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無聊啊,好無聊啊…………”
這是一片白色的空間,清脆的聲音回蕩在這不知有什麽構成的地方。
“喂,你不來救人家嗎?”
這裡只有四樣東西。。
血發血瞳血袍的絕美蘿莉。
挺拔而又背對著一切的高挑白衣男子。
“……………………”男子報以沉默。
還有兩樣東西。
那就是鎖鏈與劍。
狹長的劍身矗立著,劍尾延伸出的鎖鏈將血色的蘿莉整個束縛在劍刃上。
哦,對了,還有迷茫在空間中的沉重壓力,莫名其妙的殺意。
“對與你共戰了百多年的老朋友還真是冷淡啊。”
蘿莉不滿的嘟囔著。
“……………………”沉默。
“氣死我啦!你這家夥已經很久~~很久沒理人家了!”
說著仿佛陷入暴怒的話語,但是蘿莉僅僅只是可愛的撅起了嘴巴。
但是,空氣仿佛被什麽東西敲動了一樣,驟然一凝。什麽東西狂野的在空間中肆虐。
“殺了你哦!”
然後,席卷在一起。
如劍般斬向男子。
卻在接近的一瞬間化作虛無,然後貌似是風的東西吹動著男子的長發。
“………………”還是沉默。
“殺了你!殺了你哦!”
蘿莉發出尖叫的聲音,不滿的扭動著身子,奈何鎖鏈捆綁的是在是太緊了。
“可惡啊!給我斷開!”
蘿莉大叫著,然後再次卷動著散開的殺意,化作尖銳的無形劍刃刺向束縛著她的鎖鏈。
鐺的脆響回蕩在寂靜的空間中,鎖鏈沒有斷。
不夠,這種殺意不夠。
要更加濃厚的殺意才行,就像今天上午那樣只差一點點了。
沒錯,明明只差一點點了。
蘿莉放棄般的停止了動作,失落的垂下了可愛的小腦袋。
“嗚嗚嗚嗚,你們都是壞人,都是壞人。”
男子還是沉默。背對著她,負手而立。
突然,蘿莉的耳尖動了一下。
“滴答。”清脆的聲音清晰的回蕩在白色的空間中。
她抬起頭,興奮的看著面前的某處。
從天而降的,一滴色澤為純粹黑色的液體。
滴在無盡的白色中,蕩起一圈圈漣漪。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哦!”
如同不小心低落的墨珠,一瞬間就渲染開不得了的黑色。
沒錯,在白色的湖面上蔓延著。
“就是這樣!~~~”血色的蘿莉歡快的呻吟著。
由一個點擴散出的圓,眨眼間已經擴大了相當的范圍。
但是,停住了。
蘿莉愣了一下,不滿的嚷嚷著“什麽啊!”
然後她看向空氣中的某處。
那裡,如鏡子般映射出了畫面。
黑色長發的清秀少女,用著擔憂的眼神看著這邊。
“咦?”蘿莉似乎感到疑惑的歪著頭。
然後喃喃著“似乎只要這個女的在的話,他就不會暴怒呢。”
然後她用著迷惘的眼神看了眼前的少女許久。
接著,興奮的笑了起來。
“殺了她怎麽樣?”
在接近了刹那,垣根帝督怒吼著發動了攻擊,
背後看起來輕盈無比的白翼揮出了斬擊,但是帶起的可怕風壓彰顯著這輕盈羽翼所附著的攻擊力。 充滿殺意,對著眼前這個敢於擋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而蒼楓,則在間不容發的縫隙間偏過了身子,躲開了斬擊。
饒是如此,風壓還是在將他的衣服撕開了一道口子。
感受著從皮膚傳來的壓力。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恐怕會受傷的吧。
蒼楓不知道這家夥是出於什麽目的要找凌單挑,他也不需要知道。
正如禦阪凌所說的,每一個找上門來的家夥都有理由這種東西,是一個善人也不一定,亦或是惡黨也好,說不定他也曾經是善人。
那又怎麽樣?如果說他抱著什麽拯救世界之類的理由說“能請你去死嗎?”然後自己就得把頭給他嗎?
別開玩笑了!他想殺自己,那就給我做好賭上性命的覺悟吧!
