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了啊……這種最糟糕的情況。” 依靠著電線杆,莉梅爾看著腳下,草地上有正在啃咬著胡蘿卜的白色小兔,這是沒有高等智慧的小生靈。單純的動物不像人,心沒有那麽複雜,這種生物不會去隱瞞她、欺騙她。不需要她去揣摩心思。
什麽都不用去想所以才會覺得輕松,面對著這樣的生靈她才能露出像現在這樣恬靜的微笑。
一邊觀察著這小家夥的一舉一動,那細長胡須和雪白長耳的抖動實在是相當可愛。輕笑著的莉梅爾卻說著晦氣的話語。
她的手上拿著處在接通狀態的手機,電話那頭是厚重的男低音。正在說話的是身處白金漢宮的一名騎士。
那大漢是腦袋不聰明卻能明辨的出是非的那種人,所以能明白應該站在那一邊,又秉持忠義的話,就是最終是的手下,就算不是擅長偽裝的間諜,但處在騎士派那光明磊落的性格卻是最好的掩飾。
“嗯,和預料之中一樣。”
她蹲下身子,伸手撫摸著白兔的長發,這個因為智慧和極端的謹慎而被周圍的人畏懼的公主此時卻看起來如此平易近人和可愛,至少小動物並沒有避開她的手,雖然大概是因為對人類的恐懼而縮了縮小小的身子,但並沒有跑開,而是任由她撫摸。
柔軟順滑的觸感很舒服。莉梅爾一邊開心的笑著一邊隨口回答。
“早猜到王姐是不會甘心就這麽敗北的,這種程度的反撲是肯定的哦,如果他不被製住才會讓人感覺奇怪呢。而事實並沒有出現意外。果然,憑借禁書目錄能左右這個人的方向。”
“什麽?現在怎麽辦?啊啊,不用擔心了,什麽都不用做哦……擔心母后那邊會不會有危險嗎?不會不會,的確如你所說的出現了這樣的糟糕狀況,但正因為是這個人所以才沒有問題哦,是他的話,就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犧牲。”
“母后他們頂多吃點苦頭而已,相反的如果只是王姐一個人的話才會不留情面,那個時候會變得更加難辦哦,才真的要擔心會不會出現意外呢……”
“總之你就近觀其變,繼續待命——雖然這麽說,但接下來也不會有你的事情了呢。辛苦你了,站在一邊看著事情的發展就可以了哦,就算現在歇息一下也可以。”
“太自信?不不不,我怎麽會狂妄到那種地步,我當然明白,就算有禁書目錄也是不可能真正束縛的住那個人的。從他對待王姐的那些手段就可以看得出了來一些端倪.如果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抓住一張不怎麽穩妥的底牌什麽的我可不願意。”
“所以我是不會把他認定為那麽好辦的人物的。”
“你也說了吧,那種過分的請求,他答應琪雅莉莎的時候卻還是很乾脆的,那麽,雖然還有些想不通的地方,既然是這樣的話,可以肯定的是,他也有他的想法吧……”
“總之,就這樣了,雖然這是你夫人的號碼,但通話保持太久也會被懷疑的……這邊就先掛了。”
莉梅爾“喀”的一聲按掉了通話。
“哼哼~~~雖然一般情況下是個很好猜的家夥,不過偶爾也會出現這種狀況呢……”
腦海中閃過他高挑的身影。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可不的笑意,馬上就隱沒不見,蹲下來伸手將小兔抱入懷中,一邊撫摸一邊抬頭仰望著天上的夜空。
“的確是個光明磊落不會耍什麽陰謀詭計的家夥,但就算是這樣,單純的行動變化的太快,反而讓人難以捉摸呢。
這樣的話,究竟在想些什麽呢?……算了,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 順著這條馬路看向遠方,遠遠的可以看到有什麽光,在移動的光。
那是汽車的車燈,清教的魔法師們已經整合完畢,並向著白金漢宮方面開始移動。
要發起總攻了……
按照以往的套路不應該是這樣的才對。就算是再怎麽昏庸的王者也是不會放開卡提爾的,那麽這樣的王就是這個國家的天使長,敵人是天使長的反叛是絕對不可能會成功的。所以,一開始的話,魔法師們瞄準的地方應該只有一個才對,那就是白金漢宮地底的靈裝調整裝置,只有破壞了那裝置,虛弱掉王的力量,才有可能會贏。
這一次直接的進攻原因是什麽?
