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曉,沒有因為自己的私心,而帶領著,那剩余的鎮雲鐵騎與敵人展開殊死一戰。
而是選擇自己殿後,然後找準一處敵人包圍的薄弱環節,重點進攻,突圍出去的時候。
場景再一次變換,他不再是深陷重圍,也不再渾身染血。
他換成了一身儒衫任兵部尚書一職。
朝堂上他一再要求馳入居庸關以保證安全,但另外的政黨不準。
他認為一清雲谷地勢高,無泉缺水,清雲谷之南十五裡處有河,被匈奴鐵騎佔據。
如果一旦敵軍斷了水源我軍將士饑渴難耐,挖井二丈仍無水。可是他據理力爭,最終也沒能讓皇帝收回旨意。
事情果然按照秦曉設想的來,不久他們的軍隊被匈奴鐵騎包圍在清雲谷。
匈奴鐵騎也先遣使詐和,並主動撤離,以麻痹他們的大軍。
那皇帝不但不懷疑有詐。反而有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他派遣曹鼐起草詔書。
並且大將下令移營就水,當皇帝率領的龍運大軍移動時,饑渴難忍的軍士一哄而起,奔向河邊,亂成一團。
他們到底不是,紀律嚴明的鎮雲鐵騎,一瞬間就不成編制,這時候匈奴鐵騎伏兵四起,趁機發動總攻。
這時候,倉促應戰的龍運大軍,一瞬間就被打的潰不成軍,被打得大敗。
這次所謂的禦劍親征,皇帝率領二十余萬人有三分之一戰死,中傷居半。
泰寧侯,高灝遠駙馬都督王朝純,平鄉伯陳翔,襄城伯賢昨宗,遂安伯陳塤,修武伯沈榮,都督梁成、王貴,戶部尚書王佐,兵部尚書鄺埜,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學士曹鼐,刑部右侍郎丁鉉,工部右侍郎主永和,都察院右副都禦史鄧栗,翰林院侍讀學士張益,通政司左通政龔全安,太常寺少卿黃養正、戴慶祖、王一居,太仆寺少卿劉容,尚寶少卿凌鑄,給事中包良佐、姚銑、鮑輝,中書舍人俞拱、潘澄、錢禺,監察禦史張洪、黃裳、魏貞、夏誠、申祐、尹竑、童存德、孫慶、林祥鳳,郎中齊汪、馮學明,員外郎王健、程思溫、程式、逯端,主事俞鑒、張塘、鄭瑄、大理寺副馬豫,行人司正尹昌,行人羅如墉,欽天監夏官正劉信,序班李恭、石玉這五十二名跟隨皇帝遠征的群臣皆死於混戰中。
皇帝的護衛將軍鄭毅句憤怒至極,掄起長劍砸碎了不少當時阻止秦曉的人的腦袋。
這時,“命直留守”的是四朝老臣鄭世佳,鄭世佳的官職當時是吏部尚書,位居六部之首,加上是四朝元老,深得百官敬重,可以說鄭世佳的影響力當時遠遠在秦曉之上,他的一言一行都能左右當時的局勢。秦曉不過是個文官沒有什麽資歷。
從局勢的發展來看,鄭世佳所做的決策都是正確的。他聽從了秦曉的建議。
首先,鄭世佳聽從秦曉那句,帝都失守,和談國家。他堅定地選擇反對南遷,並沒有聽信當時逍遙子那個庸人的“星象有變,帝星隕落,皇室當南遷”的說法,然後又率群臣請當時皇上的弟弟攝政,“勸王即位,以安反側”。瞬間就恢復了當時混亂的局勢。
其次,鄭世佳身為朝臣中職位最高、威望最重的人,在危難之時能夠認清自己的長處和短處,“朝臣議屢上,皆直為首”。
但鄭世佳卻有自知之明和識人之智,認為自己不如秦曉。
“今日雖百王直何能為“,將權力讓給秦曉,由他負責處理具體的事務,而自己“雍容鎮率”的名義將權力轉讓給了秦曉。
當前方軍事失利的消息傳到京師後,舉朝震動,城內人心惶惶。
六月初六日皇太后命皇帝異母弟弟監國,召集朝臣商議戰守大計。
以韓紅旭為首的一些大臣主張還都向南撤退。
而主張抵抗從鄭世佳老兵部侍郎那裡接過官職的秦曉則以歷史上趙氏南遷的故事為反對遷都,並對皇太后曉以遷都的利害,征得皇太后的支持。
同樣吏部尚書的鄭世佳老先生、內閣學士陳循等人都讚同秦曉的策論,廷議乃決定固守。
八月十五日,秦曉等人針對當時的危急局面,采取了一系列措施,首先,誅除宦黨,平息民憤。朝廷將清雲谷失敗的的罪魁禍首和主要將領抄家滅族,打擊宦黨的氣焰,初步穩定了內部。
其次,八月二十日,文武百官請皇太后改立監國攝政的隋唐演登記稱帝,史稱隋代宗或隋景帝。 遙尊被俘的隋唐宗為太上皇。
當時,也害怕匈奴挾隋唐宗作為攻城略地的政治工具。
秦曉則是提出了“社稷為重,君為輕”的口號。擁立楊雲超即位,是為隋演帝,這樣即使匈奴用皇帝威脅的陰謀也不能得逞。
再次,舉薦人才,調兵遣將,妥善安排。原大同副將孟庭葦在“清雲谷”中戰敗,單騎逃回,被貶官下獄,準備問斬。
秦曉認為,世界上沒有常勝將軍,而且戰敗的主要責任不在他。於是將其釋放,並委任以京師總兵官的重任,統一指揮京師步兵部隊。
在後來的京師保衛戰中,孟庭葦指揮有方,英勇作戰,戰果顯著。“論功,庭葦為最多,升任為晉侯”
同時,另以名將指揮京城的火器部隊、騎兵部隊和鎮守大同、宣府、居庸關、紫荊關等重要關口,並嚴懲了一批貪生怕死、玩忽職守的將校。
另外,秦曉還改革了軍製,把傳統的“三大營”改為十個個團營,使其更加適應防禦作戰的需要。套用了鎮雲鐵騎的編制。
經過一個多月的整軍備戰,秦曉手中兵精糧足,士氣大振,嚴陣以待。
按照當時的體制,兵部尚書是不能直接指揮軍隊的。
為此,隋演帝專門下令,授權秦曉“提督各營軍馬”的重任,命在京的各營將領皆接受其節製。將士凡有違抗軍令者,秦曉有先斬後奏之權。哪怕是皇帝言論有錯,秦曉也可以立即訓斥。
於是,秦曉擔負起了全權指揮京師保衛戰的重任,其地位僅次於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