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隨著一盆冷水潑下被迷香熏倒的蕭殤搖搖晃晃地坐了起來。先是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後,又使勁搖了搖頭,終於昨天的種種一一從自己的眼前浮現出來。
機械地扭過頭看向臉色鐵青的蘭澤饒是以蕭殤的神經大條也不敢此時去蘭澤面前觸他的底線。
他心裡很明白,如過自己現在還像往常一樣湊上前去跟蘭澤“撒潑打諢”那麽等待自己的必將是蘭澤一步步精心排布的陷阱,那種感覺自己在初識蘭澤時嘗試過一次,實在是難忘終身。。。
“你們幾個,每個人去戒堂領三十軍板扣除俸祿一月”
“是”
聽到只是領到一頓板子和罰奉一月的眾守衛也都是長舒了一口氣。要知道蘭閣之所以能震懾江湖與其管制之嚴不無關系,一般來說這種守衛防守不嚴所造成的損害是要接受鞭刑的,不到半死不罷休。
可是即使是這樣蘭閣的眾人依舊全心效忠於蘭澤,由此可見蘭澤的人格魅力之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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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走後,蘭澤緩緩的推動竹椅走到了蕭殤面前,沒有看向蕭殤而是低頭盯著倒在地上的酒瓶。
“你覺得我這樣處罰他們是否太過嚴苛了?”
“啊?”
蕭殤本以為蘭澤會劈頭蓋臉的罵自己一頓,可是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沒頭沒腦的問自己這麽一個問題這令他感到愕然,但機智聰敏的蕭二少當然知道這時候可不能跟蘭澤較勁,所以趕緊溜須拍馬道。
“沒有,你這哪裡算嚴苛,絕對處罰得當,正好!”
蘭澤聽後緩緩地搖了搖頭。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你覺得我這樣處罰他們是否太嚴苛了?”
“額~沒有,我真的覺得恰到好處~”
蘭澤又是搖了搖頭
“你覺得我這樣處罰他們是否太過嚴苛了?”
面對三次提問,蕭殤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不一般。
緩緩起身,拍了拍落在衣擺上的灰塵,以一副儒家學者坐而論道的姿勢盤膝說道
“在我認為的確是有一些從輕發落之嫌
首先身為蘭閣守衛,看護蘭閣安全本就是他們應承擔起的責任,但由於他們的失職,導致今天這場鬧劇的發生。
如果這次不是我,而是一個心懷不軌的歹人,雖說我你絕對還有別的防護手段,可是這難道就表明他們沒有責任了嗎?
其次他們雖嘴上有了悔改之心,可心裡並沒有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我起來的時候曾經注意過他們的眼神,那是一種很不甘的神情,一直到與你躬身告退的時候都沒有變過
也就是說到那時為止都沒人反省過自己的錯誤,沒人有悔改的意圖”
“嗯,那如果是你會怎麽做那?”
“我會每人一百軍板,罰俸一年,如有下次,逐出蘭閣永不錄用!”
蘭澤輕輕點了點頭後拍了拍蕭殤的手背
“走吧,送我回書房,今夜子時找我。有些事情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