“……因為他嗎?”
真是,堂堂英國,什麽時候淪落到開始依靠一個外人力量的時候了?還是說母后那種人也會被恐懼和害怕支配而依靠不確定的東西來孤注一擲?
怎麽想也不太對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
是真的握有勝利的把握了吧——在無論有沒有他的存在的情況下。憑借自己的手段取勝。
那可真是有趣極了。
啊啊,這麽說來,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的話,這邊差不多也該動身了。
她看著向著這邊駛來的燈光,然後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思考了一下,卻突然轉身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並沒有與大部隊合流的打算。
關於王姐目的真相的調查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而她本來就是要前往某地去確認一些東西,幾個小時過後的白金漢宮將會化作戰場但不一定或者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在場,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
算拿著武器直接的參戰,那不是她擅長的能力也不應該是由她來做的事情,智者不上前線是一種常識。
更何況她是不會把後背交給別人的,她相信的只有沒有智慧的動物,卻絕對不會相信人。
還有一個主因——
“現在要擔心已經不是王姐的鬧別扭了……”
她歎息了一聲,收回了眺望的視線。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小兔,對上那雙紅寶石一般的眼睛。對著小動物輕輕一笑。
“只希望這個國家,不會在最後的最後成為怪物與怪物的戰場——不,這樣說或許有些貪心了,雖然說能讓兩邊都平穩下來最好,但是很有可能出現的情況並不秒。當務之急應該思考的,只是如何,把損失降到最低而已。”
好像對著兔子在說話的自言自語。
家畜的耳朵輕輕的動了一下。這小兔眨了眨眼睛,卻低頭又朝著莉梅爾的懷中拱了拱——很明顯就是沒有聽懂人話。
莉梅爾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
“真是無憂無慮的讓人羨慕呢,呵呵。”
她一邊撫摸著毛茸茸的長耳,一邊邁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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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白金漢宮的前坪呈現出一片廢墟般的景象,四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大洞,泥沙和碎石飛濺的到處都是,疲憊不堪的騎士們根據琪雅莉莎的命令聚集在這裡,隨意的休息在地上,他們的盔甲上也滿是泥汙和劃痕,老實說這真的不能算是戰前應該有的士氣旺盛的樣子,不過,好歹還保持著基本的隊形,勉強的維持著身子。還稱得上是一支軍隊。
騎士能保持著這個樣子已經很不錯了,對騎士們來說,領導者騎士團長敗北的消息就已經是一記重錘,還有作為敵人禦阪凌表現出來的那種怪物級別的可怕力量,那是幾乎是看不見勝利曙光的絕望。
如果,結果不是禦阪凌的認輸,而是他扭斷了琪雅莉莎的脖子。
那麽騎士們一定會立刻丟盔卸甲的投降的吧。
現在他們還支撐的住自己,是因為第一位的放棄讓他們又看到了贏的希望,可就算是這樣,在兩人的交戰之中又受到了可怕波及的騎士們的身體,也有些疲憊了。
“這可真是……讓人火大……”
琪雅莉莎環視著這樣一群手下,最後目光又落在了那個被幾人攙扶住,在自己遇到生命危急時第一個衝上來又第一個被轟飛的騎士身上。皺起了眉頭,一邊嘟囔著一邊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左邊。
那裡坐著一切的罪魁禍首。
禦阪凌。
始作俑者卻是一副輕松的樣子,很明顯就沒有消耗什麽體力,他坐在廢墟中奇跡般保存下來的長椅上。正抱著由琪雅莉莎交付給他的還在熟睡中的禁書目錄,閉目養神。
喉嚨好巧不巧的在這個時候傳來一陣隱痛,她下意識的伸手揉動著脖子上曾被掐住的地方。那裡還留有淤青。
這讓她再次意識到,自己剛剛是在鬼門關門前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才收回的腳步,現在再看著這家夥這種樣子簡直就覺得剛剛那個鬼神一般的模樣是騙人的。
琪雅莉莎輕輕的眯起了眼睛,突然的就喊道。
“喂,你這家夥。”
禦阪凌應聲就唰的睜開眼睛,回看向琪雅莉莎。
從他的瞳孔深處已經看不見敵意,那就更別提銳利的殺意了。黑色的瞳孔就像是湖面一樣的平靜。
“別在那裡你這家夥你這家夥的叫好不好?我是有名字的人。”
“那麽凌?”
