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寬敞古色古香的房間。 以古木的顏色為基調,地板和門窗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四周的牆壁是灰白色,上面掛著一些流傳出去可以說是價值連城的畫。
但是,奇怪的是,寬敞的大廳中隻擺了五張太師椅,按照五角的方式,正面都對著中間。而每張太師椅的背後都對著一扇門,那麽,這個房間有整整五扇門。
可以說是奢華、嚴謹到了極致,也可以說是簡樸到了極致。
這是議事廳.
五角代表五行,對應的是四大家族和炎之劍君一脈。
三扇門同時打開了,分別是正北、正西、東南方向的門。
代表金之獨孤家,土之石家,木之方家的門。
每個門都走出來兩個人。
從西門走出來的,一個是鐵塔般黝黑的男子,看起來大約四十幾歲的光景,赤裸著上身,露出一塊塊棱角分明的肌肉,國字臉,堅毅而沉重的眼神,給人一種厚實的感覺。
他身後的少年同樣是高大的身形,明顯的肌肉,不過他的圓臉上帶著憨憨的笑容,似乎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土之石家家主,石山,石家最強者。與其獨子,石開。
從東南門走出來的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一襲青衫,好像只有三十幾歲,極為英俊,又帶著些柔美,卻不至於令人反感,這個人仿佛就代表著自然一般,散發著一股平和而充滿生機的氣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女的雖然臉上仍有些只能,不過繼承了她的父親的樣貌,同樣是極美,著一身青色的古雅長裙,長長的柔順發絲不加修飾的披散在腦後,大大的黑瞳之中閃爍著靈動與好奇,左看看右看看的。
木之方家家主,方羽,方家最強者。與其獨女,方柔兒。
從北門走出來的兩人,走在前面的一人看起來不過三十幾歲,一頭髮絲卻是已經雪白,英俊的面容上沒有半點的表情,眼睛微微的閉著,看起來似乎……有點悲傷?
後面的一人,穿著以黑色為基調的古袍,身材高挑,面容冷峻,眼神銳利無比,隱隱透著一抹……同樣的悲傷,但是卻又仿佛有了什麽覺悟,包涵著堅定。
金之獨孤家家主,獨孤義,獨孤家最強者。與其長子,獨孤風。
他們的相貌和獨孤連城有著七分相像。
獨孤義開口了,聲音平緩的道“敘舊也不多說什麽……兩位真是準時來了啊。”
方羽的笑容緩緩的收斂了,帶著一絲悲傷與……憐憫。
石山微微抬起頭,目光看向獨孤義,這個白發的男子,心裡歎了一口氣,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早就應該有所覺悟了吧,三年了。”
獨孤義的嘴角抽動了一下,睜開眼睛,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般的歎息著“啊…………”
氣氛沉悶了起來。
名為方柔兒的少女似乎天性好動,有些急躁的伸出手扯了扯前方父親的衣角。
方羽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為了打破這沉悶的話題,輕輕的道“蒼家還沒有來嗎?還有那個劍君一脈的傳人。”
“劍君一脈的傳人,是不會來的了。”獨孤義苦笑了起來“蒼家那個人的性格,你也知道。”
方羽的眉頭微微一挑。
“總之,關於獨孤連城叛逆一事,就由我們三家商討吧……”
沒錯,就是關於獨孤連城叛逆一事。
這是一個老套的故事,代表正與邪的雙方,正道的男子喜歡上了邪道的女子。
獨孤家天賦最好的公子,喜歡上了邪教的公主。
那是不被容許的,尤其是冠以“義”之名的金之獨孤家,震怒之下,獨孤義親自出手,擊殺了邪教的女人。他的兒子獨孤連城,所喜歡的人。
並將獨孤連城,帶到了三年前的這裡。
而獨孤連城就當著四大家族組長的面,淡淡的說出了“我厭倦了,我將舍棄獨孤家。如果這就是所謂的正道的話,我舍棄它。”
天之劍,【沉星】顯現,獨孤連城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既然是叛逆,叛逆者斬。
………………
三年之期,已經到了。
三年,僅僅三年,獨孤義的黑發就變成了白發,這是因為很多很多的原因,最主要的是悲傷,然後是自責……但是惟獨沒有悔恨。
這個男人以“正義”的夥伴自居,無法容忍自己兒子的所作所為,只要與“正義”相悖的事就是錯誤的,所以他認為,獨孤連城是錯的,實際上在場的三個族長,都是這麽想的。
壓下心中的情感,獨孤義開口了,用著盡量平淡的聲音道“這三年來,我一直關注著【叛逆】的行蹤,而現在,他正和劍君一脈的傳人,炎冰呆在一起,目前的位置是,日本的學院都市。如今,不能再拖下去了…………”
“為什麽會為了一個人聚集四家族長呢?”方柔兒插嘴道。
她是方家的下一任繼承人,同樣是驚才絕豔之輩,現年24歲,自然有發話的權利。
方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沉聲道“因為他……握著【天之劍】。同樣,三年前他就是【劍道】級別的強者。”又凝重的道“別擺出那副表情,三年前他的境界就在你之上,現在更不知道進步到了什麽地步,他比你強。”
方柔兒撇了撇嘴。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
“總之。”石山開口了,用著他那嘶啞的聲音“放縱他的話,威脅不可謂不大。”一邊看著獨孤義,後者卻是無話。又繼續道“如果他還屬於正道的話……”
“不可能!”說出這話的,是一襲黑袍的男子,他堅定的道“他是獨孤家的汙點,必須抹除!”
