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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之醫統江湖》第22章 1驢1劍走江湖
  一年半之後,夏國境內,接近黃昏。

  騎著青驢,背負長劍的阿米蘭,任青驢晃晃悠悠的馱著自已,微閉著雙目,又熟練的從腰間摘了酒囊。

  閉著眼睛灌了兩口烈酒,酒入胸腹,如燃燒著一團火焰。

  驢是頭青色的叫驢,劍是把千年古樹芯削製的木劍,都得自坐望之山。

  那一場變故之後,阿米蘭百般尋找凶手,又給江湖之上發了巨額的懸賞令,可是都如泥牛如海。

  沒有一人知道那場變故是誰做下的!

  西涼毒門和阿家傳世了幾百年,一夜之間,便歸於虛無,似乎在江湖之上也不過是一朵小小的浪花。

  遍尋無果,唯一可能的琉璃仙子又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悲淒和怨氣滿身的阿米蘭便在落日山谷中枯坐著。

  這一坐便是三個月。

  三個月裡,落日山谷中早已少了幾株老藥的母株,卻是多了許多的新墳。

  只是新墳之中,卻沒有藥老和司雲的屍體。

  兩人如同在中秋月圓的當晚,憑空的消失了。雖然阿米蘭也懷疑過兩人就是凶手,或者至少也是幫凶。

  可是真如此的話,世間何其險惡?

  讓阿米蘭又不禁想到老棍兒似真似假的入世三則,隻覺得人生幻夢,如今才似大夢方覺,何其哀傷?

  哦——啊!哦——啊!

  青驢嘶叫了幾聲,不知是喜是悲。

  “少俠,你就是饒了小的狗命吧?小的真的不知道琉璃仙子身在何處?一周前確實有人自稱琉璃仙子,出現在勾欄妓館。

  可是小的只是個拐人的龜奴而已,如何知道大人物的事情?你就饒了小的吧?“

  卻是青驢身側倒吊著一個猥瑣的漢子,已經臉色漲紅,鼻涕眼淚兒齊流,聲聲嘶厲,正在苦苦的哀嚎。

  阿米蘭狀若未聞,又灌了兩口酒,這才睜開了雙眼。只見阿米蘭雙眼如電,本是清澈的眼神,此時已是血紅一片。

  朝著路邊的荒草處看了兩眼才說:“朋友?跟了一天了,草叢裡蚊蟲甚多,不如出來喝兩杯?“

  草叢裡寂靜無聲。

  只有青驢又嘶叫了兩聲,哦啊哦啊之聲傳出去很遠,回蕩在冷清蜿蜒的山道之間。

  這條山道是夏國去到天啟國的小路,夏國在西涼國西南,和中原的天啟國成三角之勢。往常時這條小路上倒是客商行人頗多,穿流如織,四周風景更是奇佳。

  只是臨近傍晚之時人卻不多,只有薄薄的山霧在微風裡繚繞。

  日頭溫暖,山間小獸嘶嗚。

  阿米蘭“信驢由韁”,任著青驢胡亂的走著,縱使青驢停下駐足或是被路邊的野花吸引,他也不管。

  只是抽出了木劍,隨手的挽了個劍花,又心想著:“藥十二?雖然不知道你是真是假,是人是鬼,倒是謝了你的無名劍法了“

  青驢走著走著便駐足不前,所見的卻是一個山路拐角處的山澗,便支楞著兩隻長長的耳朵聽山澗處淙淙溪水的嗚響。

  “少俠,你就饒了我吧?我招,我都招了,……“

  “晚了~“

  只見阿米蘭隨手一揮,木劍之上似有劍茫閃爍,本是倒吊在青驢身側龜奴的一顆大好頭顱便滾落至溪澗深處。

  腔子裡的血箭噴出去老遠,青驢又側了側身子,貌似十分的嫌棄,那倒吊著的半截屍體便隨之滾落。

  溪澗裡濺起血花。

  青驢歡快的嘶叫了兩聲,似乎對自己的表現很是滿意,

倒像是慣常如此。  拍了拍青驢脖子,阿米蘭說:“老驢,倒是也難為了你,和我一起做些醃臢事情,只是啊,先前有長輩倒是說過,殺一可死,殺百成聖。

  這世間之人救之不盡,又殺之不盡,你我主仆倒是要到那繁華裡去,聽說啊,天啟國裡到處都是可殺之人“

  “踏踏踏,踏踏踏“

  卻是有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自前路處傳來,三騎行如風,小路上煙塵四起,沒得讓阿米蘭皺了皺眉頭。