“……也別叫的這麽親密,我跟你的關系可是在友好以下。”
“那麽禦阪凌?”
“直呼全名只會讓人更加的不爽。”
“怎麽樣都好,我可沒有和你拉近關系的打算。”
相當厭惡的語氣,不耐煩的挑著眉,琪雅莉莎臉有著很冰冷的感覺。
“就算你嘴上好好的答應了我的要求,也不會蠢到把你當做同夥的。”
禦阪凌苦笑了起來的搖著頭,只是瞥了她一眼。
“那最好,我也沒有這麽想過。”
“就算是那樣,也別忘了剛剛你說過的話。到了那個時候不會放水的吧。”
“那當然。”
“還真不會放水?”
“當然會放水。”
“……”
他露出了嘲諷的表情,直直的看著琪雅莉莎的眼睛。
“對我來說所謂全力以赴只在生死相搏的時候,你說不放水?而且是對他們?要我拚命什麽的。你的要求可別太過分了,如果我那樣做了的話,才是真的本末倒置了吧?”
“切,果然這樣想的嗎?”
王女的臉上沒有出現多余的表情,對她而言第一位的想法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能這麽坦然的說出來才讓人有些驚訝。
“我倒是隨便你,不過,至少在承諾的范圍內好好的完成自己的責任沒問題吧?”
“就算不用全力也照樣可以做到的。”
“哼。”
要讓旁人來聽一定是一句很狂妄的話吧,可剛剛與著家夥打過一場的琪雅莉莎還真找不出反駁的地方。
看她沒有再說什麽,禦阪凌又轉回了視線,打著哈欠再次的閉上了眼睛。
看他這幅樣子。琪雅莉莎的臉上反而露出了嚴峻的神色。眼神也變得銳利了起來。
“一副有恃無恐的臉色啊你。”
“……”
似乎懶得回答一樣的沉默著。
“不願意全力出手什麽的我隨便你,但是請注意了哦,可不要太過消極怠工了,不然,對我來說會很困擾的,那樣的話,違背諾言的懲罰我還是能做的出來的。”
一邊說著,一邊下移了目光,看向禦阪凌懷中尚在熟睡之中的少女。
眉毛輕輕的動了動,但禦阪凌並沒有睜開眼睛。
“是嗎?我倒不這麽覺得呢,你如果真敢動的話,自己可也是會死掉的哦,這點我也可以作保證。”
只是以無力的語氣隨口說著帶有冰冷以為的話語。卻是另外一種毫不猶豫的回答。
“最好是不要太小看我啊。”
覺得無所謂一般聳著肩,對於他的話中明顯的威脅意味就像沒有感覺到一樣,反而露出了嗜虐的笑容。冰冷的視線一直放在少女的身上未曾移開,就好想獵豹盯著獵物一樣的感覺。似乎對此有所感應的,茵蒂克絲本能的感覺到恐懼更加的蜷縮著嬌小的身子。
這讓禦阪凌皺起了眉頭,然後睜開了眼睛。幽幽的說道:“喂,你丫,不要對小孩子這樣好不好。”
似乎很滿意他這個表情一樣,琪雅莉莎愉悅的笑了起來。繼續說玩自己的話。
“這麽單純的認定可不行啊,這家夥的危險程度不亞於核彈哦。”
“我很討厭那種擅自將別人認定為非人的口氣。”
“身為怪物的你還真講的出來啊。”語氣中嘲諷的味道更濃了:“啊啊,不過怎麽樣都好。破罐子破摔的事情我都已經做出來,再來一次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麽的。”
“……這麽說倒也是呢,知道了,知道了,說了能做到就能做到的。你不是剛剛拿自己的命親身體會過了嗎?那這樣還在擔心些什麽??”
禦阪凌斜眼看向琪雅莉莎。
所以,才覺得不對勁。
“所以,才擔心啊……”
“……?”
“因為啊,你這家夥,太奇怪了不是嗎?”
“……”
琪雅莉莎露出了嚴峻的表情。
“一開始還是那種殺氣騰騰的表情,突然就變得這麽淡定,就這樣平靜了下來是怎麽回事?對這種要求還答應的爽快反而讓人不得不疑惑啊。你究竟在想些什麽?該不會在打什麽鬼主意吧?”
