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等待中流逝,轉眼就是十天過去了,在這十天裡面,陸陸續續的有天南海北,祖國各地的戰友們加入到這個大家庭中,到今天為止,新兵營正式齊裝滿員了,三個新兵連總共327人全部到位。
朱道臨和自己的九位新戰友算是落下腳來,被暫時分到了新兵一連一排一班,班長言俊其,副班長沈聰,兩人同屬於一中隊第一小隊,算是老搭檔了,之前的沈聰到其他單位進行教學比武去了,這不,前幾天才回來,一回來就被自己的老隊長給拉了過來,給他當班副。
名份歸屬確定之後,就接著開新訓大會,大隊長和政委親自蒞臨現場,做了一場嚴肅認真,生動活潑的開訓動員,之後的新兵營長和教導員上場表決心,希望首長們放心,自己不負眾望雲雲,最後是新兵代表許大鵬上台表決心,表示全體新兵會嚴格訓練,希望班長們認真摔打,狠下功夫,將他們打造出特大歷年來的最強新兵。
朱道臨一聽這文章就不是許大鵬的水準,估計是文書起筆,新兵營營長許奇峰同志參謀,最後交由表達能力突出的許大鵬同志來朗誦。
一開始是準備交給朱道臨來的,不過朱道臨一看這帶有強烈奇峰風格的文章,就推辭不已,表示自己性格靦腆,上台就會害羞,連忙推薦許大鵬。
這大鵬興許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人,文字和情感的駕馭能力極強,營長一開始還不信,沒想到一聽之後,就大為欣喜,對許大鵬的表現極為合自己胃口,看教導員的眼神度溫和了許多。
興許是在想,你有朱道臨,老子也有許大鵬,我們之間是不分勝負,但是我培養出來的兵強過你,就代表老子比你厲害。
兩人之間潛在的君子協定也由此定下,一場看不見的硝煙彌漫在了一連一排一班和二連一排一班之間,兩個班長之間的較量默默拉開了帷幕,言俊其pk萬雲俊,兩位同是小隊長的二級士官,又是同年兵,彼此之間又是一個新兵連出來的小夥伴在自己上級的秘密叮囑下,對於某些人的培養和關注陡然上了一個台階。
搞得兩人私下裡聚會聊天的時候暗自抱怨,這叫自己攤上的是什麽一回事啊,兩人本來很好的私交,因為彼此主官的對立和競爭,或許管這叫表現吧,畢竟再往上走,那位子就只有一個了,都想在大隊長面前為自己,為集體爭口氣,表明自己能力比別人略高一籌。
這赤裸裸的打臉行徑也就只有許老虎能乾得出來了,瞿諸葛怎能示弱,想踩著我上位,沒門兒,瞿秋白表示:“我剛轉軍事主官怎了,只要有亮瞎大隊長和政委的成績,照樣兩年一提,羨慕死那隻死老虎。”
許老虎或許是在自己位子乾到了第二年了,對於那個位子還是很看好的,不過對於自己的勁敵卻是絲毫不敢大意,畢竟今年的形勢已經很明顯了,部隊在為擴編做準備,這團級編制要擴大為旅級,這位子自然就多了起來,但是主力營的位置就只有這麽一個,想再起爐灶重新建一個,那最少也得三年以後了,三年以後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至於用誰不用誰,呵呵,這老領導的心思誰猜得準,不過只要誰的表現好,誰的表現差,那自然而然就一目了然了,兩人此刻都將形勢和變化看得一清二楚,心氣勁兒都用在了這些上面,倆人從新兵營現在開始,一連和二連就是打擂台的兩個人。
代表了兩人的臉面,特大所有的軍事主官都明裡暗裡的瞧出來了,
兩人關起來門來這是準備殺個你死我活了,老領導也不嫌棄事大,特地從軍直裝備處借來了大量的裝備,明白告訴所有的軍事主官,重點是這兩人。 “團結,團兒不結那是什麽,是冰塊,一摔就碎;結而不團是是什麽,是泥巴,一打就爛;鬥氣可以有,但是兵要給我練出來,我要的兵不是花架子,而是像你們一樣的高手,怎麽練的我不管,我就要一個結果,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可以了,我給你們定個君子協定,三年,三年時間我會把屬於我的分內事給辦妥了。”
言外之意我的職責我會捋清楚了,那麽屬於你們的職責呢,時間就是三年,三年之後,擴旅之際,誰是熊誰是貓,咱們自然看的清楚。
新訓過後開的軍事主官研討會,就這樣在大隊長的團結報告中告一段落了,大家的心氣兒都被老領導的一番話給提了起來,俗話說的好,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的士兵,那主力營的位置怎麽就成他倆的了,很多的軍事主官表示不服氣了。