他是獨孤連城的哥哥——親生。
石山直視著他的目光,後者毫不避讓。
半晌,石山收回目光,喃喃著“獨孤啊,對你來說,又有一個如此優秀的兒子,是福還是禍呢?”
獨孤義的眼神再次黯淡了幾分。
獨孤風握緊了拳頭低聲道“父親……”
“我明白了。”獨孤義站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氣,看了看正東方的太師椅,那是留給蒼家族長的位置,而現在,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跳出來,以四大家族族長的名義,再給獨孤連城三年的時間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讓我改變主意,但是我……
“那麽,鑒於【叛逆】危險性極高,又因為劍君一脈傳人炎冰這個變數,我請求兩位族長…………”
東方的門嘭的一聲被粗魯的踹開,木屑飛濺之間,從空洞中傳來了冰冷的含著怒火的聲音“獨孤義!你太令我失望了!”
從黑暗中走出來的一個人影。
一頭黑發散亂的披在腦後,胡子拉茬的摸樣使他看起來像比石山更老一些,可是這樣的人卻穿著黑色的比他身子要大一碼的T恤,肥大的牛仔褲,還趿拉這一雙拖鞋,可以說是一個看起來極其頹廢的男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是最強的水之蒼家的最強者,也是蒼家族長,蒼逆流。
他的身後沒有跟著自己的繼承者,因為他的兒子正與討論的焦點——獨孤連城在同一所城市。
這樣的他矛盾的散發著逼人的氣勢,身子站得像標槍一樣筆直。眼中毫不掩飾自己的怒火和失望。
他繼承了蒼家的智慧,蒼家的不拘一格,蒼家的隨性而為,蒼家的亦正亦邪。
他是一個智者。
他是一個俠者。
他是一個大智若愚的人。
他也是一個流氓…………像他的兒子一樣。
一如三年前他跳出來破口大罵,指責所有人並動用自己四大家族族長的權利搶來了三年延後期一般。
這次他將古色古香的昂貴的大門踹飛,表達自己怒火的同時,也發出了獅子一般怒吼。
就如同當年一樣。
“你們幾個白(和諧)癡!老頑固!腦(和諧)殘!隻用屁(和諧)股想事的老家夥!更不上時代的笨(和諧)蛋!你們的腦袋都應該打開看看裡面究竟裝著些什麽東西。”
被這樣罵的幾個族長似乎習慣了一般耳不聽,眼不見,視線四顧。
方柔兒皺了皺眉頭,她剛要開口斥責,正要說話。
那頹廢男人的氣勢猛的一揚,瞬間竟然產生的威壓竟把她這個【劍道】級別的“強者”給駭的說不出話來,在場的另外兩個個年輕人都是露出了驚訝而凝重的表情,當即就眼光鼻鼻觀心開始稱心面對這份威壓。額頭眨眼間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三位族長露出苦笑。
一如三年前的那一刻,這個名為蒼逆流用著他那歇斯接地的神經質的獅子般的怒吼大叫著。
“我!反對!”
推薦什麽時候才能一百咯………………
慚愧啊,字數點擊比推薦到了這種地步的人起點恐怕只有我一個吧。
默念“新人不能貪心”一百遍。
比起推薦來說,我還是想要書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