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瞳率領隊友,偷偷地潛伏到了藍色方下路三角草的位置,然後讓蜘蛛往對方紅Buff的草叢插眼。
草叢裡,挖掘機和霞、洛三人正在摸黑激情跳舞,跳的正高興,突然一束手電光照了進來。
三人先是驚慌失措,然後是惱羞成怒,見來的只有蜘蛛一人,便欲行那殺人滅口之事。
因為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打一級團,也沒料到對面會來找他們,洛按照之前打排位的習慣,一級已經學了Q技能了,霞和挖掘機也都是一級學Q。三人沒有一個控制技能,只能追著前面的蜘蛛平A。
A了半天,就在蜘蛛只剩下半血,快要溜進三角草叢的時候,E技能盤絲出手,將自己拉到了半空中。
熱舞三人組趕緊跟上,在蜘蛛升空的地方,等著撿天上掉下來的蜘蛛餡餅。
但是,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天上掉下來的一般都是陷阱。
“嗵!”
草叢裡,蓄滿了Q的賽恩,大錘子重重砸下,將三人直接擊飛到了空中。
四個埋伏已久的獵人,從草叢中鑽出,對著眩暈中的三人就是一頓輸出。
剛從眩暈狀態恢復過來,韋魯斯E技能出手,減速和減治療狀態掛上,讓霞剛按出來的治療術效果大減。
在諸多控制技能的輪番轟炸下,三人的血量銳減,最終紛紛地倒在了地上。
最終,韋魯斯拿到了兩個人頭,瑞茲拿到了一個人頭,其他人拿到了三個助攻,零換三,大獲全勝。
“瑞茲回城出女神淚,下路和打野去開藍。”薑瞳在語音裡指揮道。
雖然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是直接反掉對方的Buff,再去打自己家的野怪,但是薑瞳這樣命令了,打野和下路二人組也就隻好執行,回到了自己家的野區。
薑瞳用出門買的掃描,掃描了一圈,確定極限網吧隊在他們的紅區沒有留下任何的眼位後,找了一個草叢貓著,等野怪出生。
估計了一下時間,薑瞳舉起大錘,開始蓄力。
在六鳥剛出籠的一刹那,錘子落下,打破了它們一天早上的好心情。
六鳥自然是對薑瞳依依不饒,追著用鋒喙不停地啄擊著他。
在打掉第四隻小鳥的時候,薑瞳的亡靈勇士慘遭鋒喙鳥擊殺。
“天啊,我看到了什麽?LenSeS選手的賽恩在反野的時候被野怪擊殺掉了?這種場面已經很久沒有在職業賽場上出現過了吧?”
雖然剛才薑瞳沒有跟隨隊友後撤,而是獨自停留在野區,準備反對面的野時,男解說就已經很想吐槽他了。現在看到薑瞳反野不成,反而被六鳥擊殺,心中的吐槽之火就更是熊熊燃燒起來。
主辦方請來的業余導播,又沒有捕捉到這一精彩瞬間,等他連忙將鏡頭搖到薑瞳身上時,他操控的賽恩的屍體已經爬了起來,快走幾步,一拳一拳地搗著紅Buff的心窩。
紅Buff倒地,賽恩屍體的血量也所剩無幾,搖了搖,倒在地上。
泉水裡,一個帶著紅Buff的賽恩站了起來。
“賽恩還能這樣玩!?”兩解說都被薑瞳的髒套路給驚到了。
LOL裡,“國服第一賽恩”一大把,但是能把賽恩玩得這麽髒的,可能只有薑瞳一人。
薑瞳傳送T到線上。對位正在疑惑,為什麽上路沒有人的Amon,看到一個帶著紅Buff的老司機,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這是什麽操作?蜘蛛一級讓Buff?”
這個亂入的紅Buff讓Amon十分的費解,
點了一下正在打蛤蟆的挖掘機: “你的紅不知道為什麽,出現在賽恩身上,蜘蛛現在的刷野節奏,應該是落後你的,你打完蛤蟆去把對面的紅收了吧。”
“收到,隊長!”挖掘機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打完蛤蟆,從上路的三角草繞過去,就要去反對面蜘蛛的紅。
但是挖掘機是自己單開的藍Buff,蜘蛛是隊友幫著開的,打的速度自然要比挖掘機快的多,挖掘機剛到紅色方的紅區草叢,一隻三級,身上帶著紅Buff的蜘蛛從草裡鑽了出來。
二人四目相對,同性相斥,讓她們擦出了戰鬥的火花。
二級打三級,兩個技能打七個技能。藍Buff打雙Buff,我不說,你也知道誰贏了。
挖掘機哭著在泉水裡等重生,說好的對方打野節奏比我落後呢?怎我才兩級,對面就已經三級了呢?
Amon也尷尬,咳嗽了一聲:
“這把我們上野配合,咱們兩個硬控,賽恩又沒有位移。你來上路抓幾次,人頭讓給你,給你補補發育。”
挖掘機聽了這話,心裡的一點點委屈和埋怨,都化為了對隊長大人無限的感激之情。
連連答應幾聲, 便重新一頭扎入到野區,悶頭髮育起來。
前期帶著紅Buff的賽恩,錘克烈就像錘兒子一樣,Q能擊飛,E能減速,W又劇痛,三分鍾不到,就把克烈錘下了馬。
雖然小克烈有一段位移,但在有紅Buff的薑瞳看來,這段位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在賽恩再一錘就能把克烈捶死之時,賽恩卻突然收手,回線補兵去了。
“哇!LenSeS選手這一波太細了呀!他算好了紅Buff的傷害足夠將克烈燙死,收手補兵去了!”
“是的!那句話怎麽說來著?真男人從來不回頭看敵人倒下去的場景!”
“誒!誒!LenSeS選手失誤了!克烈還有一滴血!他活了下來!”
“這……這太可惜了呀!打比賽還是要穩妥一點!不然就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嗯,不過好在蜘蛛就在旁邊,走過去收下了這個人頭。Amon選手的血量確實太殘了。”
“本來是LenSeS選手的一波大秀,可惜沒有操作好。”
兩位解說惋惜一陣,便跟著導播的鏡頭,解說起其他路的對峙局面。
“Executed!”
突然,上路傳來一聲系統語音,嚇了所有人一大跳。
鏡頭趕緊切換到上路,只見賽恩的屍體從地上爬起,無能狂怒一般,一下一下錘著上路的小兵和防禦塔。
“這……LenSeS選手好像有點……不在狀態?”女解說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圓了。
“可能太急了吧?”男解說尷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