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後一步,但是卻比誰都要快,奧萊爾斯回到了這裡,然後毫不猶豫的向對面的少女發動了攻擊。 對此輕輕的皺起了眉頭,沒有其他動作,少女只是抬眼看了一眼這邊。
“轟——”
僅僅只是這樣,取自“北歐王座”攻擊手段就被化解在了途中,向著四面八方擴散成為猛烈的衝擊波,席卷了整個白金漢宮的同時,也將向著那邊移動的Aqua、騎士團長以及女王愛麗莎德吹飛了出去。
要說攻擊會被化解是早就想到的事情,將三人推離戰場才是奧萊爾斯的目的。
絕對不能讓他們接近魔神,就算是擁有能夠匹敵聖人的實力,接下來也有遇到危險的可能。
能夠轟飛聖人的衝擊波的強大,不是土石可以承受的,再怎麽樣的結構也無法承受的強力之下,建築物開始了崩塌。
在那之前,有一人逆著衝擊剖開了席卷的風浪衝入了這裡。
他從破開的大洞步入,站定在三角的一端。抬頭。凝視著頭戴魔法師尖頂帽的少女魔神。
“嘖”
不耐煩的挑起了眉頭,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的溫度。
、
驀的,從他的背後升騰起了白炎的巨浪,咆哮著,翻滾著,夾雜著毀滅的氣息和足以讓人嚇破膽的威勢,一路無從阻礙亦無聲無息的破開屋頂跳起數十米,看這架勢簡直要將整個白金漢宮吞沒一樣,本人就以這翻滾的熱浪為背景,漠然的向著身邊的空間伸手,伸入虛空之中,握緊。
順應著重力白炎巨浪奔騰砸下,就像巨獸張開了大嘴,一口氣的將三人吞下。
而在那瞬間,三人爆發開了衝突。
不待這巨獸合上兩鄂,圓形的衝擊波從火焰的內部爆發開來,一口氣的撐起了白炎。
火焰炙熱如太陽,更加可怕的是蘊藏在其中毀滅的特性,所過之處就連空氣都不複存在,更何況木石?沒有多余的聲音,只有比雷鳴還要響亮無數倍的巨鳴,在那之中,英國歷史的見證,象征一般的建築物,白金漢宮,連帶著裡面保存的價值連城的古物和靈裝,還有那些同等重要的文獻資料,就這樣被燃燒的一乾二淨,消散於瞬間。
最為慘重的代價。
外圍,聚集於此處的英國人民呆呆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所有人都難以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神裂也傻乎乎的張大了嘴巴。旁邊西爾維婭急切的呐喊也因為被轟鳴給遮蓋住了傳不到她的耳朵裡。
那個,是禦阪。
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以狼狽的姿態爬起來的女王愛麗莎德抬眼掃過一眼在火焰中燃盡白金漢宮,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痛惜。
但她沒有沉浸在這種感情裡,立刻就比誰都明白了情況的危急,當即大喊了一聲:“快退!!都快退啊!!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的!!越遠越好!”一邊大叫著一邊衝到了同樣的因為現在的狀況而被嚇到沒有回過神來的琪雅莉莎的身邊,伸手就奪過了她手中卡提爾的斷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反手向著白金漢宮的方向揮劍。
全次元切割,發動。
硬是用斷刃揮出完整的技能,雖然是弱化的版本。
整齊切斷的空間遺留下了白色的殘骸,形成寬大的牆壁,一口氣砸入最前方的泥土中。將兩邊隔斷。
重物落地的巨響讓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
有人畏懼的向後退,但同時的也有人怒吼著往前衝,往前衝的那些人讓向後退的那些人突然的意識到了他們現在也分配到了超凡的力量,
帶動著更多的人情緒激動了起來。 “不對!!!”
突然歇斯底裡的怒吼出聲的,是第三王女。
“不行!絕對不行!會死的!!快退!!快退啊!!!不夠!這種程度還不夠!!回來!!快回來!!”
