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首先,我要聲明的是,我個人是很尊重原著的,也尊重原著的人物,在我的想法中,他們每個人,都是構成劇情的重要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這一章因為是跟著原著走,所以很輕松,感覺也沒有拖的必要,所以就快點發了。
“有了有了。”
濱面聽到了。從那邊傳來了輕佻的聲音。
“找到了、找到了,你就是搜索能力者嗎?”
如此輕描淡寫的說著的,是同為暗部的School之領袖,也是排名在麥野之上的Lv.5,第三位的{未元物質}。
一邊說著,男人將左手拖著的什麽東西往這邊甩過來了。
那是剛剛還生龍活虎說著“超XX”的,自己的同伴。
如今身上一處青一處腫的,已經昏了過去,原因不明。但是確定的是不再有再戰的力量。
強大的大能者,絹旗最愛毫無還手之力。
別說是大能者的Lv.4了,就算是同為Lv.5的麥野也無法戰勝的這個男人。
“那家夥的判斷很正確呢。你們「Item」的核心並不是超能力者,而是你吧。如果在這裡讓你逃了,會變得很麻煩吧?”
目光根本就沒有放在濱面這個雜魚身上。
沒錯,自己只是雜魚罷了,濱面仕上很明白這個事實,他想到了剛剛被自己倒入江河之中的已經化作骨灰的老兄,大概自己這個Lv.0價值也只有這麽不被看上的一點點了。
不過,即使是自己這個Lv.0,也有想做的事情啊。
於是盡可能小聲的跟身後的脫離系少女瀧壺說道。
“(……你乘電梯降下去。)”
“(……但是,浜面你怎麽辦)”
“(……不管怎麽說,如果在這裡丟下你,從「School」逃掉的話,「Item」會被毀掉的!真是左右為難,可惡!!)”
濱面很清楚,如果背後的少女被殺的話,那麽Item就是真正意義上的解體了,所以不能讓她死。
但是,這不是理由吧,濱面迷茫的想著。
沒錯,他才不是Itme的衷心的狗,並沒有必要努力到為其付出性命的地步。
那麽,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不知道答案,不過,卻知道該怎麽做。
那邊的強者,學園都市的第三位超能力者,停住了腳步。
既不是猶豫,也不是想要放過他們。那裡對於超能力者來說已經是在有效射程圈內了。
“那麽,接下來怎麽辦?臨終道別要花多長時間呢?”
“───切!!快走!!”
浜面用力把瀧壺嬌小的身軀撞進了電梯。
就是這樣做,只要是這樣的話,那麽瀧壺就可以跑掉了,他樂觀的想著。
為什麽要這樣做?理由是什麽?現在的這個笨蛋的大腦是沒時間去想那麽多的。
只知道必須這麽做,就算——
自己會死,也無所謂。
“真的,就像Hero一樣呢……”
這樣想著。不自覺的臉上就有了笑容。
其實,這就代表著,他已經絕望了。
但是,瀧壺卻反過來朝浜面伸出了手。
簡直就像是跳交誼舞一般迅速的旋轉了身體的位置。
什……什麽!
瀧壺把浜面朝電梯推去。被突然的行動搞的不知所措的浜面,就這樣一屁股跌坐在電梯裡。
“你這白癡,在幹什───”
“對不起,浜面。”
在徐徐關閉的電梯門外,瀧壺看向這邊。
“電子爐的事,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不想讓浜面變成那樣的「灰」。”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不對啊!你是大能者啊!像你這種家夥應該是凌駕在我們這種無能力者之上的存在!
不對!不對!這樣是不對的!沒道理啊!你的能力不具備攻擊性,你的身上沒有武器!你該怎麽和那個超能力者戰鬥!
不對,不對……不對啊!
站在前面的!應該是我才對!而不應該是你這個渾身無力的笨蛋!
身體卻不爭氣的無法動彈。
張了張嘴,但是,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電梯開始下沉,特有的浮遊感讓濱面明白,自己是在下降,脫離戰場。
肉體被一股奇妙的安心感包圍了,與之相對的,卻是無盡的歉疚感,和羞愧感。
自己,算什麽?
自己只是一個Lv.5罷了,只是一個社會的渣滓,只是一個浪費糧食的混蛋,自己什麽都不是,什麽都沒有。
而現在的事實。
那就是瀧壺理後為了救這樣一個Lv.0的廢物濱面,隻身一人面對蒞臨學院都市第二位的男人。
“開什麽玩笑……”
濱面小聲的嘟囔著。
居然要一個女人去救!
