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安接到報案後,由於晚上不查案,便立馬打電話給了霍探,霍探說:“我去義烏了,其他的事情你懂的,千萬別給吳嗔那小子說。”
於是賈安又打給吳嗔說:“明天早上早些起來,有一個案子需要咱去調查。記得早起!”吳嗔疲憊的說了聲:“好吧,安安。”
第二天早晨五點,賈安播通了吳嗔的電話,吳嗔接電話的速度來得快:“安安怎麽了,是要出發了嗎!”“沒想到你小子還起點挺早嘛。”“我這不剛跑完步回來麽,怎麽了?”“咱有活幹了,你在你家樓下等我,我順路來接你。”
賈安到了吳嗔小區門口,街道吳嗔後,吳嗔問道:“咦?另外兩小鬼呢?”
“霍探去接妹妹,陳軍待在霍探家裡睡覺,所以倆人都來不了。”賈安給吳嗔說了一下大概的情況。
“咦!怎麽不知道探探有個妹妹。”吳嗔一臉滑稽地盯著賈安。
“你就別問那麽多了,你看這不就到了嗎。”賈安找了個空位停車,這時,一個人跑了過來,他急急忙忙地說:“警察同志,我是俊澤,我就是那個報案的人!”
賈安下了車,說:“好的,你現在帶我們去看看。”隨後,吳嗔也跟了下來,俊澤帶著他們到了居民宿舍樓,進了俊澤的宿舍後,他們觀察了一番,也沒有發現任何跡象。
賈安看著俊澤說:“你家應該是沒人來過,沒什麽異樣啊,你說的鬼呢?”
吳嗔喊:“小子你刷小爺呢,明明就沒事,我們時間可寶貴嘞!”
俊澤無辜的說道:“我昨晚真的聽到了,前晚開始就有這樣的聲音,好像是一個女人在哭,不行你問鄰居方波。”
吳嗔去敲了敲方波家的門,發現方波不在家,應該是出去了。
賈安說:“行我留個電話給你,你晚上先住家裡,有任何情況記得給我打電話。”說完,他們便辭了俊澤,在附近走訪。
他們了解到了本樓除了俊澤和方波外還有幾個居民,好像叫:孫娜,楊嬸。
賈安便找來了他們幾個,問了哭聲的事,方波說自己那段時間的確聽道了哭聲,而孫娜稱自己依稀聽到了,但斷斷續續不清楚,而楊嬸好奇地說:“沒有呀,警察同志,你們是在開玩笑吧!”
了解完基本案情後,賈安決定暫時不跟上級匯報,等到再有異常時再匯報。於是帶著吳嗔回到了警局。
時間過得很快,夜幕降臨了。吃完晚飯後,兩人坐在賈安家客廳討論案情,兩人一邊看著電影,一邊聊著幾起懸疑案件。
聊著聊著,兩人睡著了,不過沒多久,伴隨著手機鈴聲的響起賈安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他立刻叫起來吳嗔,同時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用很微弱的聲音說道:“喂,警察同志,我是俊澤,你們快過來吧,我聽到哭聲了。還聽到了手與牆壁摩擦的聲音。”
賈安說道:“好,我們馬上過來。”他們立刻披上大衣,趕往現場,他們到的時候並未聽到哭聲。
他們朝牆壁看去,原本雪白的牆上赫然多了一條血手印,邊緣顯得有些發黑,賈安來了一句:“看樣子是風幹了應該就是前半夜留下的。”
凌晨的走廊裡顯得有些恐怖,還略發出風從窗戶流入的輕聲,賈安拍著胸脯對俊澤說:“放心吧同志,我一定會找出真相,破案的!”
吳嗔揉揉眼睛:“誒安安,明明是由最帥的我來破這個案。”
一瞬間,俊澤的心裡得到了一絲安慰,他瞬間感受到了人民警察為人民服務的真諦,心裡想:只要案子破了,我一定會給公安局送錦旗!
賈安叫醒了每戶人家,並與吳嗔分頭挨家挨戶地排查,可是任無頭緒。
這時賈安實在沒有辦法,打了個電話給霍探,問:“霍兄弟,你現在在哪了什麽時候回來啊?”霍探說:“由於飛機起飛延遲了,所以我妹妹明天才能下飛機,我現在還在義烏賓館裡。對了,我妹說她還有個閨蜜要一同來。”
這時吳嗔搶過電話說:“小探探,你什麽時候回來啊,人家想你了嘛。”霍探聽到後果斷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