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答應的這麽乾脆有點出乎地中海主任的意料之外,不過現在局勢都成這樣,校長就算能力通天也無法改變,會這麽做也就不意外。
“既然校長答應了,那我們就再耐心等等吧。”
輕輕吸了一口熱茶,一抹笑意再也按奈不住,掛在地中海的嘴角邊上。
不愧都是文政系的主任,地中海一發話,原本吵鬧的會議廳霎時安靜下來,反倒而威爾覺得有點無聊,出聲提議道:
“反正要等也是等,要不我們就來賭一把。”
“賭什麽?”
威爾的話勾起了在場大多數人的興趣,地中海也放下手中的寶貝茶杯,好奇的看向威爾。
“既然是文政裁決,那麽我們就賭張凡要多久才能來吧。”
“這個提議不錯。”
威爾的話瞬間得到在場絕大多數人的響應,剛安靜下來的會議廳瞬間又變得吵吵鬧鬧。
“那麽誰來做莊呢?”
不知道誰的一句話,就像一個集體沉默魔法一樣,原本吵鬧的會議廳瞬間安靜下來。
誰敢開這個莊啊,在場的人都認為張凡是不可能來的,不管誰去開莊,只要不是傻子,基本就不會有人去買張凡會在三十分鍾之內到場,哪怕是一些投機分子投了張凡在三十分鍾來,也不會下多大的本錢,這個莊家自然是輸定。
沒人說話,原本興致盎然的眾人開始變得興致缺缺。
“既然沒人坐莊,那麽老夫我就來湊下這個熱鬧吧。”
“你?”
威爾和地中海不約而同的看著說話的老人,詫異的說道:
“你確定要坐莊?”
“既然你們興致這麽高,我就陪你們玩玩盡興盡興。”
校長笑了笑,看著兩個像看凱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威爾和地中海隨意說道。
反正現在都將校長之位賭上去了,再賭一點金錢又如何。
校長現在已經是破罐破摔,要麽全輸,要麽全贏,連一旁勸著自己的歐畢都不大理會。
“既然校長都奉陪了,我們自然也不能落單。”
幾句話,整個賭局就敲定下來。
“抱歉,我來晚了。”
張凡好不容易回到教室,卻發現教室根本空無一人,還好在路上遇到剛從圖書館回來的同學,自己在熱心同學的指路下才找到了會議廳。
張凡的聲音瞬間將整個會議室的所有目光吸引住。
這是什麽情況?不是要文政裁決嗎?
張凡好奇的打量著圍在一群的老師學生,在自己推開門那一刻原本在門外都能聽到聲音的會議廳就突然變得死寂,如果不是對方那震驚的模樣,自己還以為發生什麽事。
張凡尷尬的撓了撓後腦杓,說道:
“文政裁決不會是結束了吧?”
張凡這句話瞬間打破沉默。
“都是我的了!你們把東西全都放下!”
激動的都變成了鴨公嗓的聲音在人群中間傳出,人群隨後爆發出各種經典語錄。
看著整個會議室裡面的人都像變臉一般,從驚訝變得怒氣衝衝,甚至還莫名其妙的瞪著自己,張凡只能鬱悶的搖搖頭。
這都什麽事。
“張凡,你來啦。”
順著聲音轉過頭去,張凡這才發現原來剛才那把鴨公嗓是校長的聲音,正朝著自己招手。
張凡順著手勢來到校長身前,第一眼就被對方身前那堆堆滿整個桌面的金幣首飾吸引了目光,
甚至還有一些武器裝備? 看著笑不攏嘴正忙著收拾的不亦樂乎的校長和歐畢,張凡好奇的抓起一枚戒指,疑惑的問道:
“怎麽這麽多金幣和首飾裝備?”
校長忙著收拾東西,奈何東西太多,自己那半立方米的空間戒指又根本裝不下,隻好抓著桌上的東西塞進不知道從哪掏來的麻袋,頭也沒抬的回道:
“剛賭了一場,賭贏了,這些都是戰利品。”
“賭?”
“對,校長為了你可是答應了如果你在半小時之內沒有出現參加文政裁決的話,校長就要放棄校長之位,而才剛開始十分鍾,你就出現了,所以現在桌上的東西現在全是校長的了。”
此時正好是讓校長好感度大增的機會,歐畢怎麽會錯過這樣的時機,直接搶在校長前向著張凡解釋,而整個內容也著重校長的犧牲,生怕張凡小看了校長付出的代價,說完後還滿意的點點頭。
“哦?居然是拿我來賭?”
張凡看著手中那古樸的戒指,玩味的說道:
“既然和我有關系,那麽這些東西分我一半不是問題吧?”
雁過拔毛,獸走留皮,這些用自己名義賺到的不義之財,張凡怎能放過。
“放屁!憑什麽,這些都是用我的辛辛苦苦得來的,憑什麽分你。”
校長一急,也顧不得禮數和數自己的戰利品,直接將桌面上的所有東西一股腦的掃入麻包袋之中,不知從哪掏出一根繩子,直接綁起袋口。
“你這樣獨食就過分了吧?你用我的名義來打賭,分我一點不是應該的嗎?沒我的話你還能贏?”
