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趙公子的答覆之後,黃毛不由得心情大好,他很慶幸自己能夠抱上趙公子的大腿。
“媽的,連我都敢得罪,等一會我要讓你們跪在地上!”黃毛不由得惡狠狠的嘟囔道。
黃毛雖然欺軟怕硬,但是他很聰明,知道該巴結什麽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是趙公子最忠實的狗腿子。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黃毛被欺負了,趙公子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不僅如此,他還會極力打擊,殺一儆百。
張依凡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引出了趙公子,此時還在新悅小吃大快朵頤,似乎完全忘記了黃毛的事情。
“哐啷!”新悅小吃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踢爛,黃毛大步而來,一臉的春風得意。
“趙家軍辦事,閑雜人等速速離開!”黃毛大喝一聲,狐假虎威的掃視四方。
這裡不乏聽過趙家軍的名字的人,當即連飯都顧不得吃了,徑直離開了這裡。
有人打頭,其他人見狀也紛紛作鳥獸散,根本不願意惹上麻煩。
張依凡端坐酒桌旁,看見來人是黃毛一點也不意外,開口嘲諷道:“看來某些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怎麽,你還想要喝啤酒嗎?”
提起啤酒兩個字,黃毛心中不由得一陣惡心,顯然那口老痰的事情可不是那麽容易忘記的。
“媽的,你們這群鄉巴佬,以為自己很能打嗎?你們惹錯人了,連這裡是誰的地盤都不知道,還敢在這裡撒野!”
張依凡聞言頓時若有所思,剛才他清楚的聽見了黃毛所說的趙家軍,於是開口道:“我管他誰的地盤,就算是天王老子又能如何?”
黃毛聞言咧嘴一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自己無論怎麽說都不會有對方親口嘲諷來的真實!
裴虎早就看黃毛不順眼了,自己剛剛喝出點意思來,就被這個黃毛破壞了氣氛,他越想越氣,隨即也不開口,直接大踏步直奔黃毛而去。
黃毛看見裴虎頓時有些心虛,道:“媽的,大傻個你要幹什麽?我可告訴你,你們廢了,我是趙公子的人!”
裴虎並不答話,一臉陰沉的直撲而上,而就在這時,一道勁風突然響起,一個黑漆漆的東西直奔裴虎面門爆射而去。
張依凡同時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啤酒瓶蓋,抬手便甩了出去。
“叮!”啤酒瓶蓋頓時打在了黑漆漆的東西之上,隨即二者同時掉落在了地上,此時裴虎才看清,那居然是一顆極其尖銳的石子。
“果然有些手段,難怪小黃會在你們的手上吃了虧!”門口處一個身影緩緩浮現,淡淡開口。
“徐哥,您親自來了?太好了,就是這群家夥,無緣無故的對我動手,還出言侮辱趙公子,您都聽到了。”黃毛如一條哈巴狗一般走到了徐傑面前,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他心中已經想好了,自己的徐哥會怎麽收拾他們。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聲突然響起,黃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徐傑,道:“徐哥,這是怎麽回事?您打我幹什麽?”
徐傑也不開口,再次一巴掌打出,道:“你還敢問我為什麽?說,是不是你主動惹的事,竟然還敢給趙公子打電話,你找死嗎!”
看見徐傑發怒,黃毛更不敢開口了,但是他還是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一臉懵逼的呆立當場。
趙公子三個字早就被張依凡聽了一個徹底,終於明白了黃毛如此硬氣的原因。
徐傑這麽做自然有他的原因,
他先用小石子試探,若是對方能夠接住,就是一個實力不在他之下的武者,即使是趙公子,也不會輕易與對方交惡。 “呵呵,在下徐傑,幾位實在是對不起了,家裡的狗沒有拴住,給你們添麻煩了。”徐傑根本看都不看黃毛一眼,隻身向著張依凡所在酒桌而去。
張依凡面帶微笑的看著徐傑,並未開口。
“是你!張依凡,你居然沒死!這不可能。”離得近了,徐傑才發現張依凡,當即震驚出聲。
“哼,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張依凡冷哼一聲,腳下一動,瞬間來到了徐傑身旁,抬手便是一拳轟出!
“好快!”徐傑頓時一驚,臉上滿是驚愕之色,根本沒有任何防備,他怎麽也想不到張依凡居然就是那個擁有勁氣的武者!
“嘭!”張依凡一拳打在了徐傑的胸膛之上,頓時打的徐傑口噴鮮血,拋飛而出。
黃毛已經驚呆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惹到了這麽一個怪物。
徐傑艱難的從地上站起,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道:“這怎麽可能?你不是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了嗎?”
“呵呵, 我說了,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張依凡淡淡一笑,緩步向前走去。
“說說吧,當初為什麽非要殺我不可?”張依凡來到了徐傑身邊,低聲開口道。
徐傑聞言一愣,隨即仔細的看著張依凡的臉,不由得嘿嘿一笑,道:“哈哈哈,你失憶了?”
張依凡見狀不由得眉頭一皺,隨即再對方的肩膀處拍了拍,道:“算了,跟你也沒什麽關系,滾吧!”
說著,竟然真的轉身而走,似乎並沒有為難他們的意思。
徐傑頓時一愣,看到張依凡竟然真的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當即松了一口氣。
他不認為自己會不是張依凡的對手,只不過是被對方佔據了先機,將自己打傷了而已,若是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還不滾?還需要我請你嗎?”見徐傑還未離開,張依凡回過頭來,淡淡開口道。
徐傑眼睛微眯,一眼不發,轉身離開了這裡,心中不由得暗罵道:“張依凡,你個傻逼,今天放了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張依凡看見徐傑離開的方向,露出了一個破有深意的笑容。
因為一再的被人打擾,張依凡等人也失去了繼續喝酒的興致,便也離開了這裡。
趙公子所在別墅內,徐傑正臉色蒼白的坐在沙發之上,表情凝重的訴說著自己的遭遇。
“呵呵,張依凡嗎?看起來好像還有點奇遇的樣子,沒關系,那就再讓他死一次吧......”趙公子淡淡一笑,胸有成竹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