那樣王女哭訴般的叫喊停住了他們前進的步伐。
“轟——”
又是一聲巨響。
什麽衝擊撞上了白色的牆壁,在那瞬間就爬滿了無數的裂紋。響起了沉重的轟鳴讓所有人無一例外的都心臟猛跳。
“轟——”
轟鳴再響。
終於承受不住的破碎開來,被轟飛四濺的碎物向著這邊激射。
“——!!”
看著飛過來的巨物,當頭落下的,陰影將驚恐的長大了嘴巴的人群籠罩。
瞬間閃過了無數白芒,將之粉碎在了空氣中。
是神裂反應了過來。她跳到了最前線,甩開了一直攜帶在身上的鋼絲,一下子就無規則的布滿了以她為中心形成的半圓區域。
這一代成為碎物無法侵入的地帶。
其他的空白區域,由揮舞著阿斯卡隆和巨劍化弗倫丁的後方和騎士團長,以及手握斷劍卡提爾的女王以及聖人西爾維婭給填補了。
在他們的保護下,人們終於再次意識到了自己的渺小,在生命的威脅下開始向後奔逃。
這樣放任下去不行!!
這樣想的琪雅莉莎立刻以最大的聲音怒吼。
“都別慌!要統一步調!你們!敢只顧自己一個人跑路的話我看到的話絕對要殺掉啊!還有,薇莉安你愣著幹什麽!我這個叛臣的話他們聽不進去的話你又怎麽能愣著。”
“呃?我!我的話——”
“別廢話了快做!”
薇莉安一下子冷靜了下來,在這緊迫的時刻也拋開了一直以來都懷抱在心中的畏懼感和自卑感,開始了指揮調度,仁德的公主這時就彰顯出了她的力量,比起琪雅莉莎來說,她的語言更能讓民眾接受。混雜其中的騎士望著她的努力的身影,也受其感染的開始自覺的整理秩序,魔法師也恍然大悟一樣幫著忙。
民眾的整體正以最快的速度退離,遠離波動的中心地帶。
心臟跳動的大地脈動,第四聲巨響襲來了。
將次元殘骸都擊的粉碎攻擊的正體,是衝擊波。
名匠打造的鋼絲也承受不住的斷掉,架起七天七刀橫於胸前的神裂還是被巨力給轟的在地上滑開了十幾米,後方直接向著那邊揮舞起了巨劍,擊散了這個方向的衝擊,騎士團長閃身到了女王的身邊,連防禦也不做就直接以肉體頂住,所羅門術式一發動,被判定為攻擊的衝擊波也被歸零了。
化解掉這一次的波及,四人同時抬頭看向源頭。
在那一塊區域一直有火焰盤旋繚繞,如同巨龍一般飛舞狂嚎,時不時被擊散,又有跨度超大的白芒閃過,結果劃下的弧線突然又像是被切斷了一樣的戛然而止。
那三個人在交鋒。
哢擦哢擦的裂縫開始在夜空上彌漫,是比全次元切割斬還要更加徹底的摧毀。
“轟”
然後,第五聲巨響。
這一次的聲波一直都縈回盤繞,被敲響的古鍾一樣嗡鳴連綿不絕。
有什麽東西犁翻了泥土,從幾公裡以外的地方一路轟轟轟的滑到了這邊。
巧合的停在了神裂的眼前。
躺在橫溝一頭,背靠著壁的人,是禦阪凌。
“禦、禦阪?!”
