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著自律公交在其中一站下車以後有選擇了在地下街走了一會兒就到了會場了,此時那裡已經是有著相當的人流了,放眼看去恐怕人數已經達到了千多左右,而且還在持續增加中。 之所以如此,既有著因為節日而休閑的學生很多的緣故,也因為畢竟是統括理事會剩余八名理事中一人的演講,吸引人的因素除了演講的內容是“呼籲將選舉權交給孩子們”這一點是關乎學生本身的利益和行動以外,其演講本身來說就具有相當的參考價值了。
也正因為如此,禦阪凌在人群之中也看到了幾名長點上機的學生,對方也看到了他,於是朝著他打了幾聲招呼,而禦阪凌也禮貌的揮了揮手,不過卻搖著頭拒絕了對方示意禦阪凌與其同坐的邀請。
實際上演講還要等一會兒才開始。而親船最中此時已經從那邊走出踏上了舞台。
憑借禦阪凌的目力在這個距離要看到站在台上的親船自然是沒有問題,而大量了一下老婦人之後,禦阪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什麽啊?從服裝的厚度來看就知道沒穿防彈裝備了,未免也太松懈了些吧。”
心中莫名的感到有些無奈,禦阪凌無言的搖了搖頭。
和其他的理事會成員果然是不同的啊,就算是在前方之風侵入學園都市擊殺三名理事之前,那些怕死的家夥一個個的防備也是高的不像話,典型的例子就是潮岸那老東西可是整天都隱藏在驅動鎧之下的,好像那種玩具就可以讓他性命無憂一樣,似乎聽聞在九三零事件之後更加過分了呢?嘛,那種家夥恐怕是極端的例子之一吧。與之相比,親船是另一個極端吧。
防禦如此薄弱,並且選擇在這個學園都市方關系緊張的情況下進行露天演講,膽量是相當的大啊。
當然,這也不是說親船就毫無防備了。
禦阪凌環視了一下四周。
在稍微遠離廣場的地方,停著特殊車輛。像起重機一樣的台車上,裝著巨大風扇似的機器。
那個是「妨礙氣流(WindDefence)」,目的是在VIP的周圍形成疾風導致狙擊錯位的裝置。
“隨機變化的風很難計算,既然如此遠距離狙擊要成功的確是很難的。”
另外……
禦阪凌以眼角的余光掃了一圈,馬上就可以在人群中看到幾名怎麽看都不像是學生的人的身影,而他們的目光則隱晦的盯住了他禦阪凌。原因在於人群中的禦阪凌過於顯眼了一些。
對於那群人的地方禦阪凌並不在意,畢竟對方只是在行使職責罷了,他只是覺得有些無聊的歎了口氣。
再加上人越來越多,後面的人問了一圈又一圈,而本來在外圍的禦阪凌現在已經是處在了人群的中央。
在這個情況下亂動已經不太好了,禦阪凌乾脆就將目光和心思收回來,放到了那邊的親船身上。
老人一眼就在人群中發現了與眾不同的禦阪凌,朝著他笑了一笑,而旁邊的人則不明所以的以為對方是對著自己露出了這個表情,於是就興奮的向著旁邊的同行者說著什麽:“看到沒有?親船理事剛剛對我笑了誒?!”
得到了不屑的回答:“你就吹吧,你確定他不是朝著我笑的?”
而聽了這話的禦阪凌苦笑了一下,但他也不至於無聊到揭穿這種家夥的虛榮心,實際上如果在這個地方指出:“她剛剛是對著我笑的”,可是會被抱有同樣心思的人鄙視的。
於是演講開始了。
忽視了注視著自己的目光的他。
“不要拉著禦阪禦阪啦!禦阪對你們限制禦阪人身自由的行為很憤怒!”
“可是不拉著你的話你又會跑得不見蹤影的啊。”拉著她左邊小手的是一個頭上戴著大量花飾的女孩,不僅如此,她的手臂上還別著風紀委員的袖章。
“才不會讓你再跑開了啊!可惡,居然說著什麽捉迷藏就讓我找了整整一個小時……這是擅自玩弄別人心靈的懲罰!你這個呆毛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吧!”
