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煩惱就是沒有被老婆信任?
陳風有些唏噓。
何林在說起他老婆受傷時的那一絲竊喜毫無遮掩。
他還以為是何林被老婆各種打罵後,心生憤恨,想報復回來。
或者,乘機離婚。
沒想到他的煩惱居然找不到那個撓他老婆的罪魁禍首,無法取得老婆的信任。
是舍不得她的錢麽還是舍不得她的錢?
看著這一臉橫肉的中年男子,陳風內心又一陣唏噓。
你怎麽就確定你抓到了作怪的幕後後手,你就能獲得你老婆的信任呢?
萬一她以為是你自導自演的呢?
太小看一個女人的思維了。
不難想象何林把幕後黑手送到他妻子面前時的場景。
想到這裡,陳風搖了搖頭。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些同情何林。
一個男人,能為一個女人容忍到這種地步。
一定是真愛。
真愛永恆!
內心調侃了一些何林,卻看見何林一臉急迫的看著自己。
“那個,小陳啊,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現在!”
陳風立馬回答。
何林急,他也急。
不過何林急的是早日抓到作怪的東西,然後好向妻子負荊請罪。
而自己急的是早日完成任務,得到獎勵。
兩雙眼睛對視了一眼,確定了共同目標。
早日抓到作怪的玩意。
..................
出了經理室,何林和王姐說了一聲,在店裡其他人詫異的目光中走出美佳服飾,開車前往何林的家裡。
何林的家在名苑小區,是華陽佳淮區有名的高檔住房區。
一平米能達上萬元,幾乎已經可以和魔都帝都等一線城市媲美了。
住在這小區裡的人,非富即貴。
用鼻孔看人,那是常事。
就連小區的門房及保衛,似乎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這點陳風深有體會。
當初考上華陽大學的時候,他和室友逛,不經意間經過這裡,被名苑精美奢華的建築風格吸引了。
本想站在不遠處看一下的,卻被門房和保衛不屑的謾罵中趕了過去。
“何總!您來了!”
當何林的車慢慢的駛進小區時,門房看到何林的車,急忙從保衛室跑出來,一臉獻媚的手動打開了攔車乾。
視線的余光掃了門房一眼,何林松開禮離合,直駛進了小區。
“何總慢走!”
透過後視鏡,陳風還看到門房彎腰,脫帽,做了送別禮。
有錢真好。
他突然有些理解何林了。
當一人的狗,有無數的狗。
要不是自己突然就擁有金手指了,自己也想找個富婆。
能少奮鬥幾十年呢。
再找個年紀大點的,最好能結婚,受幾年苦,一輩子就不用奮鬥了。
不過這種事想想就行,要是對著一個大自己三四十歲,五六十歲的女人叫一聲親愛的,自己怕不是會崩潰。
想到這裡,渾身一個激靈。
不知為何,陳風突然想到一個段子。
我很懷念工地上的磚,雖然燙手,但腿不抖。
車駛進地下停車場後,何林帶著陳風乘著電梯,直達15樓。
“進來坐吧!”
何林的家很大,
也很豪華。 類似歐式建築風格,亮堂水晶鑽似的大燈,浪漫色調的櫻花牆紙,寬敞的大廳,豪華液晶電視,大理石桌,一坐就凹陷下去的真皮沙發。
接過何林泡開的茶水,靠在沙發上,一陣柔軟。
內心不由的暗自誹謗了一句。
萬惡的資本主義。
如同鄉巴佬進城一樣,陳風打量著大廳中的一切。
果然如何林所說,大廳的家具上有不少劃痕,就連他坐的沙發的邊緣,都被劃開一道口子。
低下頭,仔細打量著沙發上的劃痕和面前大理石桌上的劃痕。
劃痕很細,像是尖刀用力劃動造成的,又像是某種動物的抓痕。
是尖刀人為的話,倒還可以理解,如果是動物的話,那就令人驚悚了。
以一個普通動物的力量根本無法在大理石上抓出痕跡,也只有獅子這些以力量著稱的動物,才能造成抓痕,但也不會很明顯。
沙發上的抓痕很淺,可以理解,但大理石上的抓痕足有一公分左右。
看了一下被關在籠子裡的多多,陳風低頭思索。
按道理來說,狗的警覺很高,如果有人或者動物進來的話,多多應該會第一時間發現,才對。
可何林卻沒有聽到過一次多多的叫聲?
是什麽原因?
在何林詫異的目光下,陳風走到多多的籠子前,蹲下,上下打量。
多多看到生人,抬頭,齜牙咧嘴,向陳風傳遞警告的信號。
不過沒多久,就把頭低下,一副萎靡的樣子。
陳風心中有些奇怪。
這還是那衝天衝地衝空氣的泰迪多多嗎?
陳風疑惑的看了何林一眼。
只見何林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怎麽回事。
又走到過道處,觀察何林所說的某種動物的足跡。
梅花斑的肉球足跡,有棒球那麽大,像是貓的爪子。
“你家養過貓嗎?”
見何林再次搖頭,陳風起身,朝著何林說道,“我先把情況和堂哥說一下。 ”
何林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陳風點開電話走到陽台。
至於陳風說的和堂哥匯報情況,他是一點都不懷疑。
沒看到人家檢查時的專業樣嗎?
不愧是有個半仙堂哥的人,就是不一樣。
至於陳風還是他店裡的員工這事,他直接忽略了。
陳風靠在陽台上,假裝打電話,不時發出幾句“原來如此”的話語。
而此刻,何林正一臉希冀的透過陽台窗看著他。
見到此景,陳風不由松了一口氣,看樣子他已經取得何林的信任了。
也不枉自己看了這麽多的偵探小說和懸疑小說。
不過要是何林知道自己剛才的樣子只是因為看了不少的小說,模仿出來的,他心裡會怎麽想。
“好,我知道了。”
陳風點了點頭,然後低頭關掉電話。
低頭的那一刻,一小堆灰泥映入眼簾,灰泥前,一個個貓咪肉球般大小的足跡穿過牆角,向著大廳蔓延。
“你沒來過陽台?”陳風向何林發問。
“就只有昨天沒來過!”何林臉色變化不定,顯然他也看到了陽台上的痕跡。
把頭探出陽台,看著上面十多層的樓層,又看了下面十五樓的高度。
“那東西要麽是從上面下來,要麽是從下面上來的。”看到陽台邊緣的一小道痕跡,陳年風說道。
何林臉色有些難看。
不管是從上面下來還是從下面上來,貌似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你堂哥怎麽說?”
“等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