“大概就是那樣。”
“喂喂……”
琪雅莉莎的臉色陰沉了起來,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卡提爾,這把劍在這段時間中已經完成了調試,裝置的啟動已經全部就緒,現在的話能夠輕松的全力以赴了。
“呐,琪雅莉莎。”
禦阪凌突然就直呼她的名字。
猝不及防的讓人一楞,琪雅莉莎面色不善的哼了一聲。
“幹嘛?”
“你覺得,你直到現在一切的所作所為,真的就對於你所處的這個國家是對的嗎?”
一下子就變得明顯不悅了起來,琪雅莉莎大幅度的皺起了眉頭。
“……什麽都不懂的人還是不要在一邊評論的好。”
“嘛嘛,你說的的確沒錯啊,我是什麽都不懂就是啦。”
明明應該已經聽懂了話語之中的不屑意味,但禦阪凌還是渾不在意地樣子,甚至又移開了目光,雖然沒有閉上眼睛,卻悠閑的看向了夜空中皎潔的明月。
“那不就得了?就別在一邊插嘴。”
“可即使如此,我也還是認為你的這些行動並不是正確的。”
“……你該不會像我那個不懂事的妹妹一樣,還保持著膚淺的認識吧?覺得只是因為戰士的流血受傷和民眾不滿的呼聲這樣的表象就判定我所做的一切是錯誤的,因為那可笑的正義和善良就被驅使行動,如果你也是因為這種狗屎理由就把我的軍隊打成這個樣子的話,請把臉送過來讓我痛打你。”
“如果是因為那樣被你痛打一頓也無所謂哦,不過很可惜我不是那麽感性的人呢。”
“那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我啊,只是覺得,你一定會輸而已。”
“……”
“我從騎士團長那裡聽說了啊,聽說你似乎是想讓英國獨立在科學和魔法之外?如果雙方爆發戰爭,不會像其他的國家一樣找上科學側或者魔法側的任何一遍參與進去對吧?要獨立的站出來。既不選擇聽命於學園都市,也不選擇跟隨在羅馬正教的後面。”
“……”
“正因為那樣才沒有沒有成功的可能性啊,小姐。”
眼睛都懶得睜開的禦阪凌只是以平淡的就好像在說著事不關己的故事一樣的語氣陳述著。
“我是學園都市的第一位,對於那個都市本身所具有的力量相信我是有著發言權的吧?所以,要我說的話,如果只是英國這樣一個國家,要和科學的尖端潮流對上什麽的,絕對會粉身碎骨的。”
“別說的一副好像絕對會那樣的樣子。”
“就會是那個樣子啊。”
禦阪凌不屑的說著。
“國內的反抗和異議暫且不提,要和時代的大潮流作對什麽的,你個人有那種能力嗎?不過是區區的軍武而已,說白了就算不是沒有頭腦的白癡,卻也沒有那種運籌帷幄的智略吧?”
“你這個可以看做是人身攻擊吧?砍你哦。”
“敢做就盡管來啊,還想再被教訓一次嗎?別以為你那把劍完成調試了就可以在我面前囂張了。”
“……切。”
“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這點你自己也懂得對吧?你這樣做是在賭博,而且還是那種輸面很大的賭博,是將你們自己這個國家人民的性命作為賭注的豪賭,一旦失敗就萬劫不複的那種。所以,勸你還是不要去做那種蠢事的好。”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嗎?”
“能讓你知難而退的放棄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一定要和家人對峙甚至互相成為死敵什麽的這種事情是不是太過極端了?”
“所以才說你什麽都不明白。”
“不明白的是你的吧?軍武也好智謀也好仁德也好,缺少了力量和頭腦已經道德任意一種東西的國家能夠叫什麽國家?”
“別再那別亂吼了!局外人?”
“正是因為身在局外才看得清。”
“好了!到此為止吧!事到如今叫我放棄也太過癡人說夢了。再說了,你的那種結果可不一定,學園都市的態度還不明朗,這點,從你這個學園都市的第一位到現在還沒有收到任何指示就可以看出來吧。”
“……”
禦阪凌沒有再說話。
老實說,唯獨想不通的就是這個地方。
為什麽指示到現在還沒有來?