旁邊哀怨的說著的,是有著一頭黑色長發的清秀女孩。
赫然便是初春飾利和佐天淚子了,而兩人從一左一右拉著的小女孩,其名為“最後之作”
“禦阪禦阪才不是呆毛,禦阪禦阪要去找迷路的小孩,禦阪試著發表行動方針。”
佐天哼了一聲:“迷路的小孩?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才不是說自己,禦阪禦阪可以感覺得到,那個人就在周圍。禦阪補上感覺情報。”
“哈……還真是了不起的呆毛醬哦”初春一臉笑容的撫摸著最後之作的腦袋,卻被憤怒的拍開。
“才不是呆毛啊!”
“可是明明就是呆毛的樣子啊……”
在初春和自稱為最後之作的小孩吵起來的時候,佐天歎了口氣。
(這個迷路的小孩究竟是誰啊?老實說,覺得和美琴同學很像的樣子。)
這樣想著,環視了一下四周,頓時就愣住了,因為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高大的身子挺拔異常,這更加使得高出常人一截的身高凸現出來,在人群之中也遮掩不住不凡的家夥。
“誒誒誒誒!”
佐天不由得發出了驚叫。
而旁邊的兩人則不解的看了過來。
“怎麽了嗎?佐天同學?”
“大喊大叫是不對的哦,而且是在演講已經開始的情況下,禦阪禦阪抓住這個機會指責這隻黑長直。”
“我才不是‘一隻’呢!我是人類!你這隻呆毛!”佐天反駁了一句,卻也明白了自己的失態。
“佐天同學?”旁邊的初春疑惑中。
而佐天朝著那邊努了努嘴,示意初春看過去。
頓時後者也發出了驚叫,不過好歹是比佐天更早的回過神來,捂住了嘴巴。
“是禦阪學長啊?!他怎麽來這裡了?”
“唉唉?剛剛禦阪似乎聽到自己的名字了?不過為什麽稱呼禦阪為
前輩呢?禦阪禦阪無法理解這兩人跳脫的思維。”
“才不是說你啊,呆毛!”
“他來也不奇怪吧,禦阪學長課是長點上機的學生啊。被親船理事的演講吸引過來也說不定哦。”
“哦,初春你說的不錯。”佐天隨口附和了一句,目測了一下自己和禦阪的距離和隔著的人頭數目不由得沮喪的聳了聳肩。
看到佐天的表情初春露出無奈的苦笑:“也沒辦法吧,在這個距離想讓聲音傳到禦阪學長的耳朵裡必然會干擾演講的。“
“是啊,不能給大家添麻煩。”
佐天嘀咕著,無聊的偏過頭,目光掃過周圍。
也有不少人的目光被禦阪凌吸引了,而在這些人之中,其中的兩個人影令佐天頗為在意。
白發的瘦弱蒼白的少年以及金發的,穿著和上條一樣校服的不良。
因為那兩個人的目光,是一直盯著禦阪凌而的,而兩個人的表情與其他人的表情有著明顯的不同。
白發的少年似乎有些不爽,咧起的嘴角帶著幾分敵意。
而金發的不良嘿嘿的笑著,卻也透出幾分無奈。
那邊似乎喃喃著些什麽。
“那個人,我記得就是搶了老子第一位的家夥吧,喂,我在這裡殺了他你沒意見嗎?”
一方通行不爽的砸吧著嘴巴。
“喵~任務優先哦,而且如果你這樣做了的話毫無疑問會掛掉的。”
“什麽?!喂,你想死一萬次嗎?”
“是是,總之我現在也很困擾啊。畢竟不知道禦阪究竟到這裡來做什麽。”
“如果這家夥是敵人的話我會很開心的。這樣我就可以把他撕掉了。”一方咧嘴笑著。
“是嗎?我倒是覺得他不是敵人的話會輕松些喵。”
“那麽這家夥究竟是來幹什麽的?你不會告訴我這個No.1是來聽演講的吧?”
“大概就是這樣,還是路人甲的可能性比較大哦喵。”
然而,一方通行好像被什麽東西吸引了一樣,看向了某個地方。
那邊傳來了“我才不是呆毛”這樣熟悉的叫喚,不由得令一方通行捂額。而看到對方那邊的人看過來以後,他不著痕跡的躲到了土禦門的身後。
“(為什麽那個小鬼也來了?)”
“(什麽?咦?居然連佐天淚子也在這裡嗎?我靠!為什麽舞夏也在?)”
