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霧籠罩這整個地區,各種各樣的傭兵不停的在傭兵工會大門穿梭,只有背著一個背包的張凡在門前的雕像旁靜靜的等待著,對這些情況,張凡早已經習以為常,只是一個背著背包的平民在傭兵工會門前會讓人好奇的看上兩眼之外,就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一個平民對於傭兵來說實在沒什麽興趣。
一群傭兵打扮的少男少女向著傭兵工會向工會大門走來,和其他傭兵不一樣,絕大部分的傭兵都是一臉嚴肅面無表情,可這群人一路有說有笑引起了張凡的注意,眼尖的張凡發現了雅思就在人群裡面,看來這就是她之前說的同學了。
“張凡…你怎麽在這裡?”大清晨在傭兵工會門口站著的平民,而且隻背著背包自然會引起別人注意,雅思當然也不例外。
“做任務,等人。”
看著雅思的同學不停的用參觀動物園的眼光打量著自己,張凡不習慣的微微皺了皺眉頭。
“那你小心一點,危險的地方千萬別去,注意安全……”雅思聽到張凡做任務就不禁絮絮叨叨起來,雖然她也知道傭兵工會不可能會給平民接一些有生命危險的任務。
不過這舉動讓雅思身邊的同學引起一陣騷動。
“雅思,你怎麽不給我們介紹介紹這小子是誰呢?”一個華衣少年直接打斷了雅思的話。
張凡隨意打量一下這群人,華貴的服飾以及那鑲滿寶石的長劍法杖,相對比一身相對樸實勁裝的雅思來說,雅思更像是一名傭兵,而其他的是來遊山玩水的模樣,雖然這群人包括雅思布料一看就知道是高級貨。但對比起來,其他人更像是來顯擺的,不過他們身上裝備散發出的魔法波動肯定不是表面看起來華麗這麽簡單。
對於這個華衣少年打斷自己,雅思很不悅,但還是回答對方:“他叫張凡,是我朋友。”
“原來是雅思的朋友,那肯定是貴族了,不知道你的家族叫什麽名字呢?”看著那粗衣麻布的張凡,少年嘴上的嘲笑沒有絲毫掩飾的掛在臉上。
這樣的事情張凡自然也是經歷過幾次,不在意的撇撇嘴,就衝著華衣少年剛才那態度,自然不會去接過對方的話,更別說回答對方了。
張凡想著雅思剛才對自己的態度,還是沒有任何改變,心中微微一歎。
感覺到被無視的華衣少年被憤怒填滿了心頭,從小到大在外面誰敢這樣對自己說話,敢這樣說話的平民早就受到了應該有的懲罰了,但是現在自己在女神的身邊,不能表現的自己太過小氣,只能強壓下怒氣,準備找機會再好好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只是還沒等到機會,就被下一幕氣到了。
“你的手現在怎麽樣了。”雅思靠近張凡,直接牽過張凡的左手觀察了起來,也沒看到身邊同伴一副張大了嘴驚呆了的表情,估計就算看到了,也不會在乎。
張凡輕輕的抽了抽左手,卻沒有抽回來:“基本沒什麽事了,多虧了你昨天的傷藥。”見到雅思握得比較緊,在這麽多人面前也不好意思直接用力抽回來,只能任由她繼續牽著。
雅思捏了捏張凡的手臂,滿意的放開了張凡的左手;“那晚我給你送過去的藥你記得好好塗,小心別落下什麽病根。”
什麽?那晚?傷藥?送過去?巨大的信息量讓雅思身邊的同伴一時接受不來,都愣在原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雅思。
“小子你找死!”
華衣少年那滿腔的憤怒更是壓抑不住,
伸手向著腰間的劍摸去,冒著影響家族的可能都想要把張凡就地解決,可剛要拔劍拔出來的時候,劍尖卻已經抵住了自己的喉嚨,少年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皺著眉頭的雅思。 “菲利弗,我警告你,不要打我朋友的注意,不然……”說完抵著喉嚨的劍尖就微微陷入肉裡面。
身旁的女夥伴都嚇得驚呼起來,而男同伴臉色也很不好看。
而此時菲利弗更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惡心,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居然這麽維護其他人,心裡頓時覺得十分難受。
這時候,另一個少年從隊伍裡面走了出來,用手把雅思的劍輕輕推開、壓下。雅思也乾脆的直接把劍收回了劍鞘,看都不看菲利弗一眼,好像剛才只是發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好了好了,雅思也是護友心切,菲利弗你也該收收脾氣,你這樣的話還有哪個女孩子喜歡你,而且你也沒有受傷。”
說完轉向張凡:“抱歉,請原諒我的朋友,他只是一時被衝昏了頭腦,我代他向你道歉,我叫安德森,父親是一名貴族。”
張凡只能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菲利弗摸了摸自己被劍尖頂住的位置,發現沒有受傷流血心裡一陣後怕,但是現在有安德森出來圓場,哪怕自己再憤怒也不得不壓下來,只能盯著張凡不說話,誰都能看出菲利佛眼神裡面的怒火。
見到雙方都平息了下來,向著張凡行了一個貴族禮:“既然閣下是雅思的朋友,那麽也就是我們的朋友……”
“什……”菲利弗剛想反駁,卻看到安德森那微微眯起的眼角,剩下的話全都憋回肚子裡面。
張凡打量著這叫安德森的少年,從一開始張凡就注意到隊伍裡有幾個散發的氣勢和雅思相差無幾的人,這人說話講究,而且說話處事的方式和氣質都讓人覺得無可挑剔,這人在隊伍的地位應該不低,隨口幾句就直接讓劍拔弩張的氛圍化解開來,而閉口不談事情的起因,反而從其他方面入手,直接避開了兩者之間的衝突點所在,避免事態進一步惡化,看來是一個處理慣了類似事情的貴族子弟。
