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蒼海放松心神之際,天邊卻毫無征兆的出現異像。
只見天際邊出現一片金色光芒,把天邊的雲朵染成金色祥雲。同時,一道天道之威落了下來,令百獸蟄伏,萬鳥歸林,一時間天地萬籟俱寂。
看這架勢,蒼海還以為有啥異寶要在此地橫空出世,當下激動不已,自己可是佔盡了天時地利。若這樣還都得不到,那還不如一頭撞死完事。於是蒼海摩拳擦掌一臉期待的等著異寶降世。
萬萬沒想到,異寶沒等來,卻等來了一記飽含天地規則的天雷,把自己劈的外焦裡嫩,渾身冒煙,然後口吐白沫,兩眼一翻帶著呲呲作響的電流暈了過去。
由於當時在空中,於是蒼海抽抽著從空中往下掉落。
江懷古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看見蒼海從空中掉了下來,嘴角不由自主抽搐一下,便迅速飛向空中,齜牙咧嘴的將蒼海接了下來。
同時,無數修士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他們也看到了此地的異象,都心存僥幸,奔著異寶而來。
若不是有江懷古這個神魂境大能在此坐鎮嚇退了尋寶眾人,戰長嘯等人估計此時已經涼涼。
一日後,萬象派的弟子已經陸續趕到亂墳山。通過戰長嘯等人的宣揚,眾人陸續都知道了蒼海戰神魂的偉大事跡,也知道了蒼海此時的實力。
戰長嘯口才不行,但正因為這種平平無奇的語氣,才顯得蒼海雲淡風輕的實力,眾人聽後無不激動澎湃。
蒼海的威信就這樣樹立了起來,而江懷古也受到眾人極高的待遇。
好久沒讓人如此用心服侍過,江懷古一時不知所措。如果是別人服侍倒罷了,神魂境的大能當的起。可是這些都是蒼海的師兄弟,江懷古有點惶恐不安,生怕蒼海醒來後會怪罪。
第三日,也就是約定前往虎烈派的日子,蒼海終於醒了過來。
“啊……”蒼海頭疼欲裂的坐了起來,看著圍在床邊的眾人,一時間愣了起來。
“掌門,您怎麽了?您現在感覺如何?”戰長嘯一臉焦急的問道。
蒼海揉了揉發漲的腦袋,輕聲笑道:“我沒事,諸位師兄弟,辛苦了。”
“我睡了多久?”
“今天是討伐虎烈派的日子。”
說話的是甄強,此時的他愈發穩重起來,畢竟自己也獨當一面,為自己的師兄弟遮風避雨,不再是獨來獨往的天之驕子。
“都到齊了嗎?”
“齊了!”
“放心吧,掌門。各位師兄弟早已嚴陣以待,就等您發令了!”
“好,傳令下去,半個時辰後,前往虎烈派,報仇!”
“是,掌門!”眾人殺氣騰騰的道。
看著他們退了下去,蒼海坐在床上搓了搓臉。那記天雷雖然把自己給轟暈了,但是自己的腦海中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東西。
比如多了一些對天道法則的理解,比如知道了自己已經得到了這個世界的認可等等。
由於時間倉促,蒼海也沒有細細研究,反正都在腦子裡,哪都跑不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去理解體會。
想起大仇將要得報,蒼海並沒有多開心。就算報了仇,自己的掌門,長老也回不來了,這只能稍稍讓自己好過一點而已。
蒼海深呼一口氣,從床上爬了起來,來到院子裡,看到各位師兄弟已經殺氣騰騰的站滿整個山頭。
沒有戰前動員,沒有鼓舞士氣。
因為不需要!
蒼海怒吼一聲:“殺!”
“殺!”
“殺!”
眾人如虎狼一般衝下山,
前往虎烈派進發。 虎烈派,楊慶龍右眼直跳,心裡總是不安。
“孫師與布桐還沒消息嗎?”楊慶龍陰沉著臉問道。
“稟掌門,暫時還沒有!”一名弟子惶恐道。
“廢物!”楊慶龍不禁一陣煩躁。
“再探!”
“是,掌門!”
