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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劍君》第108章 理由
禦阪凌沉默了一小會兒。  然後,他才回答:“我這邊倒是無所謂,不過……你確定要在這個地方?”

  環視了一圈四周。

  空氣中彌漫著飛舞的煙塵,破碎的地面到處倒是坑坑窪窪的痕跡,禦阪凌的腳下就是一個好像被導彈轟過一樣的深坑,而原來坐落在上面的樓房被轟的粉碎,飛濺的碎石又將街道和旁邊的建築物蹂躪過了一遍,旁邊的店面也是,受到了相當大的波及而損失慘重。

  在準魔神和第一位的交手的波及下,這片區域僅僅只是五分鍾就變成了現在這片廢墟的景象。

  撫摸著左臉頰的奧萊爾斯愣了一下,旋即他皺了皺眉頭,和禦阪凌一樣,他也看了一圈四周。頓時苦笑了起來。

  “這樣啊……”

  “其實我最初為了避免騷動布置開了控制范圍的結界,只是……”旁邊的西爾維婭以帶著莫名意味的眼光看了一眼禦阪凌,意有所指的說:“一瞬間就被破壞掉了呢。”

  “那只能怪你的結界太不結實……”禦阪凌聳肩。

  “已經變成這樣就不用再說什麽了……”看來是用了什麽恢復魔法,在一陣綠光下左臉頰那塊腫起的部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馬上就已經消腫的奧萊爾斯放下了手,繼續道:“不過,如西爾維婭所說,結界從一開始被破壞的話,那麽就代表著,這邊的動靜應該傳到外面去了呢……看來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西爾維婭瞥了他一眼:“你想怎麽辦?”

  “這句話是我這邊想問的,西爾維婭,身為這個國家所有女仆的女仆長的你打算怎麽辦?”

  奧萊爾斯突然的發問讓西爾維婭愣了一下。然後她搖頭。

  “沒必要……暫時我還不打算回到我自己的崗位。”

  “……是嗎?那麽就是不打算和那邊的幾位接觸是吧?這樣的話,時間不夠啊……那麽就延長時間吧~~”笑著的奧萊爾斯突然伸出了手,打了一個響指。

  球體的無形波紋,以他為中心迅速的擴散開來。

  掠過了一瞬間瞪大眼睛的禦阪凌的身體,又繼續朝著外圍擴散,然後將這整片區域包圍。

  布置開了新的結界。

  看著禦阪凌,奧萊爾斯一臉淡然的說:“現在這片區域,時間的流速已經變成了外界的二十分之一,。”

  禦阪凌不禁咂舌:“喂喂,開玩笑的吧?”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的話,這樣對我來說也是相當大的負荷,不過在這裡的話就不同了,我只是就像剛剛西爾維婭所做的那樣稍微借用了一下這個國家的力量而已,所以可以很輕松的就將空間分解出來獨立在時間軸之外……”

  “哈?”禦阪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算了,和你說也說不清……”奧萊爾斯歎了口氣,不過馬上,他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另外,我不僅僅是隻可以讓時間軸的流速變慢……對了,請你把那位小姐抱出來吧,不然等下會有些麻煩。”

  “……”

  ======

  本就被破開了一個大洞的鐵閘門,在火焰的燃燒下,整個的變成了滾燙的液體,滴落在地面上。

  將大門整個破壞的禦阪凌徑直向著五和走去,走到少女的身邊的他先是蹲了下來,再次仔細的看著五和的臉,發現後者和剛才一樣臉色依然之後,他才松了口氣。

  果然沒事,太好了。

  他伸手攬過少女的腿彎和背部,將她抱了起來,

朝著店鋪外面走去。  蜷縮著身子的少女,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朝著他的臉呼出了溫潤的氣息。

  禦阪凌不禁的再次低頭一看,也正因為如此,他才突然發現,五和的雙手從一開始就一直握在胸前。

  似乎剛剛也是這樣……好像是那個手機墜子?

  那個東西,有這麽重要嗎……

  禦阪凌甩了甩腦袋,不去想這些,再次抬起頭的時候,他已經走出了店面。

  然後他愣在了原地。

  “什……麽?!”

  禦阪凌驚訝了。

  天空中四散飛舞的煙塵,分布在地面上的沙土,散落在各個角落的碎渣,參差不齊的掉落在各處的混凝土鋼筋。

  所有破碎的一切都在移動、恢復!

