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手握著劍,感受著體內真氣流動。
神闕,氣海,石門和關元四處大穴被打通,丹田已然能聚息藏氣,這是踏入了聚息境的標志。
與此同時,方信還能感受到,體內北鬥真經只是剛剛領悟了第一層而已,不愧是劍聖成長性內功心法,玄奧無比。
北鬥真經第一層,銅甲,與武林絕學龍吟金鍾罩虎嘯鐵布衫有些類似。
一經施展,周身肌膚頓時變成青色,猶如青銅練就的皮膚一般,刀砍斧剁怕是都不能破開其防禦。
而金鍾罩和鐵布衫通常均有罩門,一旦罩門被破,這門功法便會當即失效。
而銅甲卻無罩門可循,有皮膚的地方便是防禦,只要體內北鬥真經生生不息,銅甲便可一直施展。
有了北鬥真經的加持,快風斬似乎也得到了再度的提升,看來快風斬的速度似乎是沒有上限,只要實力一直提升,快風斬的速度便能一直提升。
只不過,每往上一層,提升的幅度終究會有限,不會像剛開始提升的那麽恐怖。
方信此時才算是對體內劍聖的武技和功法有了初步的認知。
用劍之道,在於掙脫世間的一切束縛。劍聖,自然是對劍道的最高闡釋,世間一切劍法,均逃不過劍聖法則。
而且,方信還有種感覺,劍聖對武學的執著,便是實戰!
永遠從戰鬥中提升實力。
昨天一劍斬了牛鳴的手臂,體內的修為瞬時便有了感應,今天便突破了,如果要想真正的領悟劍聖技法,必須要讓自己不斷的接觸實戰。
方信在不斷的琢磨著體內的劍聖之法。
不過這些終究是他的猜測,這些劍聖的武技和功法到底是怎麽來的,方信心裡並不清楚,只能是去慢慢的琢磨,研究。
興許把體內的劍聖研究透徹了,便能從這個世界掙脫,回到原來的世界。
方信收起了劍,慢慢的走下山,朝著礦區走去。
眼前的瑣事,是時候該要解決了。
“關將軍,區區一窩米拓山賊匪而已,還勞您親自前來視察,當真是折煞下官了。”
就在方信離開之後,霧靈峰的背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一行人正從背面登上山頂,一名穿著寬大袖袍的官員,恭敬的對著為首的武將示意道。
“李大人,非是我關某人小題大做,實乃是我聽聞,米拓山並非尋常賊匪,乃是一群悍匪,恐怕非驍騎軍不能蕩平啊。”
為首的武將,滿臉虯髯,目光不斷掃視著眼前的山川地形,冷冷的道。
李文途見關將軍竟已將米拓山的悍匪情況調查的這麽清楚,不由得一臉尷尬,在一旁嘿嘿不語。
他作為豐山郡的郡守,早就聽聞有一股悍匪盤踞在米拓山,對沿途過往商客、鏢局大肆劫掠,甚至有次還劫了官銀,震驚朝堂。
李文途一怒之下,親率豐山郡築城武備軍前往剿滅豐山郡悍匪,結果由於地形不熟,再加上米拓山山高欒嶂,李文途等人大敗而歸,損失頗為慘重。
吸取了經驗教訓之後,李文途休養生息了幾個月,又特地從米拓山附近找了居民做向導,再次浩浩蕩蕩的前往剿匪。
這次倒是跟荒雲雕打了個正面,雙方交戰正酣,不料突然山頂之上滾下巨石,將李文途一行砸的是人仰馬翻,荒雲雕更是手持一柄鋼刀,從山上縱躍而下,衝入官軍中大殺四方。
官軍直接被嚇破了膽,慌忙敗退。
這兩次之後,
李文途再也不敢提剿滅米拓山悍匪之事,甚至有時夜裡還會做噩夢,被荒雲雕那柄帶血的鋼刀給嚇醒。 這關雲山乃是驍騎軍的統領,不知道怎麽突然來了豐山郡,而且還帶來了驍騎軍,看架勢竟是要助自己剿滅米拓山悍匪,李文途一時不知對方到底用意為何,所以親自陪同巡視米拓山,順便探探關雲山的口風。
“關將軍言重了,驍騎軍乃是我大梁國的護國鐵柱,米拓山悍匪雖然名聲臭惡在外,但是動用驍騎軍,未免太過於抬舉這群惡匪了吧。”
李文途微微躬著身子,看了看關雲山說道。
他是豐山郡郡守,正五品官員,關雲山乃是驍騎軍統帥,官居四品,手握重兵,官階又比李文途高,兩人雖然一文一武,但是李文途在關雲山面前倒也不敢失了禮數。
“呵呵,虧得郡守大人還是讀書人出身,難道沒聽說過‘禍起蕭牆’這句話嗎?”李文途的話聲剛剛落定,站在關雲山身側的一名年輕武將突然一聲冷笑,接過了話頭。
雖然他口中稱呼李文途為郡守大人,但是言辭中卻並無絲毫尊敬之意,倒是有幾分奚落之意。
李文途皺了皺眉,看向了年輕武將。
關雲山因為官階比他高,所以他才這麽恭敬,猶如下屬接見上司一般。可是觀眼前這個年輕武將,估計也就是關雲山的副手而已,看其腰牌,頂多是個六品驍騎校,卻敢這麽跟自己說話。
李文途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一直躬著的身子,也恢復站直。
“定軍,如何跟李大人說話?”不過還不等李文途發作,關雲山先開口了, 轉過頭呵斥了身旁的年輕武將伍定軍道。
伍定軍被關雲山給呵斥,一聲不敢吭,一抱拳,低下了頭。
“呵呵,李大人勿怪,驍騎軍向來都是一些粗人,只會沙場廝殺,不會說話,還請李大人不要跟手下人一般見識。”隨後,關雲山又安撫著李文途道。
“關將軍客氣了。”李文途見關雲山開口了,也不便再多說什麽,拱了拱手的道,隨後,臉色卻攸的一變,似是想到了什麽,“禍起蕭牆?難道……”
“李大人勿言。”不過話還沒說完,便被關雲山豎掌給製止了,“軍機大事,非同兒戲,不可妄言。”
李文途見到關雲山那副嚴肅的神色,似乎已然明了,面無血色的點了點頭。
難道,前方又要開仗了?難怪驍騎軍會親來剿匪,這一次米拓山怕是會被徹底肅清了。
“李大人,還是談談剿匪之事吧,聽聞你跟這群悍匪交手過兩次,不知道他們實力如何?”
關雲山接著問道。
“這群匪徒在米拓山共佔據了七峰十六洞,匪首名為荒雲雕,人數倒不算多,只因佔據了有利地形,再加上貌似有武修者坐鎮,所以才會極難剿滅。”李文途皺眉沉思了一番,然後示意道。
“武修者?什麽境界?”關雲山、伍定軍等人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紛紛動容,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問道。
驍騎軍雖然素以作戰勇猛著稱,可是兵丁中武修者卻是寥寥無幾,即使有也多是九品鍛體境,如果米拓山悍匪中有武修高手,那倒是件棘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