“你客氣了。”張凡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張凡的態度雖然無禮,但對方也沒有在意,招呼過眾人,引著大夥直接進去了大廳。
看著雅思留下來,眾人沒有製止也沒表示異議,只是希望雅思能快點進去,交待幾聲眾人便向著大門走去,菲利佛的眼神更加陰沉了。
雖然剛才的安德森無論是態度還是禮儀,給人的感覺都做的無可挑剔,而且他的裝扮和他的同伴來對比的話也是極其低調,他的服飾和武器並沒有那麽多華麗的裝飾,卻連外行人一看都知道是很高級的貨色,雖然給人感覺很舒服,但是卻給張凡不對勁的感覺,但是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勁,所以態度才會比較冷淡。
張凡突然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就像個神經病,一直對著身邊的人抱有抵觸和戒心,難道自己有了被害妄想症?無奈的搖搖頭把這些心思散去。
看著一臉無所謂的雅思,張凡鬱悶的揉了揉臉:““你不怕會連累到你的家族和父母嗎?。”
雅思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以後不要這樣了,這些事我能處理好,不然你會很難做的。”
雅思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只是倔強的瞪著張凡,用眼神來表示抗議。
瞪著大眼鼓著腮幫子的雅思真可愛。
“你進去吧。”對峙一會後,最終張凡還是忍不住笑了聲打破了沉默。
雅思小聲的‘嗯’了一聲算作回答,剛要進去大廳,卻轉過身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遞向張凡:“看你身上背的東西應該是去野外,拿著這個防身吧。”
通體銀白的匕首上刻著繁雜精美的圖案,整把匕首沒有一絲縫隙,仿佛就像一整塊銀白色的金屬雕刻而成一樣,如果不是刀刃的一抹寒光,那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價值極高的藝術品一樣而不是一把武器了。
看出張凡的疑問,雅思不在意的解釋道:“這個是我在學院比試的時候的獎品。我覺得好看就一直帶在身邊,不過我用不到,這次剛好看到你要出去,所以給你防身。”
張凡並沒有接過雅思手中的匕首,笑著輕輕聳聳肩:“我只是去帶個路而已,地點就在聖山,那邊很安全我也很熟悉,加上雇主會保護我,所以沒關系,我沒什麽危險的。”
雅思想了想,覺得說的有道理,也沒有強求,收回了匕首從隨身口袋裡掏出幾瓶療傷用的魔法藥劑遞給了張凡。
這次張凡沒有拒絕,全數接了過來後。
“那晚我給你的兩瓶藥你帶了嗎?”看著雅思掏出的小挎包,張凡想起什麽說道。
“在這呢。”說完雅思從精致的小挎包裡掏出兩瓶小瓷瓶得意的在張凡臉前晃了晃。
“你送我的東西肯定要好好隨身攜帶啦,你就放心吧。”
看著雅思那得到糖果獎勵的小孩模樣,張凡沒好氣的笑道:“那是回靈藥,可以加快恢復靈力和治療傷勢,受傷的話記得用,外服內用都可以。”
雅思隨口‘嗯’了兩聲算是回答。
雅思的同學們進入傭兵大廳之後全圍在大門處偷偷看著雅思和張凡兩人,眾人眼裡迸發出強烈的八卦之色,當看到雅思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的時候引得一陣驚呼。
“那是上次學院比武第一的獎勵斬斷之匕!聽說能斬斷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東西,就算是傳說中的龍鱗都可以刺穿, 這個雖然是仿品,但是估計也不會差到哪去,平時雅思都舍不得用,這次居然直接送給那小子了?”
一個和雅思關系比較好的女伴忍不住驚呼道。
菲利弗更是氣的牙癢癢。
可當看到張凡拒絕之後整個人松了一口氣:‘算著小子識相。’
“該不會是這窮小子覺得太貴重不敢收吧?”
“哼,窮小子能見過什麽世面,這麽貴重的東西就算放到他面前他都不敢用。”
“那是那是,平民就那眼光,怎麽可能比得上我們貴族,這些平民就算給他們錢也不知道怎麽花。”
“也不知道雅思怎麽看上這小子了。”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見雅思兩人聊得差不多,安德森笑著打斷周圍的議論和猜想,隨即向雅思打了個招呼。
接過招呼的雅思向著張凡揮手道別後跟著眾人一起向著傭兵工會的二樓走去。
雅思剛進大廳不久,罩著兜帽的克裡迪亞也帶著三人也到了大廳門口,除了背著巨劍的埃斯克之外,其他兩人也是一個背著巨劍和兩手空空的精瘦之人,兩人身上各自背著一個包裹,裡面應該就是他們準備的物品了。
“剛才有事耽擱了一下,現在直接出發吧。”看了一眼傭兵大廳,克裡迪亞就向著城外走去。
其實剛起衝突的時候張凡已經發現了遠處看熱鬧的克裡迪亞了,但張凡懶得去問,畢竟對方沒有義務幫張凡處理麻煩。
張凡隨口答應一聲,提了提背包就隨著克裡迪亞出了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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