楊慶龍皺著眉頭,來回走個不停,此時的他,失去了往日的平靜,徘徊在失控邊緣。
“不好了!不好了!”守護山門的弟子闖了進來。
把楊慶龍嚇得心裡咯噔一下,鐵青著臉喝道:“慌什麽!出什麽事了?”
“萬象派大軍,已經殺到我虎烈派山下!”這名弟子無不驚恐的道。
楊慶龍聽完消息,身子一晃,總算知道自己的不安從何而來。
“愣著幹嘛!趕緊開啟護山大陣,讓各位弟子嚴陣以待!”
“是!”
待弟子走後,楊慶龍失去了控制,一個勁的哆哆嗦嗦,他在怕!
他怕死亡,他怕會變成第二個蒼梧派!
“萬象派敢來肯定有所依仗,現在孫師不在,該如何是好!”楊慶龍喃喃自語道。
而山下,蒼海看著頭頂上的虎烈派牌匾,一股恨意驟生,一掌拍出,牌匾便化作齏粉。
“護山大陣?”蒼海的眼神凶狠起來。
“我讓你護!我讓你護!”蒼海一拳一拳的轟擊著大陣。
他沒打算讓江懷古插手,報仇這種事,需要自己來。
虎烈派眾人聽著連續不斷的爆炸聲,無不大驚失色。按照這個攻擊強度,不需要一刻鍾,大陣便會攻破!
他們還是小看了蒼海的瘋狂程度,不出一盞茶時間,大陣便化作星星點點,失去了作用。
“殺無赦!”
一聲令下,殺聲大作,眾人怒吼著衝進虎烈派,所過之處,片甲不留。
萬象派壓抑的實在太久了,一旦釋放,後果可想而知。
看著一群嗜血魔般的萬象派弟子,虎烈派眾人恐懼了。
沒有黑袍那種絕頂高手在,虎烈派很快潰不成軍,一片血流成河。
蒼海猶如一個人形絞肉機般,一拳下去,五六個人血肉橫飛。
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楊慶龍聽著弟子的痛哭聲,求饒聲,終於按捺不住,飛身而出。
蒼海看著懸在空中的楊慶龍,縱身一躍,來到楊慶龍面前。
“知罪嗎?”蒼海冷酷的問道。
“哈哈哈哈!”
“罪?什麽是罪?我強你弱,你便是罪。”
“你強我弱,我便是罪!”
“你說對嗎?”楊慶龍癲狂的問道。
蒼海冷笑一聲:“對不對,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活,便是你罪。同時,你活便是……我罪!”
“明白嗎?”蒼海氣勢一變, 元嬰修為爆發而出。
感受著蒼海散發出來的鋪天蓋地的氣勢,楊慶龍絕望道:“元嬰?!我好恨啊!恨自己沒能把你們趕盡殺絕!”
“哈哈哈,不過不要得意太久,我兒必定會為我報仇,讓你們都死無全屍!”楊慶龍瘋狂道。
“死心吧,你兒楊布桐,還有那什麽孫絕道,都已經化成泥了。”
“可以放心去死了嗎?”蒼海像看死物一樣盯著楊慶龍。
“不可能!我不信!”
“隨你。”
說罷,蒼海身形一動,出現在楊慶龍跟前,一把抓住楊慶龍的頭顱。
“嘶……嘶……嘶”
楊慶龍竟然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是恐懼的喘著粗氣,渾身抽搐起來。
面對死亡,他連自爆的勇氣都沒有。
“別害怕,我只是要摘了你的頭顱,掛在你山門前的大樹上。我想,你肯定會很樂意吧?”
話音剛落,蒼海用力一撕,楊慶龍的頭顱連帶著部分脊骨,被蒼海扯了出來,場面恐怖異常,很是血腥。
蒼海拿著楊慶龍的頭顱,狂嘯一聲,戰場出現短暫的寧靜。
當虎烈派一眾看清蒼海手中拿著所為何物的時候,無不驚恐顫栗下跪祈求饒命。
他們早已經喪失了鬥志,現在沒有了楊慶龍,更是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隻祈禱著自己能夠活著。
蒼海冷漠的看向戰場,嘴唇輕啟:“殺!”
……
半個時辰後,虎烈派,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