擔心的要跑上去,卻因為突然感覺到的透骨寒意猛地停下了腳步。
突然籠罩了自己的巨大壓力,讓她身不由己的顫抖了起來。
這、這、這種感覺。
簡直就像是要被黑洞給吞噬一樣。眼前的仿佛是一頭遠古的巨獸。
那個禦阪……
神裂不禁回想起來與他初次見面的那一天。
當上條當麻因為“龍王的歎息”而受傷的時候,那個他就是這樣的感覺。
禦阪凌抬起了頭。
簡直就像沒有瞳孔一樣的空洞衍生,沒有焦距一樣的,明明把自己包容在視野裡面,但是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神裂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得到,禦阪凌的注意力,在那邊的戰團。
因為殺氣與殺意的指向,簡直就好像變成了實體的利劍一樣,刺得皮膚都生疼,明確的指向一邊。
這樣的他給人一種危險到了極點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對其遠離,因為靠近就好像會被割傷一樣。
就像動物遇到了天敵,本能在向她傳達一種信息——不能靠近,絕對不能靠近。
明明他沒有將神裂當做敵人。
對於這樣的畏懼著的自己感到了極度的憤怒,神裂咬緊了嘴唇。
這樣的凌的確狀態不對。
不,或者說這樣的他狀態才是正確的。
想要說什麽,卻像被扼住了喉嚨一樣難以發聲。
禦阪凌僅僅只是停留了一瞬間而已。
一瞬間過後,凶獸什麽也沒有說的向著戰場爆發出了可怕的高速,就像火箭那樣,拖曳著,長長的黑色的軌跡。
威脅一瞬間遠離,神裂突然的就放松了下來,脫力一般的幾乎要倒下,但還是咬著牙支撐起了身體。
“……這算什麽啊。”
她早已經承認自己和禦阪凌的差距,知道對方是遠遠要強於自己的人物,即使如此還是立下了決心要盡一切可能的要幫助對方做到些什麽以回報恩情。
當現在再次的看到那種差距之後,無力感再一次的襲來了。
拖曳在禦阪身後的,那種黑色的火炎。
神裂曾經見過的火焰就是那種姿態,感覺不到絲毫的溫度,那種黑色給人以一種異樣的冰寒感覺,簡直就像是連光都吞噬掉了一樣,好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洞。
明明在最近已經出於不知名的原因變化成了散發著熾烈熱量的白炎,為何又會在如今恢復成那般的姿態?
她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黑炎於那邊再次撞擊上了什麽物體,停留了一瞬間之後就迅速的洞穿了過去。
破壞性要更加強,還要強上許多。
劍芒閃爍的開始變得更加迅速了,就算是以神裂的眼光也漸漸開始分不清先後,簡直密集到了像是在同一時間揮舞出來的一樣。
遠遠望去可以分出那些弧線的軌跡,像這樣的堆疊在一起……
她思量的一下。
如果是她的話,會在一瞬間就被分成數塊的吧。
那種技藝讓她看著就覺得心寒,像這種火焰也好劍技也好,都透著一股冷漠的氣息,然而神裂明明曾經都見到過的,也明白那就是禦阪凌真實的力量,可是現在,卻突然的有種陌生的感覺。
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
覺得火焰應該是白色,是那種炙熱的溫度,是那種澎湃的情感。
覺得技藝應該要更加柔軟,是那種加以了限制的擊技,留了三分余地的並非這樣的狠辣無情。
所以。
“……不對。”
神裂搖著頭用力的否定著。
像這樣的回歸原點,簡直就像是將努力做出來的改變否定了一乾二淨一樣,明明是那個人立下了什麽決心,要將空寂冰寒的火焰轉化為白,要對殺機畢現的技藝加以限制。
那個人,不是禦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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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人類的精神究竟是什麽?
那種讓人的行為充滿秩序與條理的東西,在大腦中運轉,給予人思考的能力,卻難以被究其本質。
可以肯定的是,那與本能是不同的東西,並且相互製約著。從某一方面而言,是欲望與對欲望的壓製。想做什麽,卻明白不能去做什麽。建立在這之上誕生了社會與規則。
那麽,姑且就將之定義為枷鎖吧。
禦阪凌的精神,也就是禦阪凌的枷鎖,它所鎖住的也是本能。
對於禦阪凌來說,有很多不同於其他人的東西被銘刻到了本能之中,原理是什麽已經無從考究,可以肯定的是,那是的確的存在這的,是從千年以前就被帶過來的事物。
那麽枷鎖崩壞掉以後,會放出蘊藏著那種事物的本能。
平常的話一定不是什麽好的玩意。
但是在這種狀況下,說不定剛好合適。
他是這麽想的,也確定在接下來的爭端之中會支持不住,於是乾脆就不再壓製了。
結果。
他把“劍君”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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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章試閱版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