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整那沒用的,你不是要兵權嗎,今天我給你,我青州五千青雲騎,我可以現在交給你,不過我要你保證建制必須完整,凡是在你手中出現的損傷,你就用你那暗中培養的密衛給我補上。
你可以出去歷練,你必須用你那替身和那群青雲衛混熟,別和我說,你出去歷練需要人來保護,不僅如此,你那從大街上撿來的那八個訓練過的年輕女子都給我扔進青雲衛有能力就替你降伏那群老兵,沒能力恐怕你都不舍得動的尤物,也就當給那群老兵的福利了。
那人此刻再沒有一絲的和藹有的只是上位者所有的梟雄氣質,他緩緩的說著你不要給我講條件,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凡是心懷不正的人那就是一個字“殺”,凡是沒有能力的我青雲閣也不養閑人,這麽多年的培養,最後不是人才,那就把得到的都還回來吧。我青雲衛要的是人才,是該冷血無情就無情的殺手,不是酒囊飯袋,更不是楚楚可憐的尤物。寧可你負天下人,不可讓天下人負你,兒啊,你可記住?
此時,張嘉鑫張大少爺也頭一次,沒有了一臉的玩世不恭,反而緩緩的說,我會派我的暗衛掌控青雲衛,用替身去提升我在軍中的影響。而我自己也要出去歷練,青州沒有戰事,我想去秦叔那從底層做起。只是希望這動蕩的天下能不能給我一個成長的機會。
那人看著自己的兒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你可以去做了。你永遠都有整個青州都給你做後盾,好兒子。
張佳鑫又恢復了,那一臉的玩世不恭,錘了錘老爹的胸口說,老家夥我出去,你就好好在青州呆著,別去給我找事,不然我回來,就謀權篡位,你信不信?那人朗聲說,你要有那個能力,盡管來,我張家的權利都是奪來的,我張家兒郎,不拘小節。
話分兩頭,那一面弑仙宗內,接受師命的李彥林,衣袂飄飄,一身淡藍色裙子,手中那柄戮仙劍劍氣逼人,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流韻味。與此同時,益州,荊州,交州,都有不同的勢力,開始暗中運作,整個天下都開始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剛剛從床上清醒過來,秦曉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聽著渾身上下骨頭劈裡啪啦的響了一通,便忍不住有這德意,他終於開始了真正的修行,簡單的洗漱一翻。
秦大少爺便推開門,這時他看見了在門口橫躺著的老乞丐,看著老乞丐虛弱不堪的樣子,秦曉一下子慌了神。老乞丐看到他這副模樣,欣慰的的笑笑說,沒事的,老乞丐只是被你父親坑了一次,幫你硬抗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到底是年紀大了,身子骨不頂用了,不過倒沒什麽大礙,也就是以後一段時間不能運氣,不能出手了,後面的行程不到不能保護你,反而還成了你小子的累贅,老乞丐不高興啊。“咳”“咳”說著,老乞丐咳出一口鮮血。他隨意的抹了抹,說道小傷,無礙的。修養幾日就好了,秦小子,你既然得了傳承,就該努力修煉。這段路,我不能陪你走了,此去路長你自己,需要多加小心啊。早知道就不放過那組殺手了,平白為你多出一份危險。“咳”“咳”說著老乞丐又咳出幾口鮮血。
秦曉看到此刻,對老乞丐的怨念,煙消雲散了,他紅著眼給老乞丐行了大禮,說道師父不必如此,我接了傳承就該走出自己得道路,而不是活在師父的庇護下,只是徒弟這一走,不知師父的身體,自己可還吃得消?
老乞丐,
一棍子打在秦曉的頭上,江湖兒女江湖死,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但是師父還沒見過徒弟媳婦怎麽舍得死,師父還沒看見你那死鬼老爹知道你當了老乞丐的徒弟嘴都氣歪的的表情怎麽舍得死,師父還看見一個心中的天下,心中的江湖,怎麽舍得死。 秦曉也說,那說好了,我帶著我心意的女子回去時,你可不許死, 我等著你和我父為我見證。
老乞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秦曉快滾蛋,別在這妨礙老子,礙眼。
秦曉也不矯情,微微一拜,轉身而去,老乞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想起了那個他想忘,卻忘不掉的那個人,那個曾經說他,一襲青衫八鬥才,天下佳人把頭白。想想那個為他而死的人兒,老乞丐右一口鮮血噴出。老淚縱橫,說道秦小子有喜歡的人好啊,好好把握啊,哪怕負了天下。也千萬不要辜負你喜歡那個人啊,到時後悔真的來不及了,哪怕你殺盡天下人想換她回來,你也換不回來。換來的只是一個個孤獨的夜,懷揣著滿腔怒火和愁緒,望著天空的滿天繁星,涕泗橫流。仿佛天上的繁星能匯聚成她的身影。老乞丐喃喃道,人啊,就是賤,往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失去了才是最珍惜的。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樣子,有時候可以為愛瘋狂,有時候可以年少輕狂。管什麽家國天下,就該把自己的年少風流亮一亮。整天這麽多心事,半點不快活,秦小子啊,希望你可以真正做一個肆意的人,瀟瀟灑灑的,愛自己所愛。恨自己所恨。於不平處出鞘,不一定斬盡天下不平事,但是所過之處必是一片海清河晏。這才是真正的書生意氣,寫意風流啊!你記住了嗎?
秦曉遠去的身影漸行漸遠,他注定聽不到。老乞丐這一番話語。老人家明明不放心,卻為了晚輩的歷練能夠真正成長而又不得說。
而晚輩卻總不知道長輩的良苦用心。但是他們能切實感受,所以他們想要守護他守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