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與那鏢頭打聽如今鎮雲軍的狀況。這鏢師也是個爽快人,絲毫沒有防備的就開始對秦曉娓娓道來,他說道,秦公子你是從遠方過來的,你千萬別聽信那從京城散播出來的謠言。俺們西北的鎮雲軍,那是實打實的鐵血軍隊,這名頭不是吹出來的,也不是他朝廷給的,是無數的西北後輩,用性命拚出來的。不是老朽是西北人氏就替那鎮雲將軍講話,委實是那鎮雲府和鎮雲軍是真的不計代價為咱們百姓。
可是,這鎮雲軍這幾年不太好,大將軍不怎麽出場,有些將領好像沒人壓製,家中後輩每每恃強凌弱,甚至欺男霸女,強搶民女的事情也時有發生。雖然,百姓記性還好,都念著大將軍的好,可是再好的記性,也禁不住這一樁樁,一件件血淋淋的事實來抹殺啊。那秦寒公子,上陣殺敵自是一流馳騁疆場斬敵將,飛揚跋扈為誰雄,可是手底下的部將戰場廝殺擅長卻也是飛揚跋扈的主
那姑娘早已許配人家,那一個小女娃子哪裡受的如此侮辱,她也不需要什麽名分,所以那姑娘選擇了自盡。那姑娘的親人受不過,向鎮雲軍方狀告那將領,可誰料到那將領是那秦寒的嫡系將領,那秦寒放出話來,鎮雲軍在疆場廝殺摸爬滾打出來的,命都顧不上,現在活著的那個不是戰功赫赫玩幾個姑娘算什麽。命都沒了,貞潔什麽的還有用嗎?胡鏢師說著搖搖頭。
“哢嚓”秦曉手中的石頭化成了粉末,秦曉咬牙說道,秦寒這個畜牲。那人連忙說到,親兄弟這話你在我這裡說說就算了,到了西北可莫要再這麽說了,不然你在西北是混不下去的。西北那些個世家大族,誰認不知此事,可又有哪一個敢說他秦寒的不是。
秦兄弟有所不知,在那件事之後。大家都以為事情告一段落。可就在這個時候。匈奴前來滋擾,秦寒那斯出戰。可在得勝歸來之後卻屠戮了那個那個女娃娃和他夫家整個家族。害得百姓人心惶惶,以為匈奴打了進來,其實世家大族哪個不知道這是你那位秦小將軍的功勞。我聽說秦大將軍有一個兒子。可為什麽這個兒子沒有參加鎮雲軍,或者是在鎮雲府修行。如果大將軍的那個孩子,品性也和這個秦小將軍一樣,那麽恐怕這西北以後不會有安生的日子嘍。
秦曉一聽,信誓旦旦的說道,那個二世子估計也好不到哪去。誰料,那人卻訓斥秦曉說,秦小兄弟,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我們始終相信,大將軍那樣的人品,他的兒子不會差。
秦曉卻淡淡反駁道,那秦寒不也是秦雲的兒子,不也是那個鳥樣嗎?
鎮雲軍也就那樣了,估計已經爛透了。
那胡振軒站起身來,躬身拜道,老朽感謝秦公子救下了我那個頑劣的侄女,我對秦小兄弟感恩,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小兄弟你可以隨意汙蔑鎮雲二字,更不可以詆毀秦大將軍。我不管其他州怎麽評論我們大將軍,也不管朝廷說什麽,更不管這西北有哪些背信棄義的小人盼著大將軍倒台,也不管你在別處這麽說大將軍,會有什麽好處,你有多強大,只要你在這麽說,老朽倒是要和小兄弟討教幾招,小兄弟如果贏了我,老朽就會去找我大哥。不是我欺負你,是我真的不喜歡有人忘恩負義,忘了大將軍鎮守西北,才有了給這麽一大群人來罵大將軍的安穩環境,和他們的太平生活。所以,你要是誰委派來專門詆毀我西北鎮雲的人,哪怕是我拚了老命不要也會阻止你。
秦曉肅然道,
小子心直口快,多有多罪,還請胡師傅包涵,守西在這裡替那些真正的鎮雲軍將士感謝胡師傅的信任,我相信鎮雲永遠都是那個鎮雲,秦寒那樣的將領以後不會再有,要是有的話,鎮雲軍一定會按照軍法處置,絕不姑息。秦曉在這個老一輩人的嘴裡聽到了讓他最開心的事,那就是這群人知道鎮雲軍的功績,也敢於為鎮雲軍出頭,哪怕是一些言語就夠了。 這一下子,可輪到胡振軒雲裡霧裡的,你一個小子既然不是誰派來詆毀大將軍的,也不是鎮雲軍什官,憑什麽敢這麽說,後來想想他覺得可能是年輕人是年輕氣盛,可能在自己面前丟了顏面,想找一下子。那胡振軒一副我懂得,你隨意說的樣子。
秦曉一看對方這個樣子,對於早已經洞察人心的他來說,哪裡不知眼前這人,以為他一個沒背景的窮酸小子,現在為了點面子在這裡胡說八道,秦曉也沒有揭破,反而順著他說下去,
守西,日後在鎮雲青雲直上必然忘不了胡師傅這樣真心相信鎮雲軍的人。
老人就當年輕人說說大話,也沒有在意,誰知道日後年輕人真正兌現諾言的時候,他才知道這姓秦名守西的年輕人到底是誰。當然這只是後話。胡振軒聽完這一席話,哈哈笑道,那我托小兄弟的福了。隨後他說道,時間不早了,小兄弟你也早點休息吧,老夫先去巡視巡視。
秦曉也沒再說什麽,送走胡振軒後,他拿起地上的石子,一顆顆排開,算計天下形式,可怎麽算都逃不過鎮雲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