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偷雞風波的始作俑者不用想也知道是張志他們。
那一晚,找到了準備和王小虎出去玩的李逍遙,
在簡單的闡述了自己對雞的需求之後,要他們帶著自己去賣雞,
李逍遙和王小虎聽到之後嚴聲拒絕,說自己很忙,沒那時間,拒絕的那叫一個堅定,好像今天的感情升溫的事情不存在一般。
張志最後拿出銀兩,拿出了上好燒酒的一瞬間,在張志說著今晚請客等字眼的好言相勸下,聞到酒香的兩人敗下陣來,成為真香陣營的一份子,積極打擊之前的自己,言錯了雲雲。
還提議了哪家的雞比較好吃,哪家的雞好抓,哪家的雞比較適合做燒烤等議案,以供張志參考。
張志本著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原則,以德報怨,原諒了他們,並請他們吃了一頓又一頓的烤雞大餐。
直到他們說出那句:“我這一個月都不想吃雞了,好想吐。”的豪言壯志,三人終於停止了折騰。
主要是張志也不想折騰了,因為根本沒用。
當然,在偷完雞之後張志總會在雞籠裡面放進買雞的錢。
這也是沒人報案的原因。
連續殺了十幾隻雞之後,面板一點變化都沒有,在上面的參悟值更是枯藤老僧一般一動不動,
殺了那麽多雞,一點用沒有,白折騰了兩個晚上,就連酒都喝到吐了。
還被自家老爸罵的一個狗血淋頭,說不準出去太晚,要看書等。
好在這個世界的家庭給的自由度其實很大,沒有大戶人家的動不動就是打手板或者面壁,張志也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嘴上說不給,其實只要不犯錯,都不會阻攔。
就是實驗的失敗和參悟值遲遲沒有一點而覺得很沮喪罷了。
接下來的這幾天,不甘心的張志接著宰魚,宰鴨,再去幫忙宰豬,甚至還去村裡幫忙祭祀,宰了一頭牛。
古代的牛都很寶貴,不能隨意宰了吃,被發現了要坐牢,也只有祭祀的時候才有機會去宰牛。
忙裡忙外的張志結果到最後還是沒有用,面板沒有任何的變化,也沒有任何的提示出來,急得張志是焦頭爛額,頭昏腦漲。
盤坐在自家的木床之上,上面鋪墊著這用鴨絨做成的柔軟墊子,也不知道上一個世界的古代是不是應該有鴨絨,這裡是有了,
墊子上有鋪著夏天所用的涼席,人坐在上面,屁股直接凹了進去,觸不到底下木板,極為舒服涼快。
白天殺了一頭牛祭祀了山神的張志回到家中,以閉門苦讀為借口緊鎖住門口,免得被人打擾,壞了他的思緒。
盤坐在軟塌上思考,所有思考回憶在腦海裡碰撞徘徊,在沉澱排除,尋找靈魂上的靈光一閃。
穿越到來的迷茫無措,到了之後的初步打算,對於仙俠的無限向往,對禦劍術等的勢在必得,和李逍遙的強行接觸,面板的突然出現,對女鬼的驚慌失措和隨著而生的求生欲望,求道欲望,
一切的種種,直到現在決堤湧來,徹底淹沒掉自身,淹沒了腦海。
“我不知道我為什麽穿越而來,現在也沒必要知道。”
......
“面板的出現是殺死了豬之後,為什麽它出現的時間是那麽的剛好,不早也不晚,就是那個時候出現,是因為某種契機啟動了它,還是某種能量啟動了它。”
張志想到。
“如果不是能量啟動了它,它完全可以在剛穿越的時候就出現,
讓張志早一點了解,而不是偏偏到了這個時候。” “記得當時顯示在腦中徘徊一種聲音,一種電子一樣的生硬的聲音。”
“好像是:緊急預案12138完成最後步驟,開啟面板模式.......的聲音,刺激得我當時腦子生痛,很不適應。”
“那麽問題來了,在這個聲音出現的前一秒我在幹什麽?發生了什麽?”
