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別殺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是誰啊?我們可都是文明人,君子動口不動手!大不了我賠你錢!!!”
龍川玩命跑的同時,不停地叫喚著,額頭上擠滿黃豆般大小的冷汗。
“小賊!受死!拿命來!”
身後一名絕色女子手持長劍,氣的渾身直打哆嗦,追了龍川足足數十裡地。
龍川也奇怪啊,這是個什麽鬼地方啊,這裡的人穿的衣服稀奇古怪的,難不成這些人都是拍戲的演員?
身後一席火紅色衣服的女子,此時此刻正穿著一件暴露到大腿根部的長裙,極致憤怒地一口氣怒追龍川十裡地。原本好端端的一件長裙,也不知道從哪裡跑來的一個流氓,居然在人流頗多的大街上將她長裙扯破,險些害她走光,所以才有了這一幕追趕。
從城東門追至西門。出了城,一路追趕至深山老林……
“姑娘,我真不是有意的…”龍川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你是哪個劇組的演員啊!好歹這也是法制社會,大不了把我送進局子裡也不至於拿個大寶劍追我這麽久吧!”
可這紅衣女子哪裡能聽得懂龍川在說什麽呢?不過此時她卻慢慢冷靜下來,緩緩停住了腳步。
眼見紅衣女子停下腳步,龍川以為她一個女子跑了十來裡路恐怕也累的夠嗆了,所以也跟著停下腳步,手撐著樹乾,不停地大口喘息著。
紅衣女子收回長劍,隨後口中念念有詞,只不過眨眼功夫,紅衣女子腳下的大地驟亮,十分晃眼。
緊接著,令龍川險些嚇破膽的一幕出現了,一頭體型超過兩米的巨型怪獸憑空出現在女子身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龍川瞠目結舌,“啊!姑娘,怪獸啊!快跑……”
這個時候,龍川身為一個男人,哪怕是眼前這個女子因為龍川撕破她裙子要殺了他,但龍川還是鼓起勇氣,心中不斷地給自己鼓足勇氣去拯救這個女子。原本準備溜走的龍川最終還是鼓足勇氣向著紅衣女子跑了過去。
眼看著兩米巨獸張牙舞爪的樣子,龍川奔跑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兩秒後,龍川飛身一撲,將紅衣女子撲倒在身下,緊接著急忙將女子拉起身朝著另一條小道跑去。
可令龍川萬萬沒想到的是,紅衣女子竟然飛身一腳將龍川踢飛數米開外,摔了個狗吃屎。
“呸呸呸!”龍川一臉嫌棄地將口中的泥土吐出來,罵罵咧咧道“我了個去,你丫的腦子有病吧!沒看到你身後有怪獸嗎?奶奶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小爺我還懶得管你!小爺我自己……”
龍川話還沒說完,只見紅衣女子飛身跳上巨獸後背,怒氣衝衝地對著腳下的妖獸施令,指著龍川大吼道“地角獸,給我殺了這流氓!”
撕毀她裙子也就罷了,還把她壓在身下,這就有點過分了!本來就打算教訓教訓龍川這小賊,但現在紅衣女子是真的動怒了。
“啥?……”龍川見紅衣女子飛身跳上巨獸後背,命令這恐怖的巨獸殺了自己,險些嚇得魂飛魄散“我的媽呀!老子不會是在做夢吧?老子跑……”
龍川就算是做夢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能夠召喚巨獸,這又不是遊戲。這一切的一切卻又如此的真實。
“吼吼!”
地角獸在紅衣女子的指令下,橫衝直撞地衝向龍川,欲將其巨大的如同犀牛角般巨大的觸角刺入龍川的胸膛。
俗話說的好,兩條腿的人永遠跑不過四條腿的動物,
縱然龍川跑步速度飛快,可地角獸的速度也絕不是蓋的,一路橫衝直撞,在茂密的樹林裡奔跑的速度如履平地。 撲哧!
地角獸的觸角,貫穿龍川的胸膛!
“啊!!!……”
……
與此同時,只聽見房間內木地板上傳來沉重的撞擊聲。
“嘶!”
龍川吃力地爬起身,胸膛還在不停地起起伏伏,額頭上乃至渾身上下都布滿冷汗。
睜開眼,看到自己還在臥房內,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胸口,這才重新爬起身,一屁股壓在床上,揮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心中暗暗想道“大爺的,還好是做夢,我就說,這青天白日的,誰還有這本事召喚怪獸呢,真是扯淡。”
龍川:一米八身高,樣貌平平,放在大街上完全就是一個路人,一家上市公司的程序員,平時酷愛電競,閑余時間看看小說打發時間,二十七八歲還是單身,由於性格比較內向,至今還沒有談過一場戀愛,做了程序員後,更是沒能給自己時間,解決自己的終身大事。
這段時間,龍川時長入夢會進入一個稀奇古怪的世界,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就仿佛夢裡進入了遊戲的世界一般,令人難以置信。
可能是因為近期工作壓力大,又被上司批,另一邊還被父母催婚的緣故,所以精神狀態一直不好的緣故,一睡覺總是夢見稀奇古怪的東西,每天醒來後背都是濕答答的。
不過今天從噩夢中醒來後, 龍川的臉色卻掛在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個身穿紅衣,絕色女子的容顏,以及被他壓在身下的那一瞬間奇妙的感覺,都令他難以忘懷,久久無法入睡。
正當龍川準備再睡個回籠覺,可惡的手機鬧鈴就不停地在龍川的腦海中回蕩著。每每在這個時候,龍川就有種衝動,想要把手機砸掉的衝動。可現實總是殘酷的,他不僅要面臨日常開銷,衣食住行都要大把大把的錢,現實不允許他繼續睡懶覺。
關掉鬧鍾,龍川拖著一身疲倦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一番後,出門乘坐熟悉的一號線地鐵趕往公司的途中。
“張叔,加個急,給我煎個荷包蛋,做個手抓餅,還有一倍豆奶,謝謝。”
“龍川,你怎麽每天都吃同一種東西不膩嗎?”張叔開玩笑似的問道。
“呵呵,這條街誰不知道張叔你做手抓餅的技術一流啊!”說著,龍川還朝著張叔豎起大拇指。
……
熟悉的街,熟悉的店,熟悉的人,熟悉的桌子。365天,除了休息日,日複一日地不斷重複著過去,完全沒有絲毫改變。
有時候龍川一個人的時候,總會想起在這個枯燥的世界上,人活著究竟有何意義,生存在這個世界的價值又是什麽?難道就是每天寫寫代碼,維護設備?難道自己的人生與這位張叔一樣?三十年如一日地重複著做同一種工作嗎?
這個時候,龍川恍惚間回憶起昨晚的夢,相比現在枯燥的人生,恐怕那才是最具色彩的世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