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發現我也蠻會拖劇情的。--!
看到那家夥朝著蒼楓發出充滿殺意的攻擊的那一刻,禦阪凌想的只是。
阻止他。
但是在揮出炎劍的那一瞬間,從心底湧起了鋪天蓋地的怒火。
殺殺殺究竟怎麽回事殺殺殺為什麽我就看這家夥這麽殺殺殺不順眼殺殺殺為什麽總覺得的很煩躁殺殺殺為什麽這麽想殺他殺殺殺我難道有什麽不對勁嗎殺殺殺。
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所有的疑問。
只是因為這家夥想殺蒼楓罷了,對於敢對自己朋友出手的人在很久以前就已經下定必殺的決心了。
理所當然的以殺戮為目的揮出的劍。
卻總覺得。
我似乎忘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不知道,不知道,想不起來啊!
於是更加的煩躁了,便將所有的怒火傾瀉在眼前的敵人身上。
去死一萬次……
巨大的炎劍看起來相當沉重,但在這個男人的手中仿佛揮舞著木刀那樣輕松,快的不可置信的劍芒在刹那間就帶起一輪圓月般的,狠狠的砸向垣根帝督。帶起鋪天蓋地的熱浪。
垣根帝督皺了皺眉頭,心念一動,仿佛從異空間中取來了不知名的物質一樣,特性為“不可燃”和“超質量”科學上不存在的物質形成了白翼,想天使的羽翼一樣將他護住。
(火系能力的變化性相當的低,特性僅僅只是速度力量以及熱度罷了,雖然這份溫度和力量相當驚人,但是只是這樣的話……)
沒錯,僅僅只是帶著太陽般炙熱的溫度,僅僅只是帶著仿佛要把金剛石碾成渣滓般的力道,巨大的炎劍簡簡單單的砸在了白翼上。
!!?
火焰,直接“濾”過了羽毛?
沒錯,就是如同過濾一樣,仿若沒有東西擋在前方,炎劍直接就穿過羽翼狠狠的砸在未元物質本人的身上。
從羽毛間的縫隙透入了?!開什麽玩笑!
這家夥的能力……
想到這裡,巨大的炎劍已經砍到了垣根帝督的身上。
然後漫天羽毛飄散,垣根帝督在被砸飛的同時因為透過“未元物質”也抵消不了的巨大衝擊力而瘋狂吐血,接著就聽到了什麽巨大的轟鳴。
火焰……炸開了?
好歹留下一條小命的垣根帝督心中憤怒無比。
莫名其妙的被不知名的小卒給狠狠的砍了一劍,又莫名其妙的吃了新晉No.1的重擊。他未元物質什麽時候這麽憋屈過?
與此同時,他卻不理解。
那炸開的火焰,是在自己的羽翼上炸開的?那透過自己羽翼的火焰又怎麽理解?
不容他多想,連給他抹去鮮血的時間都沒有,那邊的禦阪凌揮舞著炎劍衝了過來。
炎劍變小了。
將近一米五左右,寬大的炎劍變得“狹長”。從將近一米變到兩指左右的寬度。
怎麽回事?
雖然不太明白這變化是怎麽回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恐怕可以把這變化當做警兆。
發出了攻擊。
羽翼席卷起烈風,朝著男人激射而去。
那只是障眼法罷了。
而未元物質謹慎的使用了剛剛對那個刺蝟頭用過的方法。
生成可以折射光線的物質,彌漫在空氣中的“物質”折射了光線改變了在禦阪凌眼裡垣根帝督的位置。
這是障眼法。
烈風被從中間破開?!
但是,後者直接無視了幻影?!!!
被識破了!
男人轉瞬間與幻影擦肩而過,正確的到了垣根帝督的身前。
禦阪凌如同獵豹般俯下身子,前進的同時一轉身子,狹長的炎劍拉在身旁,旋轉過半圈的同時帶動著炎劍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聽到一聲呢喃。
“毀滅吧……”
垣根帝督只是瘋狂的在身前製造著未元物質罷了,性質為“堅硬”和“不可燃”。
禦阪凌隻想立刻把這家夥乾掉。
甚至連尋找戰機都不需要,只需要用劍破開所有的阻礙,然後前進罷了。
快點把這家夥殺了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禦阪凌準備動用黒炎了。
於是開始拉近距離。
對方的障眼法雖然的確很有用,不過對自己是行不通的。
空氣,喘息,血腥味,都準確的告訴了禦阪凌垣根帝督的位置。
以火焰的特性,蠻力直接破開了暴風,禦阪凌眨眼間已經到了垣根帝督的身前。
這個距離,垣根帝督絕對無法躲避。
禦阪凌對自己的劍有自信。
所以就去死吧。
然後,使用黒炎。
但是,沒有?
仿佛連接被切開了一樣,沒有,沒有黒炎。
錯愕的同時,禦阪凌不禁想,究竟發生了什麽?
然後,一股劇痛傳來。
不止是痛入骨髓,不止是千刃凌遲。
準確的感受到從手臂上傳達到腦部,然後仿佛靈魂都受到了灼傷,那不是意志力可以忍受的!
腦袋快要爆掉的痛,靈魂快要撕裂的痛。
第一次,禦阪凌因為疼痛而發出了怒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嘻嘻~~~~霜晨哥哥你終於出手了嗎?好久沒和你打架了哦。”
蘿莉開心的笑著,眉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朱唇輕啟,發出了一串銀鈴般歡快的笑聲。
然後,一瞬間就到了她面前的被稱為“霜晨哥哥”的男人,毫不留情,毫不在意,毫不猶豫的揮出了劍。
狹長的白色劍身帶起一串弧光,劍尾的鐵鏈嘩啦啦清脆的作響。
“哦哦~~~~對哦,這樣才對嘛~~~嘻嘻。”
蘿莉歡快的叫著,與其身體不成比例的劍被揮舞了起來,簡簡單單的和縛龍撞在一起。
回響在空間中的,是清脆的“鐺”的長久不息的嗡鳴。
然後,下一刻已經閃過了數十道白與紅的劍芒。
所有密集的聲音回響在通一刹那,形成悠揚古遠的清脆悅耳的聲音的下一刻。
一道直線,將黑色分割。
然後,暴起了鋪天蓋地的水花!朝著四周如同海嘯般洶湧,卻仿佛為了逃避什麽一樣。
振動,空間在振動。
男人,卻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
他知道這不太妙,但是,必須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