從自己向他揮出充滿殺意的那一劍,從他向自己揮出充滿殺意的白翼的這一刻開始。
就是死敵了。
這可是相當的機會。而蒼楓則在這一刻揮出了劍。從這個傻(和諧)逼敞開的名為空門的地方中。
絕對能砍到。
對方的似乎有點驚訝,但是並不在意。
利用能力給身體布上了一層具有{絕對硬度}{絕對質量}的{理論上實際上都不存在的物質},不是這簡簡單單一劍就能破開的防禦。
那種攻擊不可能在釋放第二次,垣根帝督從對方的臉色和身體細微之處類似顫抖和流汗這一現象看出。
而且,就算還有第二次那種程度的攻擊自己也可以利用能力全身而退。比如說……
是嗎?的確,不可能在釋放那種程度的劍道了………………
不過……
——刃斷江河水更流
腳步踏前,身子微微俯下,身體若弓般拉開,雙手握上了劍柄。
以特定的{勢}構築出最適合這種劍技的發力軌跡的同時,融入了在身體承受范圍之內的劍道。
一招就定勝負吧,凌也快來了。
這樣想著,突然就感覺什麽東西從自己身邊射過?
!!!!
居然是一道粒子炮…………
眼角的余光掃到那邊的戰鬥,一邊揮出了劍。
美琴她似乎相當狼狽呢,身上已經擦破了好幾處皮膚。
怎麽回事?
突然就又有一道鐵砂之鞭掃過,將那粒子炮打在建築上落下的碎石擊成碎片……
果然…………
她還在戰鬥的時候分心保護旁人呢。
蒼楓也不好斥責這種想法,只是微微歎了口氣。
狹長的劍身早已經揮出了,然後順著既定的軌跡劃過。
只有一絲劍道,融合劍技的話也做夠了哦。
劍芒在一瞬間就劃開一道狹長的軌跡,直接就包容了垣根帝督的腰部。
腰斬。
垣根帝督的表情是錯愕的,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蒼楓。
然後笑了起來。
“騙你的哦…………”
果然,蒼楓心裡一沉,這一次直接抽回了長劍,架在身旁。迎接帶有巨大力量的斬擊的同時確定了對方的位置。
在自己的劍尖之外三寸的地方,以長約二十米的羽翼進行了轟擊。
恐怕是以什麽具有特別性質的未元物質改變了空氣的折射率使自己的視覺判斷出現了錯誤。
——如果是凌的話恐怕不會被迷惑吧,那家夥可是說過“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樣的話。
總之,料定自己肯定無法再力量上拚過具有{絕對質量}{絕對硬度}的未元物質,蒼楓已經做好了推卸巨大力道的準備。
他放偏了重心,一蹬地面,自己的身形順著白翼斬擊的方向彈射,同時在劍上運上了巧妙的力道,使劍貼住了白翼,白翼的力量化作了蒼楓的推進力,使其如同炮彈般被打飛的同時,卻將受到的傷害降低到了極限。
神來之筆!
垣根帝督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他以為多年處在暗部的他已經是戰鬥專家了,但是就戰鬥技巧上而言, 自己連這個人的一半都趕不上。
他不明白為什麽同樣的年紀,對方會有如此可怕的戰鬥技巧。
但是,實力的差距還是很明顯,胸口傳來的刺痛一遍遍的刺激著怒火。
還是要殺了他。
所以他揮動著白翼,再次追向蒼楓。
蒼楓隻覺得眼皮子在打架,似乎下一刻就要閉上一樣。
身體的某一處神經傳來撕裂般的同感一遍一遍衝刷著他的頭腦。
他是戰士,而且還是武者。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背負著下一任族長的使命開始修煉,因為是蒼家少主得天獨厚有無數靈藥鞏固身體的同時,承受著遠超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被無情的投入各個戰場,徘徊在生死邊緣。
眼前已經習慣了死亡與血,劍與火花。
所以他強,比同齡人強上無數倍。
所以才成熟,所以才可怕,他很明白自己會面對什麽,自己會承受什麽。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帶來的後果。
所以蒼楓不怕死。
此時他想。
看來有必要,不顧一切的催動劍道,把這個家夥乾掉呢。
他用發軟的手緊緊握住了劍。又想到了無關緊要的事。
最近的醫院在哪裡?
然後,以極快的速度與一個高大的男子錯開的瞬間。下一刻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完成了對手的交接。
看著那火光衝天。蒼楓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