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沐陽,這個死亡洞穴裡很可能藏有大秘密。
“死亡洞穴是銀白給的名稱,發現那裡有神秘解藥的,也是它……”七皇子想了想,覺得貼身護衛是自己人的他,把真相說了出來。
原來,在末日剛剛發生的時候,帝國高層便注意到了喪屍變異是由病毒感染引起的,為了找尋解藥,軍隊很快來到了陳覺明發現病毒的新躍城,並在那裡找到了關於病毒的相關信息。
然而一群專家研究了半天,也沒有搞懂病毒的機制是什麽,反而軍隊的調動令其他安全點迅速淪陷,人類危在旦夕。
在這個時候,一個消息從銀白一號口中傳了出來,這個陳覺明博士生前最偉大的創作告訴皇室人員,病毒解藥的主要成分它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萊福島上就有很多的儲藏。
“銀白一號是陳博士最得意的作品,我們都相信陳博士把解藥告訴了銀白,但依舊有一部分自大狂妄的人類不願接受這個事實,想要獨自證明解藥另有配方的他們死守基地不願離去,迫不得已之下,皇室的決策人才下令把他們殺死,免得引起新的禍患。”七皇子敘述到這裡的時候,陳衝與沐陽恍然大悟,終於知曉了地下基地的真實內幕。
康納博士很明顯就是不願離去的那一批人中的一位,軍隊害怕這些研究瘋子又搞出什麽新的病毒,打算以絕後患,所以射殺了他們。
康納因為手裡有一支純粹的病毒幫他治愈了傷勢,最終才活了下來,並在日後的研發裡弄出了二代以及三代病毒,最終弄清楚病毒原理後才離開的新躍城。
“這死亡洞穴存不存在解藥我不知道,但康納腦子裡,肯定是有解藥的,至於為什麽不研究出來,或許是為了再建政權吧?”陳衝結合康納博士對他的希望,做出了這樣的猜測,同時心裡,也燃起了對那個神秘死亡洞穴的想法。
七皇子當然不知道眼前的兩位新守衛在想什麽,隨著車輛的停靠,他終於抵達了皇宮門口。
因為建造得倉促,皇宮並沒有想象中的豪華,就像新躍城裡的地下基地一樣,黑黝黝的,看起來死氣沉沉。
命令守門的兩位士兵把大門打開後,三人迅速走了進去。
陳衝隻感覺一股強烈的訊息湧入腦中,然後便看到了手表上主腦給他的顯示。
是的,抵達安全點要求已經顯示完成,也就是說,陳衝的第一個事件實際上已經完成了,若是願意的話,他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裡,回到無限超脫空間。
沐陽也收到了這樣的訊息,不過他並不著急,不甘心剛剛達標的他打算再等等,想要獲得更加豐厚的報酬。
“嗯,因為進入這裡避難的人太多,就算是我皇子的身份,擁有的房間也不能超過三個,所以未來的一段日子得委屈你倆住在一起了。”七皇子打開一個房間,然後把兩塊牌子交到了二人手裡,“這是通行證,離開這個房間後請務必帶在身上,這裡的士兵隻認證件不認人,若是查詢之時你掏不出這玩意的話,是要被關進黑牢的,還有……”
七皇子似乎很喜歡自己新收的護衛,對於他們很是上心,把一些隱性規定認認真真地敘述了一遍。
“好了,該說的東西都說了,沒有意外的話,我未來幾天都不會離開這裡,你們若是想出去走走的話就去吧。”
七皇子說完最後一句,終於離開了這裡,主動權,回到了陳衝與沐陽的手裡。
“怎麽說?”沐陽眼冒精光,
似乎下一秒就要起身離開。 “去死亡洞穴!”陳衝直接站起身子,帶上通行證後離開了房間。
……
“原來所謂的安全點就是那什麽皇室基地,進過去就可以了,哪怕我們等會遇到危險,也可以瞬間離開,不用浪費金幣了。”沐陽心情很是不錯。
他口中的金幣,當然是無限超脫空間裡的通用貨幣,主腦不會無腦復活死去的超脫者,也不會放任超脫者隨意死去,當一些超脫者沒達到事件要求就死去時,主腦可能會考慮其價值將其復活,這個復活代價極大,一般來說,超脫者們都不大想嘗試。
可若是你完成事件要求後死去,復活的代價就很低了,付出數枚金幣即可滿血復活,不過金幣再少那也是錢,如果真到了必死境界,沐陽肯定會先聯系主腦把自己帶走。
一路上有不少的士兵攔下二人查看證件,好在七皇子給的通行證很是給力,士兵瞄了一眼封面後便敬禮離去,不敢有任何糾纏,花費了一些時間問路後,二人終於抵達了死亡洞穴前。
如同一隻不可名狀的怪物大嘴一般,死亡洞穴只是靜靜臥在那裡,便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力。
看著在洞外來來往往的奴隸們,陳衝感慨道:“在還沒抵達這裡前,這裡的人估計都以為萊福島是幸存者的天堂,可沒想到來了這裡,還得遭受如此巨大的磨難。”
“這有什麽好感慨的,我們這是這個世界的過客罷了,他們的生或死,對於我們毫無意義,只有完成主腦的任務,才是我們該做的。”沐陽經歷了不少殘酷的事件,在他眼裡,其他世界就如同一場遊戲一般,無論它多麽的真實難忘,也不值得留戀。
陳衝二人說自己是七皇子派來的,準備下去找人。這個拙劣的謊言沒有引起士兵們的警戒,看了一眼他們身上的通行證後,便打開通道大門,讓二人乘坐電梯下到了洞穴。
“漬漬,看來這裡的競爭比外面要厲害得多啊!死了的人身上滿是傷口,是其他奴隸造成的吧?”沐陽看著地面上的數具屍體,猜測道。
因為士兵們是統計奴隸采集的礦物重量給予食物,這就導致了某些想不勞而獲的奴隸威脅其他人,搶奪他們手裡的礦物上交。
衝突之下,難免出現傷亡。
因為衣服樣式與手上武器的緣故,賣力挖礦的奴隸們只是無比羨慕地看了一眼陳衝二人,也不敢生出任何攻擊意念,便繼續低下頭賣力工作了。
隨著步伐的深入,陳衝身後的亮光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二人才發現自己已是身處於一個大廳中。