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幾聲咳打破了,秦曉的思緒。他抬起頭看見,剛剛還在那呆呆發愣的胡清清已經回過神來,叔父,你怎麽樣了?有事嗎?她殷切的看著叔父。這時那胡振軒,蹣跚到秦曉身旁說道,老夫感謝秦公子仗義相救,對秦公子的搭救之恩,老夫無以為報,說著就要給秦曉行叩拜的大禮。
秦曉連忙說道:“胡師傅這可萬萬使不得啊”那胡振軒卻執意如此,而胡清清卻指著秦曉的鼻子說道,好你你個秦守西,明明一開始就可以自報家門,抵消這一次的危機的,可你偏偏不說,非得等到我們快輸了,危及到你自己的狗命,才肯自報家門,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那京城二世祖看門的一條狗嗎。你憑什麽,你有何德何能能受我二叔的這一拜。
饒是秦戰的定力,也禁不住這樣一番尖酸刻薄的言語。秦曉手腕微轉,一股真氣運至手掌,一襲青衫衣袂飄飄,腳尖一滑,一個轉身,一個虎爪向著那胡清清的脖子轉去,這一刻秦曉的腦子中沒有任何想法,他隻感覺這樣的自己活的半點不爽利,他的手指微微用的,剛才還在趾高氣揚得胡清清,這一刻她,雙腿掙扎,指甲不斷的劃過秦曉的手臂,可卻給秦曉留不下半點痕跡。
這一刻,胡振軒半點顧不得顏面,與自己的傷勢,給秦曉跪下說道,秦公子大人大量,這丫頭自幼嬌生慣養,不識大體。還請秦公子看在我的份上,放過我家清清一馬。
秦曉這一刻,也不在像之前那樣溫文爾雅,“哦”?我放她一條生路?我沒記錯的話,她的命都是我救的吧,還不只是一次。我想知道,她到底有幾條命可以支持他如此揮霍。
這一刻,胡振軒才想明白,自己恐怕一直以來,都小看了,眼前的年輕人了,這個一開始自己看不出境界,後來,被人說成花架子,現在有仿佛變了一個人的年輕人。哪怕是自己對這個少年的稱呼從一開始的小兄弟,到如今的秦公子,恐怕都不夠。
他不敢賭,自己是不是真的真的能殺了這個眼前,讓自己一開始以為看透了可結果卻越來越看不透,渾身都冒虛的年輕人。他不敢拿生命去賭,一旦輸了,自己這一行人恐怕都凶多吉少。如果自己贏了,自己又能否壓得住對方的後台啊,亦或者是大哥能不能壓的住人家啊。
這個年輕人,談吐如此不凡,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和那鎮雲軍有關系,一時間胡振軒心亂如麻,終於他眼神一頓,一咬牙。他跪在秦曉面前,繼續說道,秦公子如果真的要殺一人來泄憤,就請殺了我,放過清清這丫頭吧。
秦曉,看著跪在地上的中年人,對著手中的女孩子說道,你不要自以為是,很多人都說我們是一條狗,一條看門的狗,可你也別忘了,狗急了還咬人呢,何況還是我呢?現在你的命就在我的掌下,告訴你一句話。今天救了你的不是你如何貌美如花,更不是我秦守西心慈手軟,其實我並不介意辣手摧花,不過今日救你的是你叔父,是那些還信任鎮雲軍的人。
留你一命不是你自己的,老實的孝順你叔父,你父親,今日是他們救了你一命。希望你好自為之吧。
胡先生今日之事,秦守西多有得罪,希望胡先生莫怪,既然,胡先生依舊相信鎮雲軍,那就請你此去經年依然能保持此心,願胡先生,仗劍天下為我鎮雲不公之人訴說一下不平,哪怕是市井言語,秦守西也拜謝胡先生。
隨後,秦曉腳步輕踏留給原地的胡振軒等人,一個瀟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