那麽就沒什麽可以說的了。
雖然從一開始,就不覺得能夠說服她來著……
至始至終都是一副淡漠口氣的禦阪凌在最後歎息著說道。
“……算了,不聽話的小鬼還是交給他們父母自己處理吧。”
“……喂,高中生,從一開始你就一副大人的口氣講話,因為入神進去所以沒怎麽注意,現在一想果然覺得很違和啊。”
“……”
禦阪凌沒有再回答她。
琪雅莉莎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騎士噠噠噠從白金漢宮破碎的大門前跑出一路小跑了過來,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是嗎,已經來了啊……”
琪雅莉莎露出了笑容。然後,騎士又看著禦阪凌,面露遲疑的神色又對著琪雅莉莎咬了下耳朵。
“計劃不變更,到時候照樣進行無差別的轟炸。”
斬釘截鐵的說著,還一邊示威似的看了禦阪凌一眼,但後者只是閉著眼睛一副懶得理她的樣子,自討沒趣的琪雅莉莎砸吧著嘴巴冷哼了一聲。邁步走開了。
“哈~~~~”
在她走開以後,禦阪凌似乎是覺得很疲憊一般的,長舒了一口氣。
剛剛的對話……這家夥,真是刻薄的很啊,說不得等下又得更加的繃緊神經了,明明今天就已經很累了,最近精神還沒有恢復來著。
更加要擔心的,是不知道在著英國那個角落裡潛伏,等下還不得不應付的那個家夥。
毫無疑問會累趴下的吧。
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睡一覺。
這個時候,從懷中感覺到一陣摩挲,低頭一看,是茵蒂克絲逐漸的睜開了眼睛,對上那雙碧瞳,那裡面明顯還有弄不清狀況的迷茫和疑惑的神色。
“喲,茵蒂克絲,醒了嗎?”
睡得時間太長了……就算是擊暈的效果不應該如此漫長,是因為什麽原因嗎?
一下子又想到了其他的東西的禦阪凌一邊對著茵蒂克絲露出了笑容。
“叔……叔?為什麽會在這裡……”
小修女使勁搖晃著小腦袋。
看來還沒有弄清狀況呢,這小家夥。
禦阪凌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
茵蒂克絲這一睡倒也睡的瀟灑,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知道這一切都已經發展到了高潮階段了,只是苦了自己這些人的奔波勞累啊……自己行動的主因還是因為她來著,之所以會馬不停蹄的跑到這裡就是因為著丫頭的說。
不過,這樣也好。
“啊對了!”
這時候突然就露出一副想起來什麽的表情的修女騰地從禦阪凌的懷中跳出,立刻就慌張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到處都坐著一副疲憊模樣的騎士派的騎士之後,露出了弄不清狀況的錯愕表情。
“這,這是怎麽回事啊?我、我記得我被打暈了,然後……”
然後又一臉茫然的看向禦阪凌。
你要我怎麽回答你呢, 各種各樣的複雜有木有啊……
“嗯,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哦。”
禦阪凌打著哈欠隨口答應著。
“那麽當麻在那裡?”
“突然就轉到這個問題啊?!”
苦悶的笑了起來的禦阪凌搖晃著腦袋。一仰脖子無力的靠在了椅背上,望眼向無盡的夜空。
“大概,馬上,就可以見到了啊,以敵人的身份……”
“……?”
茵蒂克絲沒聽明白最後的話語。
“好啦好啦,怎麽樣都好狀況就先放在一邊吧,有我在這裡就沒有問題,而在這之前……”
禦阪凌突然的就坐起了身子,目光變得認真了起來的看向茵蒂克絲。
“啊?”
“茵蒂克絲,有個問題要問你,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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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遙遠的天邊,大西洋的彼岸亮起了光,白色的光,從一開始就具有相當大的規模,然後,開始以相當可怕的速度變大。
禦阪凌抬起了視線看過去。
是因為在朝著這邊接近吧
不像是無威脅的東西,但是,能夠肯定的是,在計算之中是將這一塊區域都籠蓋住的。
是,開始的信號嗎?
他站起了身子。開始活動起脖子和四肢。
我這邊已經選擇了最不坦率的方法了,就看你的了啊,女王陛下,希望我這個家夥至少在現在不會做錯選擇吧。
ps:原著好久沒看了,所以華麗麗的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