“不行,風險不用你來擔,不能分。”
話一說完,校長一把將整個麻袋塞進桌子底下,生怕張凡多看幾眼吃虧一樣。
“行,你不分我的話那我就走了。”
說完張凡轉過身來,作勢欲走。
“走吧走吧。”
見張凡不再要求和自己分贓,校長的小臉頓時笑得像朵花一樣。
“我記得賭約好像是還要我參加文政裁決,不然不算數來著。”
張凡捏著下巴,其他人看著張凡那一副剛剛想起的模樣,一旁輸得慘痛不已的學生老師們頓時雙眼冒出亮光,齊刷刷的向被驚呆的校長看去。
“唉,反正我這麽忙,才加文政裁決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
“張凡!”
校長見張凡居然有放棄的意思,急的大聲喝止張凡,凝重的說道:
“如果你放棄的話你的學籍就沒了,之前的努力也就全都白費了!”
“我只是來看書的啊,又不是來學習的,學籍沒了就沒了唄,反正我又沒在乎過。”
聽完校長的話,張凡不但沒有絲毫更改的意思,反而還更加堅定之前的想法。
‘艸!這小子是鐵了心要分一杯羹!’
看著眼角隱含笑意的張凡,校長氣的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只能退讓說道:
“等文政裁決結束之後再商量這個事情。”
“好。”
張凡簡單一個字,讓校長松了一口氣,看著憤怒不已的地中海主任,校長得意的笑了笑,說道:
“抱歉,讓你失望了。”
對方冷哼一聲,算是回答了校長。
“張凡,我想不到你居然還敢有臉來,你遲到這麽久,我還以為你都慫了呢。”
坐在張凡對面的威爾還沒等張凡坐下來,就開始嘲諷起張凡。
張凡看著又是囂張,又是自信無比的威爾,淡淡的說道:
“你想激怒我好讓我發揮失常?”
張凡的話讓威爾一愣,自己可根本沒有這樣想過,只是想單純的氣一下對方而已,不過這張凡說的好像有那麽一點道理。
“而且看你的樣子,信心滿滿的樣子,你是看過了題目?不然為啥還沒開始就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威爾一驚,臉色一緊,看著張凡,心裡暗道:
‘這小子怎麽知道的?難道這小子也看過題目?’
偷偷的看了一眼地中海主任,見對方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隨即否決道:
‘不,這不可能,題目由主任指定,而且這個還是主任提出來,根本不可能會讓張凡提前看到題目,這家夥大概只是隨口胡說。’
心裡安定下來的威爾偷偷松了口氣,趕緊反駁道:
“我自信是因為我對我的實力和學識有足夠的信心,怎麽在你口中就變成了看過題目作弊呢??你是懷疑我們文政系主任,還是對我們帝國學院根本毫無信心?”
威爾的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校長和歐畢之外,眼神立馬變得不太友善。
張凡雖然沒有證據,但威爾的小動作張凡全都看在眼裡,自己原本只是隨口一說,但這家夥的反應立馬像一隻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直接炸毛,說他心沒鬼是連三歲小孩子都不相信。
張凡不屑的撇撇嘴,沒有答話,心裡卻凝重幾分。
如果對方真的提前知道題目的話,對方就有充足的時間和條件去尋找最為合適的答案,而且評判好像也是他的人。
想到這裡,張凡若有所思的看向評判桌前的地中海幾人。
“現在我宣布,文政裁決正式開始,有請兩位選手打開題目。”
張凡打開身前放在桌面的密封袋子,抽出裡面唯一一張羊皮紙,看清上面的內容後瞳孔一緊。
威爾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就信心十足的放在桌上,看著表情凝重不已的張凡,得意的笑道:
“怎麽?是不是覺得題目太難了?如果你現在跪在我面前道歉的話,我或許還會考慮一下讓你保留學籍,這樣到時候只是轉系而已,不用被學院開除了。”
張凡沒有回話,甚至連多看威爾一眼都覺得是多余,驚訝的握緊手中的羊皮紙,不停的將手中的羊皮紙翻來覆去好幾次,前前後後一共重複觀看三次,才敢確定自己真的沒有看錯。
問題難麽?對於張凡從現代社會穿越到類似與中世紀歐洲的張凡來說,這個問題本就不是什麽難事。
問題在於,這個問題過於敏感,也極易易踩雷,而自己的思想也過於超前,如果自己說完的話,別說對方聽完肯定會引起激烈的反彈,甚至在座的各位聽完都可能對自己奮起圍攻。
張凡想起家裡就是因為年幼的時候發表的言論引爆了整個冒險小鎮貴族,從而導致爵位間接無法繼承,張凡只能心裡無奈的苦笑。
“下面我來宣布比試題目。”
地中海從同樣外表的密封袋子抽出一張羊皮紙,開始讀取上面的題目以及規則。
“鑒於帝國糧食開始出現短缺,如何緩解這個問題。雙方可以自由的發表意見,最終結果由我文政系主任,校長,教導處主任,文政系各位老師,以及在場學生的投票決定輸贏。”
宣讀完畢,地中海隨後看了兩人一眼,宣布道:
“那麽,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