“開什麽玩笑啊!”
怒吼。
手握成錘,朝著電梯按鈕打去。於是電梯停了下來。
他想起了蒼楓老大的那句話。
——如果快要頂不住掛了的時候,就聯系我吧。
於是,他撥通了蒼楓的電話。
“那位?”
電話那頭傳來了輕佻而無力的聲音。
“我是濱面……”
但是,他並不是想向對方求助,因為對方也只是大能者,所以就算來了也沒有用。
不能連累他。
一邊說著,濱面一邊按下了自己和瀧壺剛剛所處的第二十五層的按鈕。
沒錯,自己必須做些什麽。
為了這個,即使粉身碎骨也無所謂。
為了這個,就算化作塵埃,隨著江流沒入大海也可以!
“喂~~~”
但是那邊仿佛猜到了什麽一般傳來了沉重的歎息聲。
“呵呵。”濱面看著眼前開始跳動的數字。開口了。
必要的東西不打算說,不打算讓這一位參與學園都市的暗,對方是身處光明承擔幸福的家夥。
只是想陳述現在自己的心情,然後讓對方放心罷了。
“蒼楓前輩,我想我明白了。”
“哦?明白什麽?”
在這種悠閑的狀況下,笑著問他。
“曾經的俺,其實並不是渣滓。”
當初,和駒場老大在一起的那段時光,自己找人,半藏策劃,駒場指揮,雖然是亂糟糟的生活,不過確實充實的緊的生活。
“但是之後,俺就不知道該怎麽做了,所以才會乾出些傻事。”
駒場死後,自己就慌了,自己就不知如何是好了,明明心裡清楚已經不會再回到過去,但還是奢望著,愚蠢的希冀著。
所以不知道該向什麽樣的方向前進。、
“是嗎?”
那邊傳來了已經明白了的笑聲。
呵呵,濱面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也許現在將會是人生的最後一刻,也許不會再有第二次交談的閑暇時光。
“不過現在,俺知道應該做什麽了,所以可以為了自己的信念去死,也無所謂。”
“叮~~”
逐漸打開的電梯門,讓他看到了和一分鍾前不一樣的光景。
“這種帥氣的話可不要隨便說出口哦。”
近在咫尺的聲音,近在咫尺的人影。
濱面愣住了。
那邊的背影接著開口說。
“沒錯啊,拋開生死是強者的基本,但是死亡這種東西,能看輕它的也只有自己哦,因為對身邊的人來說,死亡是很沉重的。”
愣住的濱面,這句話從他的耳朵灌入了他的心靈深處。
“喏,現在該換你扶著她了。”
蒼楓哈哈的笑著,一推被他用手撐起的瀧壺,推向濱面。
“唉!為什麽……”
濱面嚇了一跳,趕緊扶住瀧壺。少女卻低著腦袋靠在他的身上, 閉上了眼睛,但是呼吸卻依舊平穩。
知道對方不是問為什麽將小妞推給他。蒼楓說。
“因為我也很擔心啊,一直在遠處注視著你哦,白癡。”
輕描淡寫的說著,蒼楓看向對面臉色鐵青的垣根帝督。
繼續說著自己的話。
“我想,大概能夠明白了,凌那家夥的做法。”
那就是擁有力量就可以肆意妄為的任性哦,就像現在的自己任性的突然就從路人甲介入這事件一樣,魯莽而毫無準備也不需要準備就踏上了戰場。
不,或許說沒有準備的也是不對的,至少,自己帶上了自己的憤怒,自己的生氣,以及自己的理由。
這樣,揮劍就不會綿軟無力了。
答應過駒場,要照顧眼前的這個笨蛋的……
“從剛開始就一直自說自話啊,混蛋。”
垣根帝督盯著蒼楓。接著說。
“好吧,你成功的令我生氣了,所以我會把你撕了的,請問客官想要什麽形狀?”
“切片。”
蒼楓笑著說。
又繼續說著。
“我會把你切片的,白癡。”
“是嗎?抽筋扒皮放學附加挫骨揚灰的套餐服務?我明白了……”
“轟!”
一上場就亂來的兩個家夥,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氣浪翻滾,閑雜人等統統趴下!
而不遠處,朝著這邊小跑過來的裡婦女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什麽東西從建築物裡衝出來,帶起一圈圈的塵灰。
“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