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鎮周圍有數十個小村莊,小安村便是其中一個,距離並不遠,只有三公裡的路程。
通過張依凡的暗中觀察與打探,再加上張曉愛的敘述,此刻,他已經踏上了前往永安鎮的征程。
張依凡速度極快,每次都是腳下輕輕點地,整個人便直接躥出去足有三四米的距離,途中,無論是碰到人和車,他都會小心翼翼的躲避起來,伺機而動。
十分鍾左右,張依凡便直接來到了永安鎮劉洋東的家,而劉洋東的家十分好辨認,就是最東邊的一個小二層內,這在當地已經算是富豪了。
此刻,雖然已經夜深了,但是劉洋東的屋外依舊燈火通明,站在圍牆之外的張依凡根本沒有半分猶豫,在遠處一個助跑之下,一隻腳狠狠地蹬在了圍牆上,整個人便直接騰空而起。
他早就打聽好了,劉洋東的父母是都在外地做生意,常年不在家,在這個小二層內只有他一個人居住。
張依凡翻身而過,在地上一個前滾翻站了起來,隨即宛如進入了自己家的後花園一般,毫無急促感的四處閑逛起來。
小二層的樓上的臥室內,劉洋東此刻還沒有睡覺,正在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瀏覽著什麽,不時發出一聲大笑,絲毫不知道有人正在接近他。
“哈哈哈,這個逼太逗了,真特麽笑死爺了。”劉洋東光著大膀子躺在床上,笑得合不攏嘴。
“呵呵,確實挺好笑的。”張依凡的身影突然從窗戶處出現,看著劉洋東道:“對不起,實在是沒有忍住。”
劉洋東看見來人當即嚇了一個激靈,宛如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突然從床上蹦起,道:“張依凡,不,凡哥,你怎麽來這裡了,是不是您家門的事沒弄好,您放心,我明天就好好收拾他。”
劉洋東一邊說著,一邊悄悄的按著自己的手機,他的動作極為隱秘,生怕被張依凡發現。
就在這時,一道亮光突然閃過,只見一把看起來普通之極的水果道突然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即準確無誤的刺在了手機之上,直接將手機撞飛,狠狠地釘在了牆上。
“凡哥,您......我哪裡惹您生氣了嗎?”劉洋東咽了一口吐沫,隨即再次開口道:“凡哥,別殺我,我知道您失憶了,但是上一次的事真的跟我沒關系,那天恰好我去給豹爺送錢,這才看見了您跳河的那一幕,真的跟我沒關系。”
張依凡微微一笑,暗想這個劉洋東倒也算得上是一個聰明人,在如此緊張的情況之下,依舊能夠分析出自己過來的目的。
“哦?是嗎?跟你沒關系?這麽說,是跟豹爺有關系了?”
劉洋東聞言面露為難之色,吞吞吐吐,一句話也不說。
“東哥,你知道嗎,我若是想要殺你你早就已經死了,甚至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畢竟我需要去找哪裡有螞蟻。”
“凡哥,這件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件事跟豹爺也沒有關系,而是當時在他的酒吧發生的事,有一個非常年輕的男子,但是我也不認識,是你和他之間的矛盾,我聽別人都叫他趙公子,具體叫什麽我真的不清楚。”劉洋東帶著哭腔,一臉委屈的開口道。
張依凡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那過程你還記得嗎?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為什麽會選擇跳河?”
劉洋東搖了搖頭,道:“那天我和豹爺趕到酒吧的時候,你們已經從酒吧離開了,只不過當時您是被趙公子的人拖出去的,
我們一路緊趕慢趕,等到趕到橋上的時候,您已經跳下去了,就是不知道您是自己跳下去的,還是被趙公子他們給強迫的。” “趙公子,豹爺!你放心這兩個人我會一一找他們求證這件事,若是你敢撒謊騙我......”張依凡眯著眼睛,散發出一絲危險的意味。
“哎呦,凡哥,凡爺,都這種地步了,我怎麽敢騙您呢,難道我不要命了嗎?”東哥當即開口發誓道。
然而,張依凡並不開口,只是從腰間抽出一把漆黑如墨的三棱軍刺,隨即伸出手來,輕柔的撫摸了幾下,緩緩開口道:“這是把三棱軍刺,名為暗夜,看見這上面的三個血槽了嗎,得罪我的人,血液都會被它放乾淨。”
看著張依凡面無表情的樣子,劉洋東當即激靈靈打了一個哆嗦,後背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在他的腦海中正在不斷的想象著那個畫面。
“凡爺,我承認我以前欺負過你,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放我一馬吧,我以後真的不敢了,保證唯您馬首是瞻,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您讓我攆狗,我絕不打雞。”
張依凡微微一笑,見震懾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緩緩的收起自己的三棱軍刺,最後,還不忘被釘在牆上的水果刀,並且將手機遞還給劉洋東,當然了,手機已經被洞穿了一個窟窿,顯然是不能用了。
“凡爺,有件事我還是想請您三思,那個趙公子可不是好對付的,據說他的家裡可是有錢有勢啊。”
“呵呵,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想要偷偷的滅掉一個人,宛如探囊取物。”
劉洋東聞言點了點頭,隨即似乎還要說些什麽,但是卻被他硬生生的打住了。
“有什麽話就說吧,不必吞吞吐吐的。”張依凡坐在了按摩椅上,淡淡開口。
“額......凡爺,您到底是......算了,沒事。”劉洋東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是想問我從哪裡來的這一身的功夫是吧。”張依凡替東哥將剩下的話說了出來。
“我說在河裡有著一個天大的機緣你信嗎?”張依凡微微一笑,大有深意的開口道。
沒想到東哥居然狠狠的點了點頭,道:“我太信了,畢竟這可是脫胎換骨的事情,您肯定是在河裡得到了什麽武功秘籍,就像小說裡寫的那樣,然後練成了無敵的神功,這才出山,收拾那些亂臣賊子。”
東哥眼冒金星,眉飛色舞,講到興奮之處還想回過頭來詢問一下,但是哪裡還有張依凡的影子,只有窗戶處刮起的一陣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