“我在殺豬,豬死了之後面板就開啟了。”
“所以,可以這樣猜想,這個契機就是那頭豬,那頭豬死了幾時契機,而我為什麽要殺那頭豬呢?”
“我父親叫我殺的?”
“不對......”
張志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那天詭異的事情。
“是我想殺那頭豬,不是我父親要我殺那頭豬,也不對,我父親也想殺那頭豬,只是到了之後我要殺它的願望更為強烈了,甚至直接控制了我的某種行為,”
“這種感覺我想起了了,是一種流浪的心裡的殺意,這可能就是關鍵。”
“可為什麽我直到現在才清晰的想起來那天殺豬的感覺呢?”
“這是系統初次啟動的後遺症?還是那隻女鬼干擾了我的思想?”
“不清楚,但是我要記得這個感覺。”
“人不可能憑空的出現殺意,一旦我出現了恨意就是要殺死對方,才能賺取參悟值。”
“這一切還是憑空猜想,沒有證據,還不能證明是不是真的。”
“不,也不能這麽說,其實這個猜想我有八成的把握是真的,應該我其實還對另一個東西起了殺意。”
“那就是,那個女鬼?沒有反社會人格的我,是不可能會對任何一個人憑空起了殺意的,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鬼,而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這殺意,直到今天我想起了女鬼才又一次的出現,之前這面板沒有任何提示,這段時間就算我想起這女鬼也沒有任何的殺意,這是在保護我麽?”
“防止女鬼感應到了我的殺意?”
“這是另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想,雖然我沒有經歷過,但是看過一些小說或者電影,說修者都能感受到對方的一點殺意,如果這寫的都是真的,”張志畢竟生活在一個仙俠的世界,在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只能是以小說中的情節假想。
既為假想,就不一定是真的。
“按照這個邏輯,我這幾天之所以沒有殺意,還把殺意這件事情給忘了,是因為面板要保護我,”
“為什麽要保護我?”
“是不是因為,這幾天,這個女鬼其實....”
“一直就跟在我身後,在注視著我的一切 ”
“其實這幾天,我都在死亡之中徘徊,有可能她的一個不高興,我就死了。”
想著想著,張志的背後打濕了一大片,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和一股即將出來的尿意充斥著他的大腦。
他沒有選擇去上廁所,這個年代的廁所在二樓是沒有的,只有到了一樓才有,裡面是一點燈都沒有,幽暗非常。
如果那個時候突然多出了一張臉........
算了,
張志要睡覺了,
尿意還是憋著就好,
他今晚就不應該多想,好好過生活不好麽?
.......
........
........
第二天,張志自己去洗了衣服,也多洗了一件衣服。
接下來的幾天,張志的生活開始規律了起來,每天三點一線似的生活,吃飯,睡覺,“看書”除此之外在沒有其他。
在父母親面前是這樣,給外人的感覺也是這樣。
“你又要去找李逍遙?”前所未有努力的孩子,天底下不管是那個父母親都會很高興,但是去找李逍遙也頻繁了起來,就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嗯,一起吃早飯,放心,我馬上回來看書的。”一到時間,張志就飛奔出門,頭也不回。
“要不要我請個教書先生?”怕張志有些書看不懂,豬肉張詢問到。
“不用了。”張志的聲音遠遠的傳來,他們並不知道的是,張志除了每天找李逍遙吃早飯可能會讓他們不高興之外。
關於看書這一段其實也是在欺瞞他們。
他看書不是用看的,是用想的,想的也不是四書五經,而是《驚蟄望氣術》。
張志唯一會的關於入道的書籍。
每天晚上也不是先睡覺,而是五氣朝元,練氣脫凡。
......
這一天,是他來到這個仙劍奇俠傳世界的第十天,
雲來雲去客棧來了三個異鄉客人,穿著像苗疆那邊來的人,說要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