  被砸的坑坑窪窪支離破碎的地面正在被填補,被砸的千瘡百孔的街道旁的建築正在被修複,扭曲了的路燈緩緩的回歸成原來的姿態,甚至是那棟被自己和奧萊爾斯余波給轟成了廢墟的樓房也如同拚湊那樣開始恢復如初。

  禦阪凌又回頭一看……

  背後的鐵門又恢復成了原來被自己砸出大洞的那個狀態,而此時,那片被扭曲的地方迅速的向原位回歸,然後,複原,連縫隙都沒有。

  “怎麽樣,很壯觀吧?”

  禦阪凌緩緩的回過頭。不知何時,奧萊爾斯和西爾維婭已經站定在他十米開外的地方。

  “的確,看起來真沒什麽實感呢……時間回溯這種事情。”

  “是時間回溯沒錯,不僅如此,現在的話,在這片被我分割出來的空間中,我可以做到更多的事情,比如說這樣……”

  奧萊爾斯伸手一指的瞬間,禦阪凌挑眉。

  空間,再次扭曲了……

  視野的瞬間變換讓禦阪凌的瞳孔微縮,眼前的景色變了,呆了一呆的禦阪凌馬上回過神來,然後他無言的緩緩轉過頭去。

  奧萊爾斯和西爾維婭站在了他的身後——兩人的位置對調了!在禦阪凌絲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

  “空間的變換只是小小的一部分,我還可以這樣……”

  奧萊爾斯指尖一動,瞬間三人周圍方圓內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漫天的粉末。包括腳下的柏油馬路,馬路下面的瀝青層,旁邊鋪就了人行道的石板,路燈,鐵門,甚至是店面裡面的小東西,一切的一切都變成了碎末。

  禦阪凌卻沒有在驚訝了,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腳下的土地已經消失不見,然而,即使如此,在七色的洪流之中,他禦阪凌和那邊的兩人都是站在虛空之中,仿佛不受到重力的法則一般……

  奧萊爾斯的雙手的驟然握緊,下一個瞬間,一切再次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表演到此為止……”奧萊爾斯緩緩的放下了手,看著禦阪凌,淡淡的開口說道:“我這個解析了數都數不清的魔道書知識的人,有著構建完整的法則體系的知識量和操作力,那麽,在這片被獨立出來的空間裡,我就可以重新支配這個空間:我可以將物質分解和重組,改變重力的方向,改變光的折射方向,甚至是控制時間的放慢,回溯……當然,我不可以直接乾預生物。比如說,我不可以讓死者蘇生,我不可以改變人的思想,我不可以直接分解人體,也不可以創造生命。”

  “所以你才只是準的魔神?”

  “嗯哼……我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啦,再說了,我之所以沒有成為魔神又不是因為我自身的緣故……”

  “奧萊爾斯?提問:為了受傷的小貓兒滿世界尋找動物醫院以至於放棄了一萬年才有一次的機會的白癡是誰?”

  “啊、啊哈哈哈……不,西爾維婭,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

  禦阪凌:“哈??”

  奧萊爾斯苦笑著咳嗽了一聲:“總之,這個不說,讓我們回歸正題吧,看那邊。”

  說著,他率先轉過頭去,禦阪凌也和他一同看過去,頓時微微一愣。

  一道肉眼可見的筆直裂縫,分布在柏油馬路的中央,一直延伸到街道的那邊——這是禦阪凌的那道劍芒爆發出來的時候所劃過的痕跡。

  “沒有恢復,對吧。”在禦阪凌略微失神的時候,奧萊爾斯平淡的聲音將他的視線拉了回來。他看向奧萊爾斯,但是他保持著沉默。

  奧萊爾斯並沒有看他而是繼續看著那道裂縫,開口說“我將這片空間恢復成了兩個小時前的狀態,兩個小時前,這個地方是沒有裂縫的,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嗎?”

  “你想說什麽?”

  “我因為通曉了世界法則,而成為了站在世界巔峰的魔法師,於是被稱為魔神……說的好聽,說到底,我的力量也是依托著這個世界的:我可以改變力的方向卻不能讓力消失,我可以轉換能量的形態卻不能違背能量守恆,我可以重組和分解物質卻不能創造新的東西,換句話說,我能夠掌控的,也就只是『尚且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面的東西。”

  “所以說,你想說的是什麽?”

  “所以,就算是我,也無法重現已經消失了的東西,這個消失,指的是從『存在』上面,你們科學側那邊有著質量守恆定律對吧?所有的東西都是由元素組成,而元素不會憑空消失,只會在各種各樣的形態間轉化,就算是火焰,說到底也不過只是劇烈放熱現象罷了,不會真的讓什麽東西完全消失……但是你的火焰做到了。”

  “……”

  “你自己也明白吧?你的火焰所具有的『毀滅性』……而我,就是為了這樣的你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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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各種意義上的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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