  三騎之上,三個威武的漢子皆穿著稍有些破敗的鎧甲,其中一人高聲道:“弄他娘,西涼蕞兒小國也敢侵犯我等大夏,真是找死而已“

  “那可不是?不過沒有西涼膽肥,你我兄弟怕是要老死鄉間了,那裡有再次建功立業的機會?“

  “兩位哥哥就是廢話頗多,快些個趕路,弄他娘的,去的晚了,軍中怕是沒有好位置了,一群小娃娃懂個雞兒的打仗?“

  “咦!這驢倒是不錯,殺了就酒剛好!“

  “走走走,不要橫生事端!“

  “……“

  也是三人運氣好,沒有真的打老驢的主意,不然溪澗裡怕不是又多了三具屍體。如今的阿米蘭,雖不說今非昔比,可也已是洞府境初期的修為。

  蛟龍勁也練到了第四個勢子,又白得了一套無名的劍法。

  自一年多前離開落日山谷至今,阿米蘭便四處遊走,或醫或毒或救人或殺人,滿腔的仇恨也已被他藏在心底深處。

  只是所歷越多,便覺得大仇越難得報。一是自己還是太弱了,江湖裡的高手不知凡幾;一是中秋夜時做下那場大案的人,留下的線索也確實太少。

  如今唯一相關的,便只有一個琉璃仙子,可是阿米蘭已尋著“琉璃仙子”的線索追了一年余,倒是殺死了幾個假的仙子。

  那晚給他“錦盒”,又說三日後再登門的琉璃仙子,卻似沒有一絲的痕跡。

  只是手裡的“木盒子”,這幾日他才得知,所用之木乃是天啟國某處所獨有。

  “哦——啊!哦——啊!”

  老驢似乎對三騎有所不滿,便又嘶叫了幾聲。

  山澗裡夕陽垂落,殘陽如血。

  “夯貨,再傻叫天黑之前可就到不了前方的小鎮了。”用木劍輕輕拍了拍青驢屁股,阿米蘭面無表情。

  便又自行李中掏出了一個幌子,卻是一個兒臂粗的木棍之上挑著的一塊破布,破布之上,一面寫了個醫字,一面寫了個藥字。

  微微笑了笑,阿米蘭雖心中淒苦,可是血紅的眼神卻又十分的堅毅,心中想著:“阿家縱使只有我一人,可是這傳家的手藝也不能丟了。

  當年的第一代,可不就是如此走街串巷起的家嗎?“

  又一想:“不不不,怎麽說只有我一人呢?還有個失了連絡的大哥,和落日山谷裡不願再去他處隻想守著那些枯骨的蘇尼”

  藥老和司雲?就權當做已經死了吧!

  正自想著,剛慢悠悠的前行,從後方卻是行來兩輛馬車,一輛馬車上裝著行李物什, 另一輛馬車上卻是傳來輕咳之聲。

  馬車匆匆,速度飛快。

  “讓讓!讓讓!行個好,讓個路,我家公子有恙,讓讓!讓讓!”

  前方趕車的車夫雖貌似謙恭,可車速絲毫不慢,倒是後頭的一輛馬車裡,一個丫鬟狀的小姑娘挑開了車簾。

  又看了阿米蘭兩眼,當看到那個破敗的幌子時卻是愣怔了片刻,又關了車簾。

  阿米蘭對此視若無睹。

  可才行了沒多遠,便見著剛才匆匆而過的兩輛馬車便停在了前方,小丫鬟更是慌張的拿眼四顧。

  見著了阿米蘭便說:“這位公子,你可是那行腳的遊醫,我家公子有恙,還望你能出手相救。

  定不讓公子空手便是,還望公子行行好!“

  旁邊趕車的大漢狀若不屑,說道:“遊醫而已,能有什麽本事?我看還是到前方小鎮裡來的穩妥”

  小丫鬟那裡肯理大漢,只是額頭見汗,急切切又慌裡慌張,不住的說好聽的話。

  “遊醫不假,可我不僅行醫,更是賣藥。你看我的幌子上,一面是醫,一面卻是藥”

  阿米蘭思索了片刻,便如此說道。

  那趕車的大漢卻是有些不耐煩,說道:“那你到底是行醫還是賣藥?年輕人可不能張口便要唬人。

  爺爺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這樣的渾人,一年裡阿米裡沒見著一千也見著了八百,倒是搖搖頭說:“江湖藥店,童叟無欺。

  賣藥為主,順手救人,救死救活,那可怨不得我!“

  天色漸漸的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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