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終於拿到了曉騎營的先鋒大印。
另一面,李彥林帶著那個孩子,一路走來。看過了薑氏王朝的山山水水。
那孩子,也很爭氣,雖然根骨不是特別好,但是戮仙宗的外門功法也學有模有樣,打起拳來也是虎虎生風的。
如果,不入修行者的行列,做個平凡人,到也不錯。
李彥林,看著那個孩子淡淡的說道,如今你隨我也走了很遠了,是否還想做一個修行者。
本來就沉默內斂的孩子,聽到李彥林的這襲話,他更是沉默不語。
李彥林,也沒有催促他,讓這個孩子立刻對自己給出答案。
她知道,這一段時間一來,這路上因為天災人禍,兵荒馬亂,而流離失所的百姓。她自己不帶有任何惻隱之心,而這個孩子每每卻非常不忍,想要幫助這些難民。
如果,這個孩子天賦出奇,或許可以打破這個黑暗的時代。但是他如果修行恐怕永遠都不會有機會,實現他的抱負。
倒不如,讓這個孩子,自己去發展,既然他有濟天下,安黎民的願望。倒不如他自己去闖蕩。
他回答道,姐姐,這幾日走來,我知道了一件事,修行者有能力並且輕而易舉的可以改變這個時代。
可是他們怕沾染紅塵。沾染,因果因此不願意伸手對這個世界進行救贖。
我在想,或許如果我可以,我想去到西北的秦雲,在疆場上橫刀立馬。我就算是可以修行,我也不會修行。
如果,那所謂的修行就是漠視天下,那麽我寧可不永遠不正道修行。
姐姐,我曾經跟著一位老先生,侍奉在他左右,他時常給我講授道理,卻始終不讓我叫他師父。
他說他不配被別人叫做師父,他是個膽小如鼠的逃兵,他對不起天下人。
他曾經說過,日出日落,月圓月缺,春去秋來,無不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
而日出日落春去秋來是宇宙星辰隨著時間變化的運轉結果。
相同的空間、方向,在不同的時間,以宇宙觀來看其實是完全不同的。
而這些東西,如果能體現價值,那就是在我們這天下上,在天下百姓日出而作,日暮而歇上。
姐姐,我知道了,我想要打破這個時代,讓天子不再是天子,百姓不再是百姓。
因為我那始終不肯承認我的師父說過。
盛世之路,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帝,五曰法。
道者,令民於上同意,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不危也;天下的道法不是被修行者專用,而且百姓都可以嘗試,有能力者居高處,能力低下者尚且可以借助其力而生存。此為道
天者,陰陽、寒暑、時製也。得天時,海內生平,五風十雨,風調雨順,連年豐收。此為天,百姓需要靠天吃飯啊。
地者,遠近、險易、廣狹、死生也;百姓耕耘,不再是千耦其耘,而是”為田,開阡陌封疆,而賦稅平“。
決裂阡陌,教民耕戰”,廢止“以田裡不粥的原則。
將“井田”中間灌溉的水渠以及與之相應的縱橫道路,縱者稱“阡”,橫者稱“陌”。
“封疆“就是奴隸主貴族受封井田的界限。
“開阡陌封疆”就是把標志土地國有的阡陌封疆去掉,廢除奴隸製土地國有製,實行土地私有製。
從法律上廢除那所謂井田制度。所以我們需要在法令規定,允許人們開荒,土地可以自由買賣,
賦稅則按照各人所佔土地的多少來平均負擔。 此外那些仍擁有一些國有土地,如無主荒田、山林川澤及新佔他國土地等,但後來又陸續轉向私有。這樣就破壞了奴隸製的生產關系,促進了經濟的發展。
將者,智、信、仁、勇、嚴也;將兵權收回國家。
食有勞而祿有功“,不再以“親、故“而以“功勞“作為賞賜的標準的性質。
我要改變軍法,“使封君之子孫三世而收爵,絕減百吏之祿秩“,然後用所收減的爵祿“以奉選練之士“的特點。
推行軍功製要有典型,主要包括兩項內容:其一,“有軍功者,各以率受上爵“。這就是說凡立有軍功者,不問出身門第、階級和階層,都可以享受爵祿。軍功是接受爵祿賞賜的最必要條件。
其二,“宗室非有軍功論,不得為屬籍“。
這是取消宗室貴族所享有的世襲特權,他們不能再像過去那樣僅憑血緣關系,即“屬籍“,就可以獲得高官厚祿和爵位封邑。
讓宰相必起於州部,猛將必發於卒伍“成為時代特點。
現在列國普遍存在“世卿世祿“制度。
國家在選拔人才,包括軍事將領時,實行“親親尊尊“路線,主要在奴隸主貴族中選取。
平日村社各級首領,戰時也就是各級軍官。
戰場上軍功一錄於村社首領名下,普通士兵無論在戰爭中立下多大功勞都被看作是因村社土地關系而產生的義務,軍功不會改變他們的社會地位。
所以我要廢除“世卿世祿“制度,就為新的軍功製出台
法者,曲製、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將莫不聞,知之者勝,不知之者不勝。
故校之以計,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將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眾孰強?士卒孰練?賞罰孰明?吾以此知勝負矣。將聽吾計,用之必勝,留之;將不聽吾計,用之必敗,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