓許安修停下來。
許安修驚訝不已,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找到了工作,興奮的問:“那我什麽時候上班?”
“等等。”林見抬手示意他出來,走進了客廳裡,示意他坐在沙發上,這才開口說:“在聘請你之前,我有幾件事需要問,也有幾件事需要說明。”
“什麽事?”
林見拋出了第一個問題,“願不願意接受新事物?”
他不知道林見的用意,茫然地點了點頭。
“我將來要賣的菜品跟其他地方不一樣,需要你自己摸索,你願不願意付出時間和精力?”
“自己摸索?”
“對。”他肯定地點了點頭,想了想,“前期我會和你一起學習,你必須要跟上我的腳步,將來獨當一面。”
“你……你這是要培養我嗎?”許安修受寵若驚,他只是來找一個墩子工的工作,切切菜打打雜,如果能遇到一個人不錯的大廚,說不定還能拜師學藝。可聽林見的說法,好像全部都是自己學習?
“是的。”林見想的很簡單,自己不是做廚師的料,他要找一個人將自己的菜譜發揚光大,讓更多的人品嘗到美食。反正他認識的人也不多,誰第一個來就培養水。
“只要你學會了,以後你就是我們酒樓裡的大廚,工資也會高出其他同行水準,年底還會有獎金和分紅。”
許安修剛才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打的電話,自認為希望渺茫,沒想到林見這麽乾脆的答應了他,還給了這麽高的福利。
“你不會是騙人的吧?”
天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事情?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好嗎?他不是在做夢吧?
林見失笑的道:“我騙你又沒有好處,反正這房子都是我的,我沒有房租那麽大的負擔,可以一步步的來。我會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將我寫下來的菜譜學會,你就可以出師了。”
“三個月……”
林見笑著問:“不行嗎?”
“不是不是!”許安修忙著擺手,這麽好的事情他當然不能錯過。反正他現在也沒有去處,在這裡還能包吃包住,實在學不會再去其他地方就行了,對他沒有任何損失。
“好!我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