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憐惜惜告訴寒塘自己是天魔教的人,並突然發指向寒塘當胸戳來,寒塘雖早有預料,仍驚得魂飛魄散,剛想躲避,卻不想憐惜惜這一指極迅捷、高明,寒塘竟沒有躲開,渾身一軟,倒在地上。
“惜惜,你這是…”寒塘驚道。
“我都說了,得罪了天魔教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憐惜惜嬌笑著說道。
“你想怎麽樣?”寒塘問道。
“我本想一刀殺了你,不過瞧在你給我醫病的份上,和你打個商量如何?”憐惜惜說道。
“沒有什麽好商量的,你殺了我吧。”寒塘怒道。
“啊?”憐惜惜一呆:“你不怕死?”
“我當然怕死,可我不願與你這忘恩負義的人商量事情。”寒塘說完,還把眼睛一閉,再也不看憐惜惜。
憐惜惜臉一陣紅一陣白:“寒公子,我也是沒有辦法,既然你不怕死,我就成全你吧。”她說著,已拿出一把匕首,抵在寒塘的脖子上。
寒塘卻毫不畏懼,猶自緊閉雙眼,理也不理憐惜惜。突然,他感覺幾滴水珠落在臉上,忙睜開眼,卻看見憐惜惜眼淚如珠落下,有好些落在自己臉上。他心中憐意大生,猛的起身,順勢將憐惜惜擁在懷中,把憐惜惜羞得面上緋紅,真個是嬌豔欲滴,忙一把推開他。
“我明明點了你的穴道,你怎麽…?”憐惜惜又羞又喜。
“你那一指雖凌厲,可怎麽能傷得了我?”原來寒塘聽到憐惜惜口中說出流花派三字,雖與流花宮不過一字之差,卻猜出了一絲端倪,別看這一字之差,卻能說明憐惜惜對流花派甚至天魔教知之甚深。待憐惜惜說出自己是天魔教的人之時,冰魂已做好了應變準備,不管憐惜惜有沒有敵意,但只要是天魔教的人便不能不防。果然,憐惜惜向他指來,他早暗運真氣於前胸,故意中指倒地,想試探憐惜惜到底要做什麽。憐惜惜拿出匕首抵於他脖子那一刻,他已明顯感到憐惜惜心中根本沒有殺意。待到憐惜惜對自己大有情意、掉下淚來,他便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將憐惜惜擁在懷中。
“你個狡猾的…”憐惜惜面若桃花,嬌嗔一聲,卻說不出話來。
“惜惜,有什麽要我幫助的,請盡管說。”寒塘雙手輕輕扳過憐惜惜雙肩,溫柔的說道。
“你幹什麽,旁邊還有人呢?”憐惜惜掙開寒塘雙手,嬌聲說道,聲若蚊蠅。
“小姐,我早都說了,寒公子就是你要找的人。”小亭笑著拍手說道。
“就你能。”憐惜惜白了小亭一眼,朝寒塘說道:“寒公子請坐,我把天魔教與流花派的來龍去脈告訴你,你再決定是否幫我?”
“惜惜,你先聽我說兩件事再說,行嗎?”寒塘柔聲道。
“啊?”憐惜惜不明所以。
“首先,以後不準再叫我寒公子,叫我寒塘。其次,不管天魔教抑或流花派是什麽情況、有多麽厲害,我都會幫你,而且一定會幫你完成心願。”寒塘心中既有萬種柔情,也有無盡豪情。
“可是你對天魔教和流花派一無所知,不知道流花派的可怕,我怕…”憐惜惜還要說,卻被寒塘輕輕揮手止住了。
“我幫你,不會因為天魔教和流花派有多麽可怕而改變,它便是妖魔鬼怪、神仙下凡我也要替你掃除它。”寒塘說著,溫柔的看著憐惜惜,憐惜惜心中大為感動。
“而且我們已殺了流花派的人,我那朋友更要誅除流花派替玉兒報仇,我既幫了你,又幫了朋友,豈不一舉兩得。更何況…”寒塘又賣起關子。
“更何況什麽?”果然,憐惜惜問道。
“不管天魔教也好、流花派也罷,我根本沒放在眼裡。”
憐惜惜嬌笑起來,這話也說的太滿了吧,不過她要是知道寒塘的身後有哪些人的話,就不會這麽想了。且不說青衣武功之高已不可想象,便是冷月、冰魂、鶴影加上他四人,四人各有所長,武功均極高,放眼江湖已是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現在寒塘有了“虛幽雙箭”支撐、耶律大石在側襄助,鶴影又得影子加持、白瑩雪如影隨形,青衣更與蔣重門言淺交深,還與靈鷲宮、大理關系莫逆,只是青衣淡泊,根本未曾想過用這些力量做些什麽,或者想方設法串聯起來,不然定能成為左右整個江湖甚至部族之間走勢的一股龐大力量,只是這些沒人知道罷了。
“好了寒塘,我明白你的心意了,現在看來小亭說的不錯,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我現在先告訴你天魔教和流花派的事。”憐惜惜柔聲說道。
“我和小亭都是天魔教的人。”憐惜惜說著,看向寒塘,但寒塘卻毫不在意,她滿意的繼續說道:“天魔教的起源沒有人能說的清楚,教眾以女子為主,男人在教內只能乾一些雜役、粗重的事情,在大隋的時候天魔教到達了巔峰,上至皇宮嬪妃、侍女,朝廷官員妻妾、丫鬟,下到商賈家中、煙柳之地,處處都有天魔教的人存在,天魔教的教主甚至做了煬帝的皇后,真是勢力遍及天下,盛極一時。但正所謂盛極必衰、物極必反,煬帝窮奢極欲、驕奢淫逸、濫用民力、流惡難盡,大隋二世而亡,天下歸唐,唐視天魔教為異教,幾番派高手剿滅,無奈天魔教高手如雲、武功詭譎、神秘莫測,均無功而返。怎奈天要懲處我教,百余年前,天魔教迎來一位才自精明、志向遠大、武功奇高的新一任教主。”
“咦,這就怪了,既然是一位英明教主,怎會是天要懲罰天魔教呢?”寒塘奇道。
“你不要插嘴嘛。”憐惜惜嬌媚的看了一眼寒塘說道:“本來天魔教有了這位教主,十數年間便發展壯大,勢力大幅增加。可是教主她極度自負,仍嫌發展緩慢,竟然要對教內進行改革,這一改便改出了大麻煩,直接導致天魔教百年來教內爭鬥不斷、相互傾軋,元氣大傷,再也沒有恢復過來。唉!”憐惜惜歎息道。
“如何改革,會造成這樣大的麻煩?”寒塘驚訝問道。
“這便是我要給你說的重點了,那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