兩人同時露出了苦笑。
“總之。”一方通行好一會兒才收回了目光:“那麽,現在我們去幹什麽?把那個混蛋狙擊手乾掉嗎?”
“恩,只有這樣了,用Gps鎖定的周圍適合狙擊的地點有三十二個,因為親船的後面有鋼板,所以排除其他之後地點有十五個,一個一個去搜嗎?”
“也只能這樣了吧,既然有這妨礙氣流的保護這位大人物是不可能被那種槍狙擊的。”
“妨礙氣流?”
“就是那邊的那些看上去像抽風機一樣大東西啊。”
“是嗎?可是看上去那些東西不像有在轉的樣子哦。”
“什麽!”
禦阪凌感覺到了,周圍的風的變化。
不由得心裡奇怪,好奇的把目光看過去,卻發現“妨礙氣流”已經沒有在工作了?
什麽狀況?
一台一台的看過去,已經停止工作的機器有三台,另一台還正在工作中。
不由得將目光放在哪唯一一台工作的“妨礙氣流”上。
接著,憑借驚人的目力看到了什麽。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最後一台“妨礙氣流”被破壞掉了,圍繞著親船最中的風停了,恰好今天又是一個無風的晴朗日子,這就代表著,這天氣是最適合狙擊的天氣。
無言的撿起地上的一塊石子。
(原來如此,排除掉“妨礙氣流”以後再實行狙擊嗎?究竟要怎樣才能做到無聲無息啊?說起來似乎狙擊的強度連一般狙擊槍都不如呢,子彈的軌跡可以通過肉眼看到,但是卻沒有聽到槍聲?也沒有看到火花嗎?兵器似乎也不一般啊,普通的科技可無法做到這種地步。)
下一刻,毫不猶豫的運勁擲了出去。
石子化作炮彈被賦予了無與倫比的速度和穿透力,下一刻已經準確的和什麽東西碰撞在空氣中。
“當”的響在耳邊的聲音以及火花讓親船的演講驟然停止了。
而眾人還沒有明白究竟發生了怎麽回事,又響起了第二聲,第三聲,開始頻繁的在vip親船的周圍出現了火花。
就好像親船的周圍有一層什麽東西擋住了什麽東西一樣。
而實際上,只是石子和鋼彈的碰撞罷了。
(子彈的速度只有音速左右,而從第二槍射向親船本人的子彈被隔開到第三發子彈射出的時間大約是二點五秒,而第三發子彈之後每發子彈的間隔時間是零點五秒,是因為第二發子彈被擋住之後開始連射?這樣算來距離可以的出來了……找到了。)
禦阪凌的目光鎖定在了某個地點,那是佔據著相當高度的製高點的某個房間。那個地方的窗戶被割開一個小孔,這是禦阪凌看到的。
正當禦阪凌準備追上去的時候, 卻發現一道白色的身影騰空而起,不由得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那家夥?是一方通行!)
看來不用自己出手了。
而隨著一枚鋼彈滾落在人群中的一名保鏢的腳下,這彪悍的男人才終於回過神來。
“有刺客!”
大喊了一句,隱藏在人群中的保鏢們湧上舞台,將親船團團的包裹住。
而親船最中則在將身體完全躲到彪悍的保鏢身後之前,看了看禦阪凌所在的方向。
後者微微一笑,將手從投擲動作中收了回來。向著騷動的人群的人流移動相反的方向開始邁步離開。
而保鏢則馬上警戒了起來,大喝道:“什麽人!快站住,不然就不客氣了!”
親船拍了拍這位仁兄的肩膀“如果是這孩子的話,沒事。”
“可是……”
“剛剛救了我的,就是他哦。”
“……實在是萬分抱歉,這是卑職的疏忽!”
“不用自責,你就放心的讓開吧。”
保鏢聽了這話,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的讓開了。
於是禦阪凌的目光和親船撞在了一起,笑了起來:“我們又見面了,親船理事。”
而那邊,佐天大聲的喊著禦阪凌的名字,卻和最後之作以及初春一起被人流推得後退,距離禦阪凌反而越來越遠。
而禦阪凌,卻沒有聽到佐天的被淹沒在嘈雜聲中的叫喚。
佐天歎了口氣,隻得作罷。低估了一聲:“真是的,根本就沒必要理他嘛,我在幹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