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在中國。 蒼逆流,蒼楓的父親,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古袍,胡子被理得乾乾淨淨,長發洗過,隨意的束在身後。
截然不同的氣質。
這樣看起來,不過三十幾歲的光景。的確是美型大叔。
實際上蒼逆流一點都不想改變自己的造型,對他來說,那就是{真爺們}。
只是迫於老婆大人的淫威,就算是蒼家族長也不得屈服。
話又說回來。
這是一件古色古香的房間。
以檀木這種昂貴的木料為主要構成,整個房間都充滿著歲月的清香。
而這間房裡,除了一張龐大的華貴木桌以外,全部都是擺滿了各種書籍的書架。
書架將整個房子的牆壁都圍起。將木桌圍在中間。
而蒼逆流,則以族長的身份坐在木桌旁,處理這堆積了N個月的公文。
寫啊寫啊寫啊寫啊寫啊。
不寫啦!!!!
這家夥馬上原形畢露了。
一推面前的文書,蒼逆流依靠著太師椅的椅背。
“啊呀,那個渾小子在學園都市那邊吃喝玩樂享受人生的時候,為什麽身為他的老子我要在這裡處理這些東西?”
還不是你把他送過去的…………而且貌似你誤解了什麽吧。
只是……真的不知道他在那邊過的怎麽樣呢。
作為一個父親,對兒子遠在異國感到擔心。
他站起身,推開門,走出去。
門外是雲海繚繞,身後,也僅僅只有一間木屋罷了。
這裡是“眺雲峰”。
前方五丈,是懸崖。
有多高?
看看周圍的雲海,你就知道了。
大口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蒼逆流感歎:“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
你這家夥又在自哀自怨吧。
突然心念一動。
目光望向某處。
黑雲,沒錯,就是黑雲。
蒼逆流的眉頭跳動了一下。
猛的抬起頭,看向雲海之上的更高處。
即使是白天,他的眼睛也可以看到星光。
他發現了什麽。
面色幾經變幻。
歎了一口氣,苦笑著喃喃著。
“又多了一位啊……而且是你……不知道我的想法,真的是對的嗎?”
禦阪凌停下了動作的同時,神裂無意義的再次與他拉開距離。
而名為雪莉的魔法師……已經不見了。
趴在地上的蒼楓很艱難地爬起來。
禦阪凌眼神在閃爍著。
神裂沉默的望著禦阪凌,右手卻一直搭在刀柄上。保持著隨時可以揮出唯閃的狀態。
蒼楓也看著禦阪凌,擦去嘴角的鮮血,眯起了眼睛。
一會兒之後,美琴和黑子的身影又憑空出現。
美琴一把丟開死死抱住自己的蹭來蹭去的黑子,然後用電流狠狠的給她洗禮了一次當做懲罰,劈頭蓋臉的就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女人呢?”
雪莉·克倫威爾已經跑了。
禦阪凌放下手臂,握緊了拳頭,又松開。
看向蒼楓。
蒼楓搖了搖頭,輕笑一聲。
“不用在意啦,不是沒事嗎?沒必要抱歉。”
美琴撓著頭髮,在這個時候選擇了沉默。
禦阪凌同樣沉默,目光看向神裂。
神裂也是無言著。
氣息又一瞬間尷尬了起來。
她很清楚,自己擋住了禦阪凌對名為雪莉·克倫威爾的魔法師的劍揮出的劍,也就是說,她袒護了身為禦阪凌敵人的魔法師。
敵人的朋友,是敵人嗎?
難道還要打嗎?神裂在心裡苦歎著。
禦阪凌卻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接著九十度躬身。
“非常對不起…………”
低沉的聲音,訴說著的確是{抱歉}的意思。
“誒?!”
無論是美琴還是蒼楓都愣了一下。
禦阪凌……道歉了?
他是對自己像神裂揮出的包含殺氣的一劍致以歉意。
“誒!?”
神裂愣住了。她沒有想到禦阪凌會抱歉。
禦阪凌接著用著低沉的聲音說道“看你的表親似乎我的道歉在你的預料之外呢……”
“這個……”神裂卻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過……”禦阪凌話鋒一轉。神裂又再次緊張了起來。
禦阪凌抬起頭,目光銳利的直視著神裂的眼睛。
“我需要你做出解釋,擋住我的理由。然後我才會決定我該怎麽做。”
神裂長舒了一口氣。
這種一驚一乍的感覺真不好受啊!!!
不過現在也不是放松的時候,因為這個男人還沒有說要放過雪莉·克倫威爾。
可是…………自己能解釋什麽?
自己也不知道雪莉·克倫威爾的目的,火急火燎的沒有做任何調查就從歐洲跑過來了。
事實上這是正確的,如果慢上一步的話雪莉·克倫威爾一定會死在這個男人的劍下。
於是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說出什麽。心裡著急的要死。
蒼楓無奈。
美琴生氣的說道“什麽嘛!你這女人,有什麽說不出來的嗎?”
禦阪凌只是靜靜地看著。
神裂肩膀聳動了一下。用著低沉的聲音說“我不知道。”
“……”美琴怒。蒼楓歎氣。
接著她又馬上說道“但是請不要殺她可以嗎?我相信她這樣做是有理由的!”
“你這人啊!雖然不知道你是誰,而且說殺呀殺的的確過分了一些……不過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饒恕那個女人嗎?!別太自大了!”
美琴的話再次讓神裂無言以對。
(不是!不是這樣的!)
禦阪凌開口了。
“我也知道,她這麽做是有理由的……”
“?!”
蒼楓有些擔心的看著禦阪凌。美琴則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可是你知道嗎,每個人都是有理由的哦。”
“可是!”
“所有的戰鬥啊,雙方都是為了各自的理由而加入戰場。”
“…………”神裂無法反駁,就如同本來與雪莉毫無瓜葛的她出現在這裡一樣。為的也僅僅是自己的理由。
“至少在戰場上,理由這種東西一點價值也沒有。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就算是死了也怪不了誰哦……”
禦阪凌轉過身子。
神裂咬了咬牙。
“也就是說,還得由我來阻止你嗎?!”
“喂喂!這種展開是怎麽回事啊!”美琴大叫著,卻被蒼楓用眼神製止了。
“…………”禦阪凌看了看天空,卻笑了。
“雖然如此,也許的確說殺呀殺的太過分了吧。”
還沒等神裂有所反應,禦阪凌就說“蒼楓,聯系當麻,我們去找茵蒂克絲……不對,你還是去醫院吧。”
“啊呀,你這家夥才注意到啊!”蒼楓苦笑“明白了明白了。”然後自顧自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嘟囔著“還真是倒霉啊。”
這樣說著,他卻在笑。
明明受了相當嚴重的傷,他卻高興的不得了。
從今天起,蒼楓真正的步入了強者之林了……
與禦阪凌的差距…………真的在縮小嗎?
變強,就是好事。
“喂!你啊!可惡!”美琴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蒼楓離去的背影,氣呼呼的跺了跺腳,朝著蒼楓那邊追去。
黑子從地上彈起。
“等等我!姐姐大人!為什麽要喝那個變態、猥褻、不要臉走啊!”利用空間移動跟上。
於是就隻留下禦阪凌和神裂。
“你……什麽意思。”
“那個魔法師可沒資格參與我的戰場,所以理由啊,姑且就問問吧。”
禦阪凌留下這麽一句話,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神裂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也跟了上去。
禦阪凌想到一些其他的事。
雖然這樣說很失禮……
為什麽僅憑蒼楓剛剛覺醒的劍道就可以攔下我的攻擊?
是我變弱了嗎?
還是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