特大頓時掀起了一番氣勢洶洶的練兵潮來,也讓周圍的部隊一陣莫名其妙的,這新舊交替的時候按照慣例來說不是都要求穩的嗎,也就是部隊開展減員訓練以及入伍科目訓練強化階段罷了。
怎麽搞得這麽猛,一些友鄰單位不是很清楚,但是大家都知道的一句話就是:“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一方單位的主政人很清楚,老大看的就是矮子裡拔高個的那個,你他娘的不惜自己的羽毛了,我們會怕你。
於是有樣學樣,整個福建地區轟轟烈烈的大練兵開始了,這場為期三年的大練兵活動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帶了起來。
這部隊是沒有什麽秘密的,你我他之間有戰友關系,同年之誼,翁婿之交等等之類的各種關系,事情的起因被戰區首長給直接蓋棺定論了,統一對外的口徑是我們在搞大練兵。
但是真實的版本卻是兩個人的名字被各大戰區的首長們給記在了心裡,許奇峰和瞿秋白,他們在想,這麽好的幹部自己的部隊怎麽就沒有發現呢,心眼活的就在思考如何培養好幹部的土壤,心眼焉壞的就在籌謀如何挖好這一記牆角,如何名正言順,光明正大的將人給刨過來。
這些林林總總的姑且不去說他,我們的視線回到了新兵營這裡,在大練兵的背景下,一連所有的班長參加連隊舉行的訓練大綱研討會,之前的訓練計劃肯定是不行的。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共識,若是沒有大練兵的背景的話,之前的那套計劃大綱完全能夠用下去,這套大綱都用了五六年了,每年都在這套大綱的基礎上刪刪減減,可惜,今年的環境和背景不一樣了,對於大練兵的主題,提高戰鬥力的口號,這句話可不是一個空的問號。
這次大會教導員、營長、副營長三人分別坐鎮三個連隊,一連本家自然是由教導員去了,二連的這塊自留地給了營長,副營長怎麽選,三人私下裡交流的時候說的好好的,自由選擇,副營長嘴巴一張一合的準備客氣一下的,讓兩位老大哥先來的,卻被營長幾句話給堵得死死的。
“我知道傅營長你不好意思,不想先選,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選二連。”
“我”
傅森泉副營長,堂堂江西南昌陸軍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剛想說話,又被教導員給襲殺了。
“傅營長你的心意我收到了,這樣我就去一連吧。”
“你。”
傅森泉語氣幽幽的說道:“你們這樣真的好嗎。”
老許和老瞿難得志同道合一回,哪裡還會客氣,偉人曾經說過的“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這種事情是客觀存在的,兩人將特戰精英的風格發揮到底,徹底讓初來榨道的學院派理解了什麽叫實力派。
老許道:“老傅,三連是個好單位,你多用點心,後山靶場的老胡跟我說哪裡缺少一名幹部,打了好幾次的電話過來了。”
傅森泉一聽嚇到了,後山那地方離營地太遠了,足足十公裡,荒無人煙的,一個哨所守在那兒,只有平時打靶的時候才有人氣平時也就三個人,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老瞿唱紅臉了,“老傅,三連的戰鬥力毋庸置疑,你就不要猶豫了,每年營裡都有一個去陸院學習深造的機會,我覺得這個機會對你來說很重要,對吧,營長。”
“對對對,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實力重要,這理論更重要。”
這一手大棒,一手蘿卜的策略被兩位老大甩的爐火純青,傅森泉眼神幽怨的看著兩人道:“那就這樣吧。”
兩人的大手一左一右同時拍向了自己搭檔的肩膀。
“好兄弟。”
傅森泉咧著嘴說道:“好兄弟,你兩下手輕點,我的身體可不比你們兩。”
老傅一臉痛苦的表情,兩手使命的揉著自己的肩膀,他揭開衣領一看,他娘的竟然紅了,這兩王八蛋的手勁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