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心區的某處訓練場,一間獨立的封閉訓練室,趙國斌為首的七名軍人,正分散盤膝而坐,修煉著內功。
周信則正對他們站立著,觀察著他們的修煉狀態。
若是修煉途中發生情況,比如內氣調運不暢、損傷經脈之類,他就可以及時出手,以點穴手法幫助這七人。
這已經是周信潛入城堡,和趙國斌見面後的第五天了。
原本他隻想傳授武功給趙國斌,讓後者自行挑選其他人傳下去。
但趙國斌提出要求,讓周信同時教授幾人,以免他一個人練錯的話,導致武功越傳越錯。
周信答應了。
這只是個小要求而已,不無不可。
於是趙國斌集合了軍方培養的所有進化者,過來跟周信學武功。
除了趙國斌,軍方總共培養了十名進化者,有四人在外執行任務,暫時回不來。
因此連他在內,只能集合七人。
值得一提的是,這其中包括了鬼虎。
也就是來新城之前,周信遇到的特別行動隊的隊長。
他是在第二日入城的。
與趙國斌見面後,得知了周信的一些情況,以及要跟隨其學武功的事情,鬼虎就恍然大悟,明白他們特別行動隊這次白白撿到的蟲晶、蟲屍等,都是托了周信的福。
那條公路上,那麽多的蟲族被殺,哪怕不是周信一人所為,也必定有他一份力。
鬼虎將此事與趙國斌一說,趙國斌頓時對周信的評價又高一分。
並且這五天下來,他們總共七個人,全部都已經內功入門,練出了內氣。
趙國斌就徹底相信了,周信沒騙他,武功是真的,說要出一份力也是真的。
當即,趙國斌就向周信提出,要授予他代表功勳的榮譽勳章。
周信沒接受,他並不圖這個。
而五天中,趙國斌在觀察他,他也同樣在觀察趙國斌等七人。
他們全部是進化者,換言之就是騎士王級別的身體素質。
其中有三人,不僅是進化者,還是寄生戰士,身體上連接著三種不同的變異植物。
周信看在眼裡也不說什麽,他觀察這幾人主要是看品性。
特別是趙國斌,五天的接觸,周信暗自點頭,原本計劃隻傳部分武功,甚至先傳殘訣的,他改變主意了。
他準備將華山內功、輕功,慕容家的內功全部傳授,點穴手法也可教授部分。
剩下只有輕功絕學《七星步》,以及可修煉奇經八脈的神功《烈陽神掌》。
後者太不人道,且威力巨大有速成特性,極難掌控,周信沒有傳出去的想法。
《七星步》倒是可以,但他還想再緩緩,畢竟是絕學,他也不想過於草率。
“啊啊啊啊啊!”
某一刻,周信忽見一人大叫起來。
正是鬼虎,他面容略帶扭曲地大叫後,很快回復平靜,但也從修煉狀態退出。
“怎麽了?可是練功出了岔子?”
趙國斌等人聽到鬼虎喊叫,統統停下修煉,轉過頭去看他。
“我好像一口氣打通了兩條經脈。”
鬼虎面上微微冒汗,神情頗為興奮。
並且說著就看向周信,想聽聽後者如何說。
“我來看看。”
周信走到他跟前,兩指並攏探出,在其身上幾個穴道輪番一點,在點到某兩個穴位時,鬼虎悶哼一聲眉頭皺起。
“沒事,
確實如你所說,打通了兩條經脈。” 周信收回了手,說出讓鬼虎,以及趙國斌等所有人都高興的話來。
鬼虎能成功,那麽其他人也不會差到哪去。
“你算是徹底入門了,有你的經驗,想必不需要我在場了。”
周信說著,又轉向趙國斌道:“趙將軍請跟我來,我要交給你些東西。”
趙國斌聞言,面容一肅,起身跟著周信走出了訓練室。
兩人走到一處無人角落。
周信空著左手放到身後,再繞回身前時,手裡多出了幾張寫滿字的羊皮紙。
羊皮紙是巫師世界裡買的,寫滿字是他這幾天做的,寫的就是他準備傳給趙國斌的武功口訣。
將羊皮紙向前遞出,周信道:“拿著吧,兩門內功一門輕功,還有一些點穴手法,若修煉有難處,可以派人來找我。”
後半句只是個保險。
周信傳的這些都是中正平和,也不是高深武功,趙國斌等人都已經入門,基本不會練出差錯了。
“多謝!”
趙國斌沒有任何推辭,直接接過。
他也沒有說更多的話來感謝,反而也從口袋裡取出一樣東西,在周信面前一亮,道:“這張卡牌我尚未解封,就贈與你聊表心意吧。”
竟是一張黃金卡牌!
趙國斌竟然拿出黃金卡牌送給周信。
這絕不是在試探周信到底是不是了,而是真的要送出卡牌。
沒人會亮出黃金級來作試探的。
周信深深看了趙國斌一眼,道:“你當真願意送出這張卡牌?我雖不知道此卡具體信息,但價值絕對遠超我給你的幾門武功。”
“這些武功的價值才更大!一張卡牌只能我自己用,武功卻可以傳給無數人。”
趙國斌語氣很堅決,抓著卡牌的手向前一送,與周信近在咫尺。
周信只需稍稍伸手,就能接過卡牌,而接觸卡牌的同時,其具體信息也將被他悉數獲取。
但他沒接。
“我很佩服你,你自己留著吧。”
周信說著,當面在趙國斌面前單手一翻,又取出來一張羊皮紙。
道:“這是一門輕功絕學《七星步》,價值很高,我把它交給你了。”
本來還想緩緩,徹底觀察認定了趙國斌為人後,再拿出來的。
但現在已經夠了,周信又想到自己將來的行程計劃,決定直接交出。
“這……”
趙國斌接過後粗略一看,右邊第一行果然寫著“七星步”三個字。
周信這是按照古風格式寫的。
趙國斌手中攥著這些羊皮紙,另一手的黃金卡牌微微顫動,最終還是沒有再說送卡牌的話來。
他只是看著周信,重重感歎一聲:“好同志!以後所有人都不會忘記你的。”
“不,這些都是你的了。以後傳給別人也不要提我的名字。